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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秦鶴洲根本沒有睬他,翟向笛惱羞成怒地一腳踹到了他的腰上,活著不好嗎?非要去死。
秦鶴洲害他失去了一切,他現在已經無所顧忌了,只想在逃往國外之前讓這個人嘗嘗教訓。
他或許動不了陸祁,動不了陸凌川,但秦鶴洲,不過是他們手底下的一條狗罷了,翟向笛要讓他死前嘗嘗什么叫生不如死的滋味。
他這一下下手極重,但是秦鶴洲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過了一片刻,他冷笑了一聲,眼里滿是嘲諷的意味,不是你自己說的,能當人為什么要當狗呢?
不過,狗是一種很有忠心的動物,所以當狗,你或許不配。
又是嘭的一聲巨響,翟向笛又一腳踹在了他身上,翟向笛現在雙眼中布滿血絲,活像地獄中出來的惡鬼。
你給我等著。留下這句話后,他重新把麻袋套到秦鶴洲身上,離開了房間。
顯然現在給他的教訓還不夠。
與此同時,陸凌川那邊很急,他在發現秦鶴洲不見了之后立即通知了陸祁,然后報了警。
警方查了整棟樓的監控,監控顯示是有人把秦鶴洲砸暈后將他帶上了一輛黑色的車子。
他們根據車子的牌照調出了所有可能路段的監控,但最終在一段高速上丟失了視野,車子在下了那段高速之后,行駛到了監控未能覆蓋的區域,線索便就此消失了,所以他們也只能鎖定一個大概的范圍。
他們現在能做的便是在這個范圍內展開大規模的搜索,只是這樣必然要耗費很多時間,而現在時間又顯得極為重要,誰也不知道晚一秒會發生什么事。
陸祁作為財閥的首府,身邊不乏保鏢助理以及各方的人力資源,他出動了身邊的所有資源協助警方一起尋找秦鶴洲的下落,畢竟秦鶴洲是他公司的員工,而且出了這件事情與他也脫不了干系。
只是,陸凌川堅持要跟他們一起過去。
你別去。陸祁直接伸手拽住了他的胳膊,不容反駁地說道,我已經派了人過去了,你留在這里。
陸凌川直接甩掉了他的手,那你現在是以什么身份命令我?天晟的董事長?陸總?還是什么?
我是你爸。陸祁皺了皺眉,難得露出這么嚴肅的神情。
那你就讓我去。陸凌川絲毫不避諱他的視線。
陸祁沒有回應他,氣氛就這么僵持著,然而就在這時,陸凌川突然出聲說道,爸,
他很少在人前喊陸祁爸,他也很少服軟,所以這一聲爸讓陸祁感到很意外。
他說,爸,如果你真的是為了我好的話,你就讓我去。
我知道你不讓我們在一起,但......陸凌川說到這里忽然有些哽咽,但是他如果真的出事了的話,我會后悔一輩子的。
陸祁本來想下意識地反駁他你知道一輩子是什么東西嗎?,但是他當抬眸看到陸凌川眼中那副堅決的神情后,他猶豫了。
我和你一起去。最后,他妥協了。
秦鶴洲聽到翟向笛開門的聲音,只是這次他好像將什么冰冷的東西隔著一層麻袋貼在自己的臉上。
那應該是一把刀。
翟向笛再次掀開了秦鶴洲身上的麻袋,手中握著一把鋒利的匕首,這一刻,他板著一張臉面無表情,視線卻在對方身上游移。
人體是一具很精密的儀器,只要不捅到要害,一時半刻是死不了的。
下一秒,翟向笛俯下身去,伸手抓住綁在對方背上的繩結,想把他從地上拎起來。
然而就在這時,秦鶴洲整個人借力往他身上撞了過去,哐的一聲匕首掉到了地上,翟向笛被他撞得一個趔趄,還沒反應過來之際,秦鶴洲伸腿往他這個方向一掃,他頓時整個人跌倒在地。
借著這個瞬間,秦鶴洲側身壓在他的身上,伸腳以最快的速度將匕首勾了過來。
翟向笛正想起身去搶那把匕首,卻被秦鶴洲一腳踹在身上,整個人往后退了半步,就在這時秦鶴洲以最快的速度借力用匕首劃斷了綁在他手背后的粗繩子。
在解開了全身的繩子后,秦鶴洲一腳把匕首踢到了房間的角落,解放了雙手后對付翟向笛根本用不上這種東西。
下一秒,翟向笛神情慌張地環顧四周,因為他之前根本沒料到會發生這樣的變故,所以根本沒有安排雇傭的人在門口值班。
但房間太小,他根本無處可遁,就在他向匕首的方向奔去的時候,秦鶴洲突然伸手反剪住了他的雙臂,接著往他膝蓋上踹了一腳,翟向笛頓時跪倒在地。
秦鶴洲沒時間和他廢話,直接把地上的麻袋揉成一團塞進了他的嘴里,然后拿繩子胡亂地綁住了他的手腳,最后摸出了他身上的手機。
索性手機還有信號,秦鶴洲第一時間想到的是給陸凌川打電話。
在電話接通的那一刻,他啞著嗓子說了一聲,是我。
他感覺那聲音都不像是自己發出來的。
陸凌川則顯得有些語無倫次,和秦鶴洲說了兩句話之后還是把電話給了警方,秦鶴洲按照他們的要求簡單地描述了自己所處的壞境,發了定位,隨即手機又回到了陸凌川手上。
秦鶴洲那里的信號很差,但他還是斷斷續續地說道,雖然我知道現在說很不合適宜,我也不應該在電話里說,但是......
我喜歡你。他等不下去了,在接起電話,聽到陸凌川聲音的那一刻他就等不下了。
我喜歡你。他又說了一遍。
很喜歡,非常喜歡。
陸凌川他們趕到了之后,警方輕而易舉地就放倒了外面的那幾個混混,在找到那件房間后,他們便直接破門而入,帶走了還被綁著的翟向笛。
而陸凌川在見到秦鶴洲的身影后,便徑直地走了過去,直接伸手抱住了他。
秦鶴洲緊緊地摟著他,把他按進懷里,下巴抵在他的腦袋上,一邊伸手不停地撫著對方的背,一邊說道,沒事了,沒事了。
聞言陸凌川抬頭看向對方,他這才發現秦鶴洲的嘴角腫得厲害,臉上也掛了彩,幾縷發絲凌亂地落在額前。
你受傷了嗎?陸凌川的聲音有些慌張,于此同時他又瞥見了對方手上那道駭人的勒痕,要去醫院嗎?
不用。秦鶴洲搖搖頭,他這些都是皮外傷,看著嚇人,其實沒什么事,我......
這句話說到一半他便戛然而止,因為這時他突然發現陸祁正站在門口看著他們,那目光就好像巡視的鷹隼一樣銳利,看得秦鶴洲渾身不自在。
陸凌川顯然也意識到了這點,兩人觸電似地分了開來,只是秦鶴洲的一只手還搭在陸凌川的腰上,他看了眼陸祁,有些不知所措地喊了聲,董事長。
陸祁雙手背在身后,一張臉黑得能滴水,就在秦鶴洲以為自己要被對方的目光殺死的時候,陸祁突然開口說道,
還叫什么董事長,叫叔叔。
秦鶴洲低頭和陸凌川對視了一眼,隨即改口道,叔叔。
然后又愣在原地不知道該說什么。
陸祁揮了揮手,示意他不要再說了,好了,我去和警方處理一些事情,你們兩個也沒什么事,還呆在這個鬼地方干嘛?趕緊回去。
秦鶴洲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陸祁受不了兩個大男人在他面前摟摟抱抱,尤其其中一個還是他兒子,他沒眼看似地轉頭離開了。
于是,這個房間里又只剩下秦鶴洲和陸凌川兩個人。
想回家。陸祁走了之后,秦鶴洲又抱住了對方,臉埋在陸凌川的肩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