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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著身後的被子蓋向兩人。展豐不解,反拉開覆於肩背上的悶熱,順手將檍潔擁得更緊些「你冷嗎?」
「不冷,我和衣入睡呢。我怕你背冷。」說完又拉著背要蓋上展豐赤裸肩背。
「可我一暖,你倒熱了,不如……」展豐邪邪笑著,頭也攛到被窩中。
「別啊……」檍潔除了顆頭,整身都包在大被里,看不見卻清楚感受展豐正對她上下其手,慌亂中她連連扭身,一會被捏得驚叫,一會被呵癢得咯笑,完全無法阻止展豐扒光她衣物,當然更無法阻止他扒光自身的。
達到目的後,展豐趕緊探出頭深吸口冰涼空氣,被中聚集檍潔滿滿香氣,加上彼此體溫催化濃縮,再聞下去,定要不自覺昏睡花鄉(xiāng)之中。
展豐緊貼著檍潔,因喘氣起伏的胸膛頂著檍潔,使她心跳呼吸跟著不穩(wěn)。
「潔兒……」展豐雙手摩搓著檍潔光滑背脊,腳也不安分地纏貼著她的。
「嗯?」檍潔眼神有些迷離。
「耳朵脖子以外都行嗎?」展豐笑得很是曖昧。
「有你這麼問的?貪心。」檍潔嗔剜展豐一眼。
「一樣樣問完豈不天光?明早下官可是得早朝的。」展豐一臉無辜委屈,但手腳卻無比淫邪,早就沒跟檍潔客氣,一處接一處漸次偷襲著,并默記她對碰觸的反應。
檍潔沒再出現(xiàn)前晚的推拒,展豐更是放膽「不管,除了耳朵脖子,我全要了。」
檍潔沒料到展豐竟耍蠻「齊展豐你……」
「嗯?」展豐瞪著泰山崩於前,瞬也不瞬的篤定眼神。
檍潔也不知如何恰好地欲拒還迎,畢竟已是展豐新抱,羞紅臉微聲「……輕點。」
「領(lǐng)命…齊少夫人。」展豐篤定眼神中映著檍潔微紅臉蛋,因而蒙上緋色。
展豐依約放輕撫觸力道,卻滴水不漏地霸占檍潔身上未經(jīng)開墾的原始地貌。檍潔似乎受不得一點重壓捏揉,展豐不斷減低刺激,檍潔不自在的鎖眉低吟才漸漸為笑容取代。
展豐此刻對著個娃娃似的稚嫩水姑娘,手勁稍稍過頭,悔恨便會泛濫成災,好似成了天理不容的衣冠禽獸。展豐想著如此白絹般嬌柔女子怎可能已委身其他男子?要也該是自己留宿客棧那幾日間,迷糊中強了她吧?
展豐會這麼想是有道理的,他正值青壯,清醒時已難掩欲望,更何況是神智不清?他依稀記得曾在床榻上抱過潔兒,影像如夢似幻,感覺卻真實如現(xiàn)下。是以,他不能老像攬著孩子哄睡般對檍潔,別說自己甚覺壓抑變態(tài),久了潔兒不定反怨他無能啊……
展豐天人交戰(zhàn)後決定放行洪流般欲望,直攻一處。不成功便……不睡。接著在腦子沙盤推演著進攻策略──先封了前哨通報,約可癱瘓其半數(shù)戒備,再趁隙放入探子,竊取軍情機要,待時機成熟,一舉攻城插旗。
展豐口對口封住檍潔,纏得她幾近窒息,看似瓦解她全身警戒之際,將貼靠她肚上的大手緩緩靠近首領(lǐng)帷帳,由邊繞行,自下而上順著兩腿窄道鉆入。
中將軍非浪得虛名,情場戰(zhàn)場無往不利?
是也不是,新手將軍竊取軍情時,不免要經(jīng)歷波折的。
好比探子被擒。
怪只怪探子個頭太大,實難隱身。連帶驚動昏睡中的前哨小兵蘇醒。
檍潔兩腿緊夾那探手,輕咬展豐下唇逼他松口。
展豐靠在檍潔耳邊求饒「夫人…松開些,為夫手該斷了。」
自兩人成親,朝夕相處時日雖短,檍潔發(fā)覺展豐有時表現(xiàn)似個大孩子,忍不住想逗他。
檍潔將腿夾得更緊些「斷了好,夫君也算當回風流鬼。」
展豐那探子般的手掌腹背受敵,險些癱瘓,并非檍潔夾擊力道所致,而是展豐不愿抽離那包夾其中的細嫩柔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