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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家中有礦,怎么還能查到我頭上。艾塞亞中將注意力轉移了過去,走了,陛下召見我。
望著艾塞亞中將離開的背影,韓詹川突然有些說不上的落寞,艾塞亞中將本該也是正直不二的軍官,卻在被軍部利益交織下,不得不背棄信念,變成了現在這副樣子。
驅車離開大廈的監視范圍,韓詹川手指輕撫上鸚鵡的腦袋,隨著手下用力,只聽骨頭咔嚓一聲,因為鸚鵡竟奇跡般的睜開了眼睛,甩動著脖子站了起來,歪頭歪腦好奇的看著韓詹川。
本該熟睡的安穆在韓詹川離開沒多久后就醒了,空氣中alpha信息素的味道淡了下去,安穆有些迷糊地爬了起來,掃視屋子一圈發現沒有韓詹川身影后,頓時有些慌亂。
好在及時看到了床頭的紙條,心中松了口氣。
安穆在家里翻箱倒柜,遵循著記憶找出了坎伯蘭教授當初給他的關于機甲的書籍。
抱著書坐在沙發上,一邊看,一邊等alpha回家。
門開了,先進來的不是韓詹川,而是一只毛色鮮亮的鸚鵡,撲騰著翅膀飛了下來,落在了餐桌上,好奇地盯著陌生的環境。
鸚鵡!安穆瞪大了眼睛,好奇地在遠處觀察,這是哪兒來的?
路上隨便撿的。韓詹川沒說實話,一來是覺得沒必要,二來是解釋起來太麻煩,看著像是你們恪圣的品種。
對。安穆興奮地點頭,一吹口哨,那是鸚鵡竟然朝著安穆飛了過去,乖巧地躲在了他的肩膀上,好聽話。
本來好好的安穆,突然眼眶紅了,他摸索著鸚鵡脖頸間的毛發,委屈地盯著韓詹川道,他的聲帶被毒壞了,說不了話了。
好可憐。安穆撓著鸚鵡腦袋上的毛發,舒服得它歪著身子蹭安穆,我們可以養它嗎?
可以。韓詹川點頭,他當初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知道鸚鵡是恪圣送來的后就于心不忍,想要護住它,難道這就是愛屋及烏。
看到安穆和鸚鵡玩耍的畫面,韓詹川突然覺得冒著被發現的風險也值得了。
洗漱一番,換上睡衣出來的韓詹川看見安穆抱著書蜷縮在沙發的一角,鸚鵡似乎并不想讓他看書,用嘴啄著樹,將好好的書這兒撕一角,那兒戳一個洞。
安穆生氣地推開鸚鵡,教育道,小川!你怎么能破壞書籍,再這樣就把你關進籠子里。
小川?
韓詹川額頭微微抽動,這名字怎么有點耳熟。
注意到安穆膝蓋上放著的書本,韓詹川問道,在看什么?
復習機甲的零件。一提這個安穆來了興趣,坎伯蘭教授和我說一大將會舉辦機甲競賽,獲得特等獎可以加入一大進行教學,我想試試。
坎伯蘭教授已經不在一大任職了,現在只能靠著安穆自己的本事進去,omega沒有抱怨過程的困難,反而充滿了干勁。
去書房吧。韓詹川道,我陪你一起看,不懂的就問我。
安穆極少來韓詹川的書房,第一是不敢,第二是韓詹川曾明令禁止過他禁止進入。
說來好笑,在公寓里生活了五年,還有一個房間跟陌生的房間似的。
安穆搬著椅子在書桌旁坐下,厚重的書籍攤開,一手拿筆在本子上寫寫畫畫,幫助記牢知識點。
韓詹川則在一旁陪著,他什么事情都沒做,就靜靜的看著安穆。
您可以做自己的事情。安穆有些難以接受韓詹川的目光,這讓他無法集中注意力,總是會不自覺的看向alpha,不用在意我,我
唇瓣與唇瓣貼上,互相摩挲,帶著說不出的曖昧。
韓詹川手從omega衣服下面鉆了進去,撫摸著敏感的腰窩。
omega起初被嚇著了,后面乖順的隨著alpha的動作配合著,雙唇離開后微微喘息,耳畔傳來了韓詹川略沙啞的聲音,喜歡小朋友嗎?
安穆瞬間明白了意思,紅著臉小幅度點頭,攥緊了alpha的衣服。
第37章
從書房一路纏綿到臥室內,攤開的書本孤獨地躺在書桌上,韓詹川撫摸趴在自己身上安穆光滑的脊背,omega顫抖了一下,模糊地睜開被淚水糊住的眼睛。
和尼爾族長談得怎么樣了?韓詹川故作不在意的問道,因為安穆并沒有和他說關于談話后的事情,所以韓詹川內心是打鼓不確定的,即使大概率尼爾族長并不會為難安穆。
我和叔叔聊了好多。安穆把臉埋在韓詹川脖頸處,貪婪地呼吸alpha散發出的信息素味道,我們都在自以為是,為對方好,現在說開了到底想要的時候,雖然過程有些疼痛,但總好過一直爭吵。
安穆的成長速度是飛快的,韓詹川有些心疼,也有些許驕傲。
為了準備一大的競賽,安穆得到韓詹川的允許后,除了吃飯和睡覺的時間,其余時間全泡在書房,不停地拓展除基礎知識外的機甲內容。
omega還是有天分的,他面對復雜,其他人需要花幾年才可以學會理解的東西,安穆花了三個月用自己特殊的記憶方法迅速地掌握。
看見安穆有自己追求的東西,韓詹川固然是高興的,但也因為如此,他們之間相處的時間便被縮短,畢竟韓詹川也需要去忙軍部的事情。
他時常會去看手下那支軍隊的訓練成果,一旦有不接受安排的,韓詹川也不管他是誰的親朋好友,直接給踢出了軍隊,經過一番的篩選,留下來的并不是最優秀的人,但全都是服從命令的軍人。
帝國正在一點點恢復病毒所帶來的影響,時間也在飛逝。
安穆在一大競賽雖然沒有得到特等獎,但主辦方鑒于安穆的背景,以及零基礎自學成現在這樣,便酌情讓安穆加入了一大,先進行培訓,如果達標就可以在一大教書。
這件事情的激勵,讓安穆更加廢寢忘食地學習,就差抱著書睡覺了。
眼睛恢復才沒多久,韓詹川當然不會同意他用眼過度,好在安穆非常聽韓詹川的話,即使內心不愿意,但只要韓詹川說讓他休息,他便會立刻放下書本,窩在男人身邊。
次年年初,安穆順利地加入了一大,成為了任課老師,雖然喜歡機甲的學生并不多,但安穆不在意每一節課有多少人來,或者有多少人報名了他的課程,他享受的是與愿意的人分享自己的見識與知識。
安穆也從休閑的衣服變成了西裝,白嫩的少年穿著故作成熟的西服時,有一種說不出的違和感,但落在韓詹川的眼中,便是滿滿的可愛。
每天上班下班都是韓詹川將安穆送去學校,有時候不能及時趕過來,也讓安穆在辦公室內等等,絕對不會讓omega獨自一人回家。
安穆的職位還沒到有助教的地步,所以當需要搬運機甲零件的時候,韓詹川會幫著安穆一起,順帶著聽一聽每晚上備課到半夜的omega講得怎么樣。
每次韓詹川一來,安穆的課堂準是爆滿的,不少人都得站著聽課,因為有時候韓詹川會上去講解一些帝國最新的武器,這可比書本上的死知識來的有趣的多。
每當所有人的視線黏糊在韓詹川身上的時候,安穆內心的小醋壇子便會被打翻,故意來回在韓詹川面前走動,來擋住其他學生的視線。
回到家總是要抱著韓詹川好一頓膩歪,來補償今天被酸到的難過。
如果日子就這么一天天地過下去,韓詹川已經心滿意足了,可直到有一次去在一大門口等著安穆下班,韓詹川看見了許久未見的朗希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