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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拾起滾落腳邊的橘柑,擎握笑問「國師何事大動肝火至糟蹋祭品?」
國師聞聲回頭,作揖回應「未查娘娘駕到,有失遠迎……」
皇后將果子交與身旁侍女,并要其退下,走至國師旁眼揪著一桌凌亂和同樣心浮氣躁的男子柔聲安撫「素聞國師與和妃是同族舊識,可如今尊卑身份有別,切莫過份親近,落人話柄。」
國師挺起身朝皇后望去,見她似笑非笑的調侃眼神,亦露出邪笑「那……微臣與貴為國后的娘娘是否更該避嫌?」
皇后聽了反喜為嗔,撇開眼嘟嘴道「圣壇之上,國師所思所為,勿違本心?!?
「微臣本心,早向娘娘表明不是?莫非適才權宜之舉,反叫娘娘疑心。既是如此,微臣與娘娘之約就此收手罷了。」國師說完著手整理祭壇,將神器一一收於匣中,層疊抱於懷中,下階旋進收藏密室。
皇后見狀收斂笑容,不再言語,一旁幫襯著,直到兩人步入幽暗密室,天井照下的日光微弱?;璋抵兴鄯e勇氣,面露愧色低聲道「佟燁可是在生歆嫻的氣?」
國師背對皇后悻悻然回「不然呢?處心積慮布局助娘娘登上后位,如今忠誠履遭懷疑,佟燁心寒。」說著,重重落置手上木盒於柜箱中,大力關上箱蓋。
皇后驚慌軟下身依在國師腳邊解釋「是歆嫻不好,一時為妒嫉沖昏頭,歆嫻相信佟燁……」說著緊抱佟燁大腿,試圖用柔軟身軀廝磨軟化他的怒氣。
國師一個反身將皇后托抱起,置於三尺箱柜蓋上,平視凝望她哀怨又驚恐的雙眼。冷聲「妒嫉?佟燁有沒聽錯?娘娘自登上后椅,避嫌疏遠非一日兩日。對佟燁想是早無情份可言,有的只是畏懼東窗事發……」
皇后急抓國師雙手搖頭「不,佟燁,歆嫻從未忘情於你,只是……」皇后垂下眼「歆嫻雖貴為國后,也只是女流之輩,必須討好圣上度日,這才疏遠佟燁,加上和妃與其皇子近日得寵,不免叫歆嫻害怕惶恐,又見到佟燁你亦與和妃接觸頻繁……」皇后聲轉無奈,泣道「歆嫻好恨她,為何總要搶走原屬於我的一切。」
國師見她聲淚俱下,可憐又可笑,氣焰全消,嘆氣道「就你,知道我怕女子示弱,用眼淚要脅我。」說著舉手輕柔拭去她淚痕。
皇后破涕為笑,握上國師的手於臉頰摩挲甜聲「佟燁不惱歆嫻了?」
國師將皇后擁靠肩頭「早跟你說過,和妃曾是秖國儲位公主,想除去她不容易,要沈住氣,這就不能忍?」
「歆嫻是怕佟燁……未曾忘情和妃?!够屎笮÷曋斏鲉栔?。
國師定定回「哼…你不也看見她為了眼下太平富貴,連亡國血恨都盡拋腦後,她早不是佟燁所敬愛的秖國公主……還不及歆嫻你,似純情女子,仍為佟燁爭風吃醋?!拐f完促狹輕捏皇后鼻尖。
「你就盡管笑話歆嫻吧,歆嫻承認心思狹隘駑鈍,成天困守你們這幾個男子身上……」
「幾個?」國師挑眉,環抱扣住皇后日顯豐腴腰身,質問「沒想到皇后內心竟藏了數個男子,就不怕佟燁反過來妒忌?」
皇后對國師的霸道親昵有些不自在,面部一紅「你想哪去了,我指的是太子垣兒?!垢つ蟮叵霋昝搰鴰?。
「原來是我誤會歆嫻,但佟燁依舊在意,在歆嫻心里,我與兆王究竟誰地位高些?」說著倚下身壓靠歆嫻躺臥箱上。
皇后心擂如鼓,羞赤燒紅頸肩面頰,遭壓靠的胸腹起伏著紊亂律動,她并非羞於男女之事,而是面對國師挑逗求歡,她忐忑,更擔憂臃腫下垂體態暴露,遭國師嫌棄,那她辛苦維持的端莊尊貴形象,必將毀於一旦,成為國師眼中的一尾破魚。皇后抓住國師欲解開其腰帶的雙手驚呼「別……歆嫻不想被佟燁嫌棄?!?
國師看出皇后羞澀緊張而恐懼僵直,扶她立起身,輕穩抱入懷中,在她耳邊歉聲「佟燁嚇到歆嫻是麼?放心……歆嫻在佟燁眼里,永遠如十幾年前初見那般清麗脫俗,體態婀娜,為了讓歆嫻重拾青春歡笑,佟燁將竭盡所能,信我……好嗎?」
皇后身似心軟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