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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貝捻著針,表情變得認真嚴謹,說道:我現在就給你施針,不過速度得快一點。
怎么,有什么急事嗎。
夏貝也沒瞞著,說道,劇組那邊給我打電話了,讓我盡快回去工作。言下之意是他沒有被開除,還能回去。
夏貝一邊說一邊捻著銀針找穴位,足三里是人體第一強壯穴,有健脾胃、助消化、活經絡等功效。司鱗這是久病只能慢慢調理過來,先用針灸增強免疫力功效,在用藥會達到更好的效果。夏貝雖然心急,但施針很穩,他不會拿生命開玩笑,用時十分鐘,這是因為太久沒練有點生手,又加上換了個身體的原因,正常情況他只要五分鐘就能施完針。
二十分鐘起針,這期間你不要亂動,過會可能會有一點疼,不過很快就過去你忍著點。第一次行針難免會打通一些脈絡引起的痛疼。
夏貝剛說完,司鱗的眉頭就擰了起來,有一種血脈被撕開的痛在慢慢散開,幾秒后疼痛感增強,好在他的耐忍力很強,眉頭緊緊擰成一個結也沒叫出聲,手放在膝蓋上握成了拳頭,汗水從他身上劃下來滴到床單上,才幾分鐘已經打濕了一片,司鱗的唿吸有點重,嘴角微微顫動了一下,若是一般人,恐怕早就受不了這疼痛暈過去了。
夏貝就坐在旁邊盯著,心里計算著時間,還有一分鐘就不這么疼了,你在忍忍。夏貝的聲音不自覺就溫柔了下來,看他痛苦的臉擰成一團他心里也莫明的擔心,夏貝把這種擔心歸根于醫者跟病人的關系,不糾結不多想。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司鱗第一次感覺時間真的可以度日如年,短短的二十分鐘,他感覺過了一年,汗水打濕他的頭發、睫毛,濕漉漉的好像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
時間到,我現在給你起針,你不能動。夏貝叮囑了一句就開始起針,他的手速很快,起針不過用了十秒,最后一根針撥出來的時候司鱗全身一輕,整個人都向后倒去,夏貝眼疾手快就接住他,雖然后面是床,但也不能這樣馬上躺倒下去,否則會血氣逆轉。
被扶住的司鱗疑惑的看向他,全部的注意力卻在他扶住自己背后的觸感,他穿的是短袖,所以兩人是肌膚接處。
你不能這么急躺下來,先坐一會兒吧。夏貝把他扶正,讓他在坐一會兒,然后去衛生間拿了溫毛巾出來給他擦汗,一系列沉著穩重的舉動都超出他的年齡。
夏貝感覺到司鱗在盯著自己,不敢抬頭,轉身去收拾東西,給針消毒裝好。
你的醫術很厲害。司鱗突然說了一句,不是他棒剎,而是親身體會到,他現在全身都輕松,是真正的輕松,胸口之前的惡心難受也消失了,整個人的狀態都很好,比正常的時候還要好。夏貝微微一笑,眼神中露出幾分得意之色,他幾乎是從娘胎里就開始學習中醫,雖然不是很精通,但也超出一般醫生的水平。
明天在針一次,我現在開個藥方,你讓趙姨給你去抓藥,按方吃藥。說完就坐下來寫藥方,他的字不算好看,一筆一畫都很清楚,寫完交給司鱗就準備告辭了。
為了方便,你暫時住在這里。司鱗看著藥方,隨意的說道。
不用了,這里離組劇太遠了反而不方便,我還是搬回酒店去住,昨天真的很感謝你,要不是你收留我得在外面過夜,你放心,我一定會把你的病治好在離開。夏貝很誠心的道謝。
我讓司機接送,你沒有什么不方便。司鱗的臉色微微冷了下來,對夏貝的拒絕他顯然不高興,夏貝也看出來了,還要說話就被司鱗打斷,我累了。說完就躺下來,他拒絕跟夏貝的商量。
那你休息吧,我走了。說完夏貝拿著東西就走出去并輕輕拉上門。等夏貝離開司鱗就給司機打了電話,司機接到老板的話哪里敢馬虎,馬上上來接夏貝。
小夏,你晚上早點回來,阿姨給你做好吃的。趙姨完全領匯了少爺的心思,把夏貝留下來就對了。
夏貝本來拉著行禮箱,但聽到趙姨這么說他就把箱子放了回去,微笑著走出來說道:好的趙姨,你的廚藝在外面可吃不到啊。罷了,等司鱗的病好了在走吧,趙姨應該也是擔心這一點才會留下自己。
想明白了夏貝也不糾結,最多住一個星期。
夏少,我們去酒店還是片場。陳楊做為司鱗的司機,老板吩咐的事他一定會提前了解清楚,知道夏貝的名字不奇怪。
師傅,我可不是什么夏少,你還是叫我夏貝吧,咱們直接去片場。我可稱不起少這個稱唿。
夏少,你是老板的朋友,稱你一聲夏少是我們的本職,沒有什么別的意思,哦對了我叫陳楊,給老板開車有五六年了,你叫我陳叔陳楊就行。陳楊樂呵呵的介紹自己,車子打了個方向盤調頭駛上國道。
陳楊三十三歲,是一個很健談的人,一路上給夏貝講了很多有趣的事,介紹了本市的景點,還普及了一下本市最強的企業,也讓夏貝了解了司鱗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原來司鱗的身份這么強勢,難怪在他身上總有一股犀利的王者霸氣,要是自己提前知道他的身份,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就不敢大放厥詞點評什么演技了,好在沒釀成什么大錯,否則就自己的這一身連人家一根手指都比不起,想想還挺后怕的。
車子很快來到片場,陳楊跑下車給夏貝開車門,這一幕很多人都看見了,今天這個片場只有他們組劇一組,他們都認識夏貝,但更認識陳楊和那輛車,個個臉上都驚訝無比。
陳和頌和萬季躍也看見了,他們對那輛車子太熟悉了,那不就是司總的坐駕嗎,夏貝怎么會從司總的坐駕下來,難到說夏貝這小子跟司總有什么關系?兩人互看一眼都不知道。
看來盧向笛保這個小子是有理由的,他一定提前知道了什么。陳和頌涼涼的說道,就朝夏貝走過去。萬季躍心里卻很清楚,夏貝跟司總有沒有關系他不知道,但他知道盧向笛保夏貝的原因,他的腰疾還在等夏貝治好呢,當然不能讓他離開。
陳老弟,你怎么來片場了,是司總來了嗎。陳和頌明明沒有看到司鱗但還是這么問了,還剎有介事的朝車里看了看。
陳楊一路上的笑容早已經不見,他在下車后就冷著一張臉,做為司鱗的司機,討好巴結他的人太多了,他只能用一副冷面孔拒絕。
老板沒有來,我是來送夏少,陳導不必管我,你忙你的就好。
夏少?誰是夏少?陳和頌就是在精明也一時反應不過來,旁邊的人也都疑惑起來,這里有夏少嗎?但下一秒就把目光全轉到夏貝身上,震驚的瞪大眼睛,他不就是姓夏的嗎。
夏貝感受到四面八方投射過來的眼神突然就壓力好大,我只是一個普通的打工仔,你們千萬別把我想的太神秘。
陳和頌盯著夏貝,道,夏貝,難到你是隱藏的boss?
第023章 這點主權要看不懂就是眼瞎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