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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要是我的愛人死了,我肯定也得去殺幾個敵人再死,也好過白死一次。
對對對,我看他就是為了逃避責任,是他把我們叫出來的,結果他一聲不吭就死了,算怎么回事?
你們到底有沒有心?白牧野聽著不舒服,沖上去質問,他如果真的自私,就不會殺了自己愛人然后殉情,而是把你們這群非要處死他愛人的人全部弄死。
被說了的男人是個動物玩家,叫李爽,犀牛本體,長的五大三粗,也是他慫恿楚權殺死沐池的。
而此時,往白牧野身前一站,眼睛大而狠戾。
你說什么,殺了我們,你瘋了嗎?沐池自己不小心感染了鼠疫,是他自己倒霉,難道我們就該活該被傳染?
可是人都死了,也不該說那些話,那是你們的隊友,不是你們的保姆。幫你們是情分,不幫你們也不虧欠你們。
呵,事不關己你當然說的好聽,最討厭你們這種站著不說話的圣父行為。
你
好了,跟這種人犯不上說話。葉南笙唯恐白牧野白把自己氣壞了,連忙往回拉,然后剛要動力氣,胳膊上就開始奇癢難忍,稍微一撓,瞬間起了一片的紅包。
李爽眼尖看到了,立馬嚇的往后跳了好幾步:你的胳膊怎么回事?難道你也感染鼠疫了?
此話一出,幾乎所有人都看向葉南笙,而起包的地方正好是之前在迷宮為了救白牧野受傷的地方。
本來那個地方已經因為白牧野的藥恢復的差不多了,但是此時卻像干燥的地面突然裂開了一個大裂縫,裂縫往外是一層又一層的紅包,交疊盤錯著讓人看著有些不適。
沒有人確定這就是被感染了,但是可能性非常大。
葉南笙并沒有慌亂,只是輕嗤一聲:如果隨便受個傷就是被感染了,那在場百分之八十的人都被感染了。
白牧野立馬應和:就是,你看你身上的傷口不也發黑呢嗎?
話是這么說,但是沒有人敢冒險,甚至有幾個動物玩家還湊到了一起,商量著要怎么辦。
白牧野立馬帶著葉南笙回到車里,等出去探查敵情的秦頌和余陌回來主持公道,余生此時正在車里睡覺,就像不管發生了什么都跟他無關一樣。
突然,葉南笙掐了掐白牧野的臉,盯著他問:如果我真的感染了鼠疫,你會怎么辦?
白牧野愣了下,立馬回答:呸呸呸,別說那些喪氣話,反正我是不可能燒死你的!
萬一所有人都要求燒死我呢,就跟對待沐池那樣。
那我就帶著你離開。白牧野說的斬釘截鐵,我們是同甘共苦的隊友,我是不可能放棄你的,我相信秦大哥和陌哥也不會這樣做的。再說了,鼠疫發作怎么也得一天,明天一早我們說不定就可以出去了,只要出去了,所有的病就都沒有了。
葉南笙瞇了瞇眼,心想這孩子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單純,從來都學不會自身利益為先,不像他,不管干什么,想的都是自己的利益。
輕輕揉了下白牧野的腦袋,葉南笙溫柔開口:如果真的有機會在那邊再見面,我相信我肯定能第一時間就想起你這個小傻子。
白牧野笑了笑,就像是笑進了葉南笙的心里。
只是現實永遠比想象殘酷,紅色的包開始向身體的其他地方擴展,越看越像鼠疫,白牧野慌了,趕緊從手腕里把所有的藥都掏了出來,卻被葉南笙一腳踢下了車。
白牧野把著車門哭:葉哥,你為什么把我踢下來,我不怕被你感染,你讓我上去,有什么事情我們一起承擔,只要還有希望,我們就不會放棄,更何況你還是因為救我才被感染的。
葉南笙笑了:你放心,我不會想不開,救你是我自己的選擇,你不用放在心里。
那你
我還指望你帶我躺贏呢,把你也感染了,我怎么躺?
白牧野想了想,好像也是。
余生卻側眸看了眼葉南笙:你怕傳染他,koi不怕傳染我?
余生的聲音把葉南笙嚇了一跳:你怎么在車上?
我一直都在。
葉南笙:
好吧!
片刻后,余生也被請下了車,與此同時,秦頌和余陌也回來了,見白牧野臉色蒼白立馬詢問情況,得知后便拍了拍他的肩膀:別太自責,就像你說的,只要我們能活著出去,一切就會變好,再不濟,他還有復活卡。
關于復活卡,當時沐池死的時候白牧野其實想問葉南笙要過,但是后來想著葉哥自己都沒主動拿出來,他又有什么資格強迫他使用呢?
現在想來,他反而有意思慶幸,人總是自私的,復活卡只有一張,自然是用來救跟自己最親近的人。
白牧野點了點頭,趴到車上把復活卡的事情跟葉南笙交流了一下,而就在這時,很多人圍了上來,他們只有一個目的,逼迫秦頌殺死葉南笙,以絕后患。
白牧野被氣的快要哭了,秦頌的態度卻非常強硬:我們不會放棄隊友。如果你們不想跟我們在一起,我們會跟你們分開,保證不會殃及到你們。
李爽作為隊長出來協調,態度十分僵硬:如果你們拒絕,我們有理由把你們全部絞殺,要知道,一旦你們被他感染了,就會變成我們的敵人,到時候我們的勝算會更小。
說完,幾個動物玩家圍了上來,后邊還有一些普通人類,他們也都拿著武器,顯然已經跟這群人通了信。
秦頌卻只是冷笑一聲:你確定我們死后,你們有能力度過這個夜晚,要知道,動物在夜間的攻擊力是最強的。
秦頌和余陌的戰斗力大家都知道,況且現在最外層的防御也是秦頌布置的,失去這種隊友,他們自然沒有把握,于是李爽把關注點放在了余陌身上。
余軍師,你也要這么選擇嗎?跟他們在一起,肯定沒有跟我們在一起贏的幾率大。對了,這位小朋友是你弟弟吧,就算你不怕死,你就不怕他也被傳染了嗎?畢竟誰也不知道明天一早能不能闖的出去。
如果闖不出去,葉南笙必定完全爆發,到時候再殺恐怕就來不及了,而他也肯定先從身邊的人咬起。
余陌卻只是淡然瞥了對方一眼,突然拿出槍對準對方開口:我不介意先把你殺掉再跟別人談這個問題。
余陌的行為表明了他的立場。
我們會把防御墻給你們留著,東西兩側分開,我們出不去變成敵人,也過不來傷害你們,只不過到時候誰能出去,各憑本事如何?秦頌退了一步,不想內戰。
李爽冷哼一聲,轉身離開,其他人想了想也跟著李爽走了,畢竟一邊是十幾個動物玩家和十幾個強壯人類,而另外一邊的戰斗力充其量只有兩個,而且還存在內患。
一切結束之后,幾個人轉移到了防御圈的最西側,等一切安頓下來,白牧野走了過來:秦哥,陌哥,謝謝你們。
秦頌卻懟了懟白牧野的肩膀:說什么屁話,我們是什么,我們是家人,家人用得著說這些話嗎?去,休息一下,晚上估計還有硬仗要打。
白牧野連忙點頭:對對對,我們是家人,我現在就去多弄幾瓶藥,之前消耗的差不多了,不能斷了供給。
也多虧了白牧野,他們在受了傷之后能夠快速恢復戰斗力。
葉總,你怎么樣?處理好一切,秦頌才走到車邊跟葉南笙交流。
葉南笙聲音嗡嗡的:暫時還不想咬你,不過還是建議你們帶好口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