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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詹川默默地退了出去,依靠在走廊的墻上,吐出了一口氣,終于結(jié)束了。
你的選擇是對的。艾塞亞中將與他肩并肩地站著,但是并不代表我會和你做出同樣的選擇,我擔(dān)不起這種風(fēng)險。
借你的飛船一用。韓詹川道。
中將級別的軍官是有私人的飛船的,韓詹川不客氣地挎住了艾塞亞中將的肩膀,這么些時日來,頭一次露出了真心的笑容。
艾塞亞中將的飛船格外地炫酷和華麗,和他這個人一樣,飛行的把手上面還鑲嵌了一顆紅色的寶石,極其騷氣。
韓詹川有些嫌棄,但要通過飛行部批準飛船,還得等上一會兒,他沒有辦法再等了,他想現(xiàn)在就見到自己的小王子。
后續(xù)的事情韓詹川沒在管,一切都交給了蒲加醫(yī)師,在眾人回過頭來發(fā)現(xiàn)少了一個人的時候,韓詹川已經(jīng)開著飛船駛向了恪圣星球。
就在不久前,安穆想要去找尼爾族長,可惜侍女并沒有在身邊,他只好一個人摸索著前去,好在導(dǎo)盲杖為他避開了不少的障礙物。
安穆憑借著兒時的記憶,他記得尼爾族長辦公室的大門上有一個小小的缺口,是她小時候不小心用花盆磕出來的,這件事情誰也沒告訴,誰也不知道。
辦公室里傳來了聲音,聽到帝國二字,安穆抬起的手放了下去,他整個人貼在門上仔細地聽著。
是那個熟悉的男人的聲音,他在和尼爾叔叔說些什么。
帝國現(xiàn)在被病毒所侵蝕,這是攻打的好機會,你難道想一直臣服于他之下?朗希頓手指捏著茶杯,動作優(yōu)雅,卻句句直戳尼爾族長的心窩。
恪圣的小王子嫁給了帝國的將軍,我們并非臣服。尼爾族長一字一句道,他并不喜歡眼前這個男人,像是蟄伏在草叢中的毒蛇,帶著笑意不動聲色地露出獠牙。
比那個帝國的軍官要討人厭得多。
尼爾族長,你說的是韓詹川?朗希頓將一疊資料扔在了桌子上,你可別被他的假象所欺騙,他壓根就沒拿恪圣的小王子當一回事。
朗希頓慢悠悠地喝了口茶,在交談中他知道了這位尼爾族長對于安穆的寵愛,所以從小王子身上下刀,這可都是他以前所做的傷害小王子的事情。
后面的對話安穆就不知道了,因為貼身的侍女找到了他,并且扶著他離開了這。
但帝國病毒的事情一直縈繞在安穆的心頭,難道韓詹川離開,把自己送回恪圣,就是為了不讓他受到病毒的侵襲。
后面尼爾族長又來了幾次,但態(tài)度明顯不一樣了,每當安穆提起韓詹川的時候,尼爾族長都會有意無意地表現(xiàn)出對韓詹川的不屑,這讓安穆很是郁悶。
因為擔(dān)憂韓詹川的安危,這幾天吃不好,睡不好的,給韓詹川發(fā)了消息,卻如石沉大海般。
若是不知道帝國病毒的事情,安穆怕是會多心韓詹川是否厭煩了他,但現(xiàn)在知道了之后,他更多的是擔(dān)心韓詹川是否安全。
長時間的睡眠不足最終是壓垮了安穆的身子,他發(fā)燒了,整個人昏昏沉沉的,躺在柔軟的床上,小臉通紅,被燒得迷迷糊糊時還會喊韓詹川的名字。
一趟五小時的路程硬生生被開成了三個小時,韓詹川找到飛行部停下了,便立刻前往宮殿,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自己的omega。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和談話,韓詹川繞開了尼爾族長的辦公室,也繞開了可能會去報告尼爾族長的人。
侍女正在用熱毛巾為安穆擦拭臉蛋,就感覺身后的陽臺門被打開,一陣風(fēng)吹進來,再回頭便看到了那位在通訊器屏幕中的英俊男人。
第34章
您
侍女的話還沒說話,就見韓詹川快步走了過來,看見窩在被子里迷糊的安穆,又見侍女手上拿著的毛巾,頓時蹙起眉頭來,生病了?
啊對,小王子最近受涼發(fā)燒了。侍女恭敬的站在旁邊,眼神止不住地瞧alpha,似乎比在通訊器內(nèi)看到更加好看。
給我吧,你出去守著。
韓詹川伸手,修長的手指上帶著薄薄的繭,看到侍女臉都紅了,諾諾地把毛巾遞給韓詹川,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韓詹川看向關(guān)上的大門,心中有古怪的感覺,卻怎么也說不出來,床上的omega不舒服的動了下,似乎做了什么噩夢,秀氣的眉頭簇擁著,雙腳在被子里來回蹬了記下。
安穆?韓詹川拉過凳子在旁邊坐下,他拍了拍安穆的臉,感受到omega的熱度,抿唇不悅。
怎么一離開,安穆便能把自己弄傷,上一次是雙目失明,這一次是把自己搞發(fā)燒了。
涼意的手加上熟悉的信息素味道,安穆從深度睡眠中掙扎地想要醒過來,他想看看身邊是不是日思夜想的人。
但轉(zhuǎn)念一想,是不是自己的鼻子壞了,韓詹川在帝國抵抗病毒,怎么可能在自己身邊,想清楚后又放任自己沉入夢鄉(xiāng)。
有熟悉信息素的味道,安穆睡的是這些時日來最好滴一覺。
他感受到自己被抱在了懷中,意識停滯的他沒有辦法去思考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只曉得懷抱很熟悉,他很喜歡。
韓詹川借著臥室內(nèi)的洗浴間將自己洗漱干凈后,便鉆進了被子里,抱著如小火爐般滾燙的安穆,同樣的,安穆信息素的味道讓他無比地舒服。
這么些天的精神緊繃在這一刻突然斷了,疲憊感瞬間涌了上來,他無法控制自己,倒在軟綿綿的床上就睡著了。
唔。安穆睜開眼睛,渾身的疲憊,但好像燒退了,他側(cè)頭夠著桌子上的水杯,那到唇邊咕嚕咕嚕喝下了大半杯,抬頭環(huán)視了屋子一圈,最后視線定格在了身邊躺著的人身上。
指尖有些顫抖地摸上alpha的面頰,安穆淚水不受控制的涌了出來,他看見了,看見了男人面容上殘留的疲憊,睡夢中熟悉的信息素味道不是假的,是自己的alpha來接自己回家了。
安穆頭一歪,窩在了韓詹川的懷中,感受長達一個月分別來的相聚,不安分地蹭著男人,想要將自己染上男人的味道。
沉睡的男人從夢中醒來,微瞇起眼睛道,再亂動就要挨揍了。卻把懷中的omega摟得更緊了些。
安穆立馬不動了,乖乖地任由alpha把自己摟在懷中,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昨天晚上,一解決完事情,就馬不停蹄地趕回來接你。韓詹川唇擦過安穆脖頸后的腺體,搞得懷中小人身子一顫,想不想我。
安穆慢悠悠轉(zhuǎn)過身,臉比發(fā)燒時還要紅,一頭栽進韓詹川懷里,忙不迭點頭道,想!非常想!
韓詹川捧起安穆的臉,在他唇上嘬了一下,卻發(fā)現(xiàn)安穆兩只大眼睛滴溜溜地看著他,張口道,還要。
你韓詹川有些難以置信道,能看見了?
安穆彎起眼睛笑道,能看見了。
一場突如其來的生病竟然治好了雙目,兩人都對此表示驚嘆。
還要!安穆把嘴巴撅起,不滿足地看向韓詹川,他渴望男人的觸碰。
一月未見,思戀已經(jīng)濃郁到化不開的地步,韓詹川深呼吸,克制著心底的欲望,捏了下安穆柔軟的面頰,等回家的,回家全給你。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侍女的聲音從外頭傳來。
韓大校,尼爾族長請您過去一趟。
應(yīng)該是停在飛行部的飛船被發(fā)現(xiàn)了,韓詹川無奈聳肩,我去一趟,很快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