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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慧聽的很欣慰,“我就說這孩子錯不了,對了,孩子的個人問題你們可要幫著操下心,這孩子孤苦伶仃的,也沒個依靠,早點成家才好。”
“我曉得的,這孩子有些內(nèi)向,上周的茶話會我讓人通知她去,結(jié)果孩子說要去市里買東西,就沒過去,這周還辦,我一定想辦法讓她過去露個面,咱機械廠的男同志還是有很多不錯的。”
“好,那你幫著把把關(guān),一定要找個人品過關(guān)的男同志,最好是知道體貼人的。”王慧不放心的叮囑道。
過了兩天,劉會長端著茶杯遛達到總工辦。
先是問了問蘇榆的工作情況,又參觀了一遍被錢總工大大贊賞過的資料室,的確跟之前大不相同,瞧著舒心的很。
“你們總工辦這么多單身的男女同志,這周日的茶話會一個都不能少,都給我去,這事我跟你們錢總工提了,他是贊同的。”
劉會長滋溜一口茶,捧著杯子若有所指道:“咱那宿舍樓可快建好了,到時候結(jié)婚的肯定能分到一間房,沒結(jié)婚的還住集體宿舍,你們可要想清楚,抓緊時間把個人問題解決了,下一批宿舍樓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去。”
“肯定抓緊,您就放心吧,到時候總工辦一個不少全都去。”馬超群幾人附和著,總算把這老爺子給忽悠走。
到了周日,就連本來不太注意穿著的小林都有些緊張起來。
第9章 相親
“蘇榆,你說我穿哪件好看?”小林拿著兩件上衣比劃著讓蘇榆評價。
蘇榆仔細觀察半天,除了顏色沒看出什么不同來。
“穿這件藍色的吧,你的膚色襯冷色調(diào)。”蘇榆琢磨了一會道。
小林:“嗯,聽你的,我也覺得穿這件藍色的顯得白一些。”
宿舍里其他幾人上周都去了,結(jié)果只成了兩對,這周除了她倆其他人都去,換衣服的洗頭的刷鞋的好不熱鬧。
蘇榆沒什么好收拾的,頭發(fā)一挽,工裝一穿,瞧著就很精神,站在人群中絕對最顯眼。
本想安靜的看會書,結(jié)果根本看不進去,換衣服的過來問她意見,洗頭的讓幫忙端個盆,還有倆梳辮子的,讓她幫忙舉著鏡子照照后面。
蘇榆索性收起書,把床單抽掉去水池邊清洗。
說起來住宿舍不光洗漱不方便,衛(wèi)生也有些糟糕,房梁上時不時會掉下來一些土灰,蘇榆恨不得一天洗一次床單。
而且每個人的生活習(xí)慣不同,大多數(shù)人下班回來就直接坐床上泡腳聊天,蘇榆不喜歡這樣,特別不能接受穿著上班時的褲子坐在床上,一旦有別人坐了她的床恨不得馬上把床單換掉。
后來實在沒辦法,蘇榆拿出一條換洗的床單改成了床罩,把整張床都遮起來,睡覺的時候把床罩揭開,有人問就說怕落灰,大家只當(dāng)她愛干凈也沒人多想,就是只剩下一條床單,換洗不太方便。
不過今天太陽很大,早上洗了下午肯定能干。
“不是上周剛洗了嗎,怎么又洗?”小林不解的問。
蘇榆把床收拾好,隨口道:“沒事干,起來活動活動。”
一屋子人就都笑她,“那這點活可活動不開,要不把我的也洗洗吧。”
“想的美。”蘇榆撇嘴。
茶話會開在上午九點,大家一大早起來收拾,到了八點多才妥當(dāng),趙秀娟洗完頭發(fā)回來笑的不行。
“你們總工辦的幾個工程師把水池給霸占了,一排人在那洗頭。”
其他人聽完紛紛過去瞧稀罕。
邊上已經(jīng)站了不少瞧熱鬧的,幾個男同志也不害臊,大大方方讓人圍觀。
“你們懂什么,頭發(fā)不洗干凈人家女同志能看得上你?”馬超群大言不慚道,幾下把頭洗好,胡亂拿毛巾擦兩下,站那跟人吹牛。
“告訴你們,就咱這形象,但凡再講究點,女同志們還不是追著趕著瞧上我,到時間想挑誰誰挑誰。”
“咋了,你還想學(xué)人家古時候三妻四妾啊。”有那搞思想宣傳的就忍不住想滅滅他的威風(fēng):“馬工,你這思想有點危險啊。”
馬超群趕緊擺手,連稱不敢:“就是打個比方,別當(dāng)真,別當(dāng)真。”
邊上一群人起哄,韓尚洗好直接擦著毛巾回了宿舍。
廠區(qū)的基礎(chǔ)建設(shè)快完工了,宿舍樓那邊還剩一個頂,辦公樓也是三層的,已經(jīng)蓋好,粉刷粉刷就能搬進去。
馬路邊上的花壇里已經(jīng)冒出嫩綠的小草,春天來了,人的心情也跟著明媚起來。
聽說雙職工和已婚家庭能優(yōu)先分房子,大家卯足了勁想趕緊找個對象,因此這次參加茶話會的人很多,把會議室擠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蘇榆懷疑是劉會長故意散播的消息。
不過看來效果很不錯。
會場布置的很溫馨,豎著擺了好幾條長桌,潔白的桌布上是用瓷盤裝著的花生瓜子以及花束,女同志們進來找地方坐下,男同志們則聚在一起閑聊。
蘇榆她們一個宿舍的坐一塊,磕著瓜子小聲說話。
“看見那個穿黑褂子的沒,是生產(chǎn)部的小組長,名叫周全,今年28了,就因為長的太黑到現(xiàn)在還沒找到對象。”趙秀娟消息很靈通。
蘇榆朝那邊看了一眼,是有點黑。
“旁邊那個呢,不是挺白的,咋還沒找到對象?”小林指著另一個問。
趙秀娟看了一眼,壓低聲音跟大家說:“他啊,聽說是他媽太難纏。”
“以前有個女同志跟他處對象,他媽聽說了,專門坐車過來看人家,那眼神挑剔的啊,好像能跟她兒子處對象是人家八輩子修來的福氣,還沒結(jié)婚呢,就指使人家女同志給她兒子洗衣服打熱水。”
眾人聽的直搖頭,這種男同志誰瘋了才敢嫁。
趙秀娟又指著幾人跟大家八卦,都是廠里的老大難,蘇榆有些疑惑,韓尚無論長相還是能力看著都還行,為何這些女同志瞧著對他避之不及的樣子。
她們在這討論男同志,殊不知人家男同志也在討論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