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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胖獄卒來鎖門時,看著開始進食的檍潔,一臉淫邪「好好享受,吃飽一點,有力氣才玩得盡興啊。」
玩?她有些忐忑而停下筷子。
等會兒無論發生什麼事,都別驚慌,三王爺會保您周全。
她緊張到脈博呼吸頓時急促起來,於是重端湯碗,將剩下半碗湯喝下壓驚。
不久,外頭傳來兩人劃拳吆喝聲,其中一人像是連贏好幾杯。
「好了好了,我認輸,再喝下去我就甭玩了,你先,我幫你看著。」
檍潔聽見另一人得意的笑聲「等我回來再跟你說那小妞喜好啊,包準你玩得更銷魂。」
是剛剛鎖門的獄卒,她縮到墻角,聽著鑰匙碰撞鎖頭發出的哐當聲響,她全身跟著顫抖,害怕接下來又將重演那不堪回憶。腦中閃過寒慶猥褻臉面,惡心氣味。這時獄卒已來到她面前,肥胖碩大黑影映在墻角,壟罩瑟縮躲靠的她,逃不出去,像只受傷小獸,任人宰割。
「你縮在那做啥?過來啊……」獄卒彎身抓她手臂,一把拉起,再推甩至高臺上。接著拉開身上束腰褲帶,露出下體,爬上高臺跨壓她下身,一手拉扯她衣襟,一手伸進裙下。
她驚聲嘶喊著不要,雙手緊抓獄卒手臂使勁推拒,一陣灼熱傳進掌心,她放手瞬間,換獄卒發出慘叫,雙臂衣袖已然著火,迅速燒至獄卒皮膚,發出油焦味。獄卒躺在地上打滾滅火,痛苦呻吟,期待外頭的同僚救他,但外頭那人早不勝酒力,酣睡桌邊。
*
等瘦獄卒終於醒來,揉著惺忪睡眼,擦著口涎,不解都大半夜了,胖子怎還沒出來?疑惑使他起身緩步走向關著魏檍潔的牢籠。
行至牢門外,他透過柵欄縫隙查看,發現里頭毫無動靜,鎖扣著,犯人也還在,卻不見另一獄卒身影。地上留有焦黑印記,細聞有股烤野味的腥氣。他本想進去,又覺得毛,只敢站在門外裝腔作勢「小妞,剛進去那獄卒呢?」
檍潔驚魂未定「我不知道……他……」
檍潔只記得他圓胖身軀像球一樣在地上左翻右滾,連聲哀嚎,最後痛到呼吸急促,然後,漸漸沒了呻吟和喘氣聲。她不敢靠近,怕他忽然又起身撲向她。直到又有人推門進來,是個黑衣蒙面人,她尖叫制止那人接近。
那人避與檍潔眼神交會,在離她三步的地面擺下只小瓶。
黑衣人悶聲道「確定安全脫險後,再把藥涂在手上解毒兼治燒傷。」
「我的手……」檍潔將紅似火燒的雙掌舉至眼前細看,似有層薄膜生成,熱卻不疼。
黑衣人轉身解釋「除了與你連身衣物以外,任何人身上帶有水氣溫度布料,到你手中不消須臾均會燃燒殆盡。」
她想起獄卒衣物著火畫面,不禁低頭看向紅腫焦黃掌心,暗自心想:好可怕的雙手,若非必要,絕不能再碰任何人衣物。
黑衣人蹲下,將躺臥地面獄卒褲頭綁緊,使勁抓起,背上肩頭。
胖獄卒至少重達兩百斤以上,黑衣人卻如扛袋米上身般輕松。獄卒四肢垂落,毫無掙扎,側向檍潔的半邊臉氣色灰白。
檍潔顫聲問「他……」黑衣人語氣平靜「死了。」
檍潔雖覺他是惡人,但畢竟是條生命,不過短短一刻鐘便從此消失,他親人摯友會怎麼想。
「死了……是我害死的?」她癱軟貼墻呢喃。
為讓檍潔減輕罪惡感,黑衣人解釋著,語氣卻稀松平常「不,你沒那麼大能耐,是他體胖,加上飲酒害他燒傷疼痛加劇,一時氣血攻心才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