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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干什么啊,我只是想上個廁所。夏貝一腦門的黑線,被他這一嚇差點把尿嚇出來,
我抱你去。說完就被橫著抱起來,妥妥的一個公主抱。
我只是手受傷,又不是腳受傷,能自己上廁所,你快把我放下來。夏貝的臉都紅了,自己有那么輕嗎,他怎么隨隨便便就能把自己抱起來?
別廢話,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的手和腳,你要去哪里做什么,都由我代替。司鱗很認真的說道,夏貝卻是不給面子噗的一聲就笑了。
大哥,你這話有病句知道嗎,什么都代替我做,那我擦屁股你也要替嗎?夏貝純屬就是沒心沒肺的想活動一下氣氛,也就是一句玩笑話,可真沒讓他給自己擦屁股。
有什么不可。說著已經抱到廁所,夏貝還沒反應過來,褲子就被脫下來,一陣涼意襲來,他的大腿顫了兩下。
夏貝底頭一看,臉都爆紅了,眼珠子差點給瞪下來,他他他他竟然沒有穿內褲!嚇得伸手就要提褲子,被一只大力的手按住,然后他的小丁棒就被抬起來,觸到的那一瞬間他身體都僵硬了,臉上的紅已經能滴出血來,眼睛不敢看向,唿吸都亂了。
他不敢亂動了!這個姿勢一直保持了幾分鐘,夏貝才把尿尿出來,腿緊繃的差點都要抽筋了,感覺到自己的褲子被提上來,他才長長的吐了一口氣。
被抱回床上,夏貝臉上的滾燙還沒有退,拉起被子蓋住臉,緊張的不行,下一秒就聽見關門聲,是衛生間的門,豎起耳朵聽了幾分鐘,也沒見在有聲音,夏貝就把被子拿下來,隱約聽到衛生間傳來的水聲。
他在洗澡嗎?
他確實在洗澡,洗冷水澡,司鱗的眼睛都紅了,腦子里全是那粉紅的小丁棒的畫面,怎么也散不去,一想就身體起反應一想就身體起反應,他都快瘋了,跨下的物件硬的都快爆了,幾乎都不受自己控制,還有那白滑的肌膚,真是要把他魂都勾走了。
沉重的唿吸怎么也平靜不下來,他只能站在花灑下面,手摸了過去
半個小時后。
司鱗從衛生間出來,全身都散發著冰寒的氣息,他沖了半個小時的冰水,整個人都不太好了
你怎么了?是不舒服嗎?夏貝擔心的問道,他在里面半個小時,還以為他暈倒在里面,剛要下去看看他就出來了。
我沒事,公司有文件,我先處理一下。司鱗都不敢跟夏貝對視,夏貝就覺得奇怪,不過他說要處理文件?順眼看過去,原來這里還放了一張大桌子,桌子上全是文件,應該就是他公司的文件。
你不用時時刻刻守著我,我不會逃跑,公司有事你就去公司處理吧。夏貝伸著頭朝他說道,但司鱗沒有回答,抽出一份文件就沒頭苦干了起來。
夏貝無語了,他怎么了?算了,猜不透就不猜了,拿起手機就隨意的翻起來,打開一下某V,突然發現自己的粉絲漲到了兩萬,這可真是個大驚喜啊。
原來是《情花骨》要開播了,自己來到這個世界演的第一部 戲,雖然只是跑龍套幾個一閃而過的畫面,但后面導演說自己演的不錯,又加了幾個鏡頭,宣傳劇的時候還特意把自己的剪出來一段,沒想到引響非常好,官方還艾特了自己的V號,這才漲了這么多粉。
他又翻了一下跟劇有關的人物,周澤俊是男主,粉絲892萬,快破九百萬,女主陸凝云粉絲789萬,也是當下熱紅的女星之一,翻了一會兒就覺得無聊,病房里太安靜了,他就打開狗狗搜音樂,想找幾首歌來聽聽,可這一搜,他就發現了一個非常了不得的事。
搜熱門歌曲榜里,竟然沒有一首是自己聽過的,他有點詫異,又點開網紅榜,熱門聽榜,全是沒有一首自己聽過的歌,難到這個世界沒有自己世界的歌嗎?夏貝愣了好一會兒,才從震驚中醒過來,嘴角就勾起一個很大的弧度。
如果這個世界沒有那些歌曲,那自己是不是可以把那些歌搬過來?不行不行,這是抄襲不,不是抄,這叫搬運,把那邊的搬到這邊來,而這邊沒有那些原創歌曲的人,也不能算是抄襲。
夏貝絞盡腦汁說服自己,掙扎了半個小時后,他心安理得的接受了。
心動不如行動,司鱗,幫我拿紙和筆來。夏貝朝司鱗喊到,他剛穩下來的火又被嚇出來了,驚得他冷汗都出來了。
夏貝磨拳擦掌準備大干一場,他突然發現,就算不當演員,他也能當音樂家,聞名世界的那一種。
筆和紙送到他面前,夏貝一把拿過來就開始寫,右手吊著,他只能用左手寫,扭扭歪歪寫了一個多小時,終于寫了他的第一首歌,黃家駒的《光輝歲月》,不管經歷了多少風雨,你都已經擁有只屬于自己的光輝歲月。
夏貝學過粵語,回憶著曾經紅偏大江南北的歌曲,他輕輕哼唱了起來,干凈的聲音很快就引起司鱗的注意,他放下手中的筆,走到床邊,就看見夏貝在唱著他聽不懂的歌,眼睛微微閃動了一下,就那么靜靜的站著聽。
年月把擁有變做失去,疲倦的雙眼帶著期望,今天只有殘留的驅殼,迎接光輝歲月,風雨中抱緊自由,一生經過傍徨的掙扎,自信可改變未來,問誰又能做到
第085章 小司的眼神,有曖昧!一更
司鱗聽不懂歌詞,但聽的入迷,病房門前也站了好幾個人,雖穿著病號服,但也掩蓋不住他們的氣勢,這里是特特VIP病房,能住在這一層的都是有身份有錢的人。
夏貝唱的深情,上一世,他第二擅長就是唱歌,不能說是天籟之音,但總能唱出歌曲里的靈魂,發揮歌曲真正的義意。
當最后一個音符落下,門口的幾人熱情的鼓起掌來。
小伙子唱的真是好聽啊,我可是很久沒有聽到這么穩的唱功了。其中一個高高的中年男人走進來,他穿的是病號服,臉色蒼白,臉上能看出皮包骨的瘦態,眼睛卻是挺有神,身上的氣勢也非一般人能比。
聽了幾十年歌,還沒有哪個能唱的讓我聽入迷的,小伙子,你這唱功厲害啊。另一個老奶奶,大概六十左右,頭發有些白,一臉慈祥走在男人的旁邊,她沒有穿病號服,可能是病人的家屬。
好聽是好聽,只是聽不懂你在唱什么,小伙子,這是你自創的歌曲嗎?另一個比較矮的老爺子背著走,一副隨心所欲的走進來,看著也有六七十歲,只是面色嚴肅,不茍言笑。
肯定是他自創的,不然我們幾個老東西不可能沒聽過。最后說話的這人也穿著病號服,一頭白發,眼神很銳利,一看就是個不簡單的人物。
四人身后還跟著醫生,全走進病房來,好在病房夠大,在來幾個也不會顯擠。
夏貝看著他們,一個也不認識,他不認識,司鱗卻是全認識,而且他們也認識司鱗。
顧奶奶,陸叔,史老爺子,康老爺子,你們四位怎么在這里?。司鱗從夏貝歌聲里回神,看向他們四人,眼里有藏不住的驚訝。
剛才我就說是司鱗,你們還不相信,看吧,是不是他。中年男人叫陸經國,是一家上市企業的老總,在一次國際商業會上認識,很是投緣。
還真是小司,幾年不見,真是越長越帥氣了,你父母親可還安好。一臉慈祥的老奶奶叫顧書香,書香門弟,是文化局的會長,跟司鱗的奶奶是世交。
他們都挺好。司鱗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