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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沈寒也終于做出決定,他不準備再次搬家,就在這里做生意!同樣是城外,這里跟滕州城外面不一樣,外面也有不少房屋,偶爾還能看到漂亮的馬車經過,這邊更加熱鬧!茶攤就坐落在路邊,沈寒專門找賀清然布陣,“把地脈困在這里,用蝕日陣法。”
非常懷疑自己的修為能不能困住地脈,但既然是沈寒請求,賀清然趕忙答應著,使出渾身解數配合。真正動手布陣的人并不是賀清然,而是山楂樹先生、竹筒先生、黃狗、圣王爺和火燒,皎白月和沈寒共同作為陣眼,很快布陣成功。
茶攤搬家成功,沈寒決定把茶攤里的好吃的全部做成飯菜,邀請賀清然吃飯!
茶攤所在的地方非常好,不遠處就是岔路口,城門口那邊還有一個很大的空地,有不少人在那邊交易,路邊偶爾走過的都不是普通凡人,而是身懷修為的修士。這里沒有小樹林,但是有一些簡陋的木屋,崩山派等修士在這里搭木屋的時候就不那么顯眼,根本不需要障眼法。
原本住在滕州城里的修士們也有樣學樣,一路上閑著沒事就買木板,或者干脆自己動手砍樹,大家把攢的木板拿出來,共同合作,很快搭成一個更大的木屋,并且取名為激勵屋。
見對面的木屋比自己的更大更豪華,崩山派等修士也不甘示弱,很快取好木屋的名字,叫友情屋。大家這么長時間相處,互相熟悉,性格也磨合的差不多,友誼就是這么出來的,其中崩山派大師兄和天海派大師兄關系最好。
賀清然依舊住在百寶閣門口,這里是蝕日宗的管轄范圍,他更不敢輕舉妄動。
這段時間修士們每天都去茶攤買茶水,偶爾還會買個火燒吃,路上賺錢的機會很少,現在都特別缺錢,盡管幽州城很大,里面也有不少修士,但大家已經顧不上那么多,再不賺錢就買不起茶水了,耽誤修煉呢。
知道這里就是幽州城后,沈寒非常高興,他最初選擇的搬家地點就是這里,沒想到每天晚上睡睡覺,讓地脈幫著搬家最終還是來到這里。
拿出一些銀子踹在懷里,沈寒把黃狗和圣王爺留在家里,跟皎白月告別,領著霍韶離開茶攤。幽州城比滕州城大得多,光是城墻就特別高,感覺直沖云霄,沈寒仰起臉看了看,拉著霍韶排隊。這里不像滕州城,可以借著熟面孔進城,不但要接受守衛檢查,還要交一些進城費。
好在沈寒現在不缺銀錢,交了進城費,便順利進到幽州城中。
街道兩邊有琳瑯滿目的吃食和新奇的玩意,沈寒好奇的看過去,最后買了看上去非常好看的灌湯包和三角糖包,最后又割了一大塊豬肉。豬肉比滕州城賣的貴一點,其他吃食也稍微貴一些,沈寒覺得自家茶水可以相應的提價。
“老板,蝕日宗把枯樹拿回去,應該已經發現黑影并不是地脈了吧?”霍韶拎著豬肉跟在沈寒后面小聲說。
“應該是。”沈寒猛然想起這茬,轉身往回走,“咱們快些回茶攤。”
此時蝕日宗幾大長老全部出山,共同抬著枯樹秘密進入一座威嚴的宮殿中,那里坐著蝕日宗的宗主。張長老神情傲慢的看了眼正在轉圈的黑影,傲然道:“地脈便封印在這里面……”
看著詭異的不停轉圈的黑影,眾長老沉默……
第55章 異常艱難
要是蝕日宗長老知道滕州城非常奇怪的各種地脈封印,亦或是錦衣弟子打聽地脈消息的時候再深入探究一下,大家就不會覺得地脈封印在黑影中很詭異,因為地脈封印本身就很詭異。
眾長老面面相覷,卻都一致沉默,等宗主發話。比起在座的眾位長老,宗主的修為顯然更高一籌,內斂的氣勢不自然的散發出來,讓他看上去不怒自威。沉靜的看了眼黑影,宗主突然站起來,身形微動便瞬移至枯樹前,他伸出手掐住黑影的脖子,下意識把黑影當做一個人,脖子便是他脆弱的地方。
因為身體戳在枯樹上,黑影只得用手抓住宗主的胳膊,張開嘴巴噴出一股狂暴的地脈靈氣,下一秒卻是猛地一吸,不但把地脈靈氣吸回去,還順帶從宗主身上吸走一部分靈氣。
幾位長老神情駭然,即便是對宗主的實力有信心,還是不免手心冒汗,詭異的黑影看上去實在是太危險。當初茶攤老板輕描淡寫的拿著枯樹,現在想來,張長老不禁為自己捏了一把汗,實在是太大意,以為茶攤老板是凡人就掉以輕心。
掐住黑影的脖子不放,任由自己身上的靈氣被吸走,宗主另外一只手伸出去,攻擊黑影。
過了好一會兒宗主才收手,瞬息之間回到座椅上,表情看不出喜怒道:“確實有狂暴的地脈靈氣,此物還能主動吸收靈氣,只是……”見眾長老都看向這邊,心也跟著提起來,宗主這才繼續說,“此物恐怕只是吸收了一些地脈靈氣,并沒有封印地脈。”不愧是蝕日宗的宗主,短短時間就發現其中的關鍵點,推斷出黑影的真正能耐。
“這……”張長老臉色漲紅,好一會兒也沒說出話來。
趙長老的臉色也極為難看,他很快想到一個可能,陰沉著臉說:“是茶攤老板故意扔出枯樹,欺騙我們!”
堂堂蝕日宗兩位長老一起被騙,說出去旁人都不會相信。宗主臉色看不出息怒,卻是輕輕揮了揮手說:“把此物送回去吧。”說著站起來,瞬息之間已經消失身形,只留下眾位長老。
先前有多高興現在就有多難看,兩位長老丟了人,其他長老不乏偷偷看熱鬧的,甚至還有明目張膽幸災樂禍的。深深覺得自己受到欺騙,受到莫大的侮辱,兩位長老氣沉丹田,當即抬著沉重的枯樹,從小路偷偷離開蝕日宗,出來尋找茶攤。只不過兩位長老被騙的消息還是不翼而飛,在蝕日宗高層之間流傳。
先前聲勢浩大的駕馭飛舟,帶著許多親傳弟子離開蝕日宗,現在親傳弟子全部力竭倒下,兩位長老卻不見蹤影,下面不知道真相的普通內門弟子也免不了在心底嘀咕。
兩位長老剛剛離開蝕日宗,沈寒和霍韶也剛好回到茶攤。豬肉洗干凈切成小塊,再剁成肉泥,調好味,霍韶已經把白菜葉子燙熟,一片片軟軟的白菜葉子攤開,中間抹一層肉餡,卷起來。
黃狗搖著尾巴站在旁邊,小聲嘀咕,“夫人,多切點肥肉,白菜最喜歡肥肉,咬起來油滋滋,味道才香。瘦肉雖然也好吃,但是硬邦邦的。”
“今天割的豬肉有不少肥肉。”沈寒咧開嘴笑笑,繼續說,“要煉油,晚上炸些靈米餅,明天正式對幽州城的普通百姓和修士做生意。”
“小寒,咱們家的枯樹怎么辦?”皎白月拿著抹布擦桌子,大長腿微微彎曲,纖瘦的腰部彎下去,扭頭看了沈寒一眼,接著說,“咱們茶攤的矮桌是不是有點少。”
“等明天看看生意如何再說。”沈寒剛巧看到皎白月擦完最后一個桌子,他笑著說,“阿白過來,幫我放肉餡。”
包好的白菜放到鍋里蒸,直到里面的肉餡熟透,霍韶另外和了一點黑面團,烙成薄薄的餅,卷著蒸熟的白菜吃,特別香。圣王爺趴在盤子前面,吹著熱氣騰騰的卷餅,小尾巴尖一甩一甩的,突然看向身后,傲嬌道:“來人了!”
黃狗啃一口卷餅,直接甩開狗腿溜達出去,過了一會兒飛快的躥進來,大喊道:“汪,汪汪汪,汪汪,嗷嗚……”
“那兩個老頭來給咱們送枯樹了。”茶攤里只有皎白月能聽得懂黃狗的話,他拉著沈寒一起出門,就看到兩位長老一起抬著枯樹,上面的黑影張牙舞爪的轉著圈。
自家枯樹一點都不重,沈寒拿著都能揮舞好幾個圈。皎白月瞇起眼睛看著兩位長老,他站在茶攤的保護范圍內扯開嗓子說:“你們不想要地脈嗎?”
“哼。”張長老冷哼一聲,一松手,趙長老也緊跟著松手,枯樹啪嗒一下掉到地上,黑影趁機抓地上的土,撲棱撲棱的,弄得塵土飛揚。兩位長老灰頭土臉的后退一步,趙長老冷下臉說,“此物中根本就沒有地脈,不過是一些地脈靈氣罷了。你們休想欺騙蝕日宗,吾等此次前來便是要跟你們說清楚,地脈必然要歸還蝕日宗!”
不太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沈寒跑過去抓起枯樹晃了晃,再跑回來插在木屋旁邊松軟的泥土中,還戳了戳彈性極佳的黑影。兩位長老吹胡子瞪眼,怒目而視,又說了幾句狠話,見沈寒不搭腔,臉上過不去,又怕萬一出現其他修士看到這一幕,便互相對視一眼,恨恨的離開。
“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皎白月攬住沈寒的肩膀,抿了抿嘴說,“只不過地脈是茶攤的,肯定不能給他們。小寒,因為地脈的關系,后院的靈米和小麥長的很快,山楂樹先生和竹筒先生都感覺特別舒服,紅果樹長的也很快。”
“就是。”沈寒抱著胳膊,拉著皎白月回茶攤,一邊說著,“明天的茶水和茶點都要漲價,火燒先看看情況再說。阿白你去后院割一塊靈芝,咱們煮點骨頭湯喝。”
幽州城是蝕日宗的勢力范圍,作為宗門內的長老,地位甚高,平時基本上都在打坐修煉,只有發生大事的時候才會出面解決,像這種一次性出動兩位長老的情況,這一百年來還從沒出現過。蝕日宗里的內門弟子都暗地里猜測,不知道將會發生什么大事,不過也只有兩位長老心里清楚,他們跑出去示威,結果茶攤眾人根本不放在心上。
偏偏茶攤有神秘的寶貝護著,還有地脈的存在,任何攻擊都會被反彈回來,弄不好還會飛出去很遠,幽州城里有那么多修士,萬一被看到,豈不是丟臉丟大發了。
兩位長老從小路秘密回到蝕日宗,私下里見了宗主,保證會拿到地脈,便湊到一起商量辦法。
茶攤就像一個雞蛋,一點縫隙都沒有,兩位長老根本找不到機會,但是他們活了這么多年也不是傻子,很快就發現可以下手的地方,既然不能直接攻擊茶攤,那么幽州城的普通百姓和普通修士還是能控制的。
幽州城里不光有蝕日宗的修士,還有其他門派的修士或者散修來幽州城,或是求寶,或是互相切磋術法,亦或是干脆來碰運氣,看看蝕日宗收不收弟子的。既然有求于人家,自然就好控制,兩位長老很快以長老的名義把命令一層層傳下去。
“不許去幽州城外的茶攤喝茶。”有位散修得到這個消息后,心里立刻冒出無數問號,跟要好的散修說,“我等修士平時基本不會喝茶,即便是喝,那也是靈茶……”
“幽州城外的茶攤都是凡夫俗子開的,給路人解渴用的。”另外一位散修面露不屑,“蝕日宗不知道犯了哪門子神經,竟然弄出這樣的命令。”
而討論幽州城外茶攤的不止這兩位修士,蝕日宗對幽州城有著絕對的控制權,兩位長老身份地位擺在那里,前腳發出去的命令,后腳就有宗門弟子傳出去,飛快的傳遍整個幽州城及其周邊地區。一時間許多人都在討論幽州城外面的茶攤,城中的凡人知曉修士的存在,倒是沒覺得稀奇,他們渴了就喝白開水,沒有那么多閑工夫去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