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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你先說說看。康云鋒就算很想幫他,但也要先聽聽什么事,可不能大包大攔,連老爺子都求上門了,他都辦不了的事,那就一定不是小事。
司鱗看了一眼外公,見他沒有反對,就說道,我的一個好朋友,誤入隔離區,死癥區那邊的,人被抓起來,現在在炎巍國手上,康叔,他只是一個普通人,真的只是誤入,沒有半點惡意,我想請你出面,把他要出來。司鱗越說后面,康云鋒的臉越難看。
你說什么?你的朋友,誤入了隔離區?這個意外真的太震驚了,隔離區只有一個出入口,有幾道防護線,別說是一般人,就是來一支小部隊那也進不去。
真的只是誤入。司鱗也不知道夏貝是怎么進去的,但絕對是誤入沒有錯。
康云鋒的臉上就很凝重了,這可不是好辦的事啊。
他是一名醫生,醫術很厲害,小司的病,就是他給治好的。陶玄山知道這件事不好辦,他如果把人放了,那就不好向上面的人交代。
康云鋒思索了一會兒,說道,炎巍國并沒有把闖入者匯報上來,你能確定嗎,你的朋友在他手上。
我很確定。司鱗非常堅定的說道,康云鋒的眉頭就松了一點。
炎巍國還沒上報,那上頭的人肯定還不知道,你說他是醫生,現在國家缺的就是醫生,為了不讓資源更缺,我跟你走一趟,但有一件事要提前說。
康叔你說。
他們進入的是死癥區,那里最大的危害就是病毒,如果你的人感染了病毒,那么,我就不能讓你帶出來。康云鋒也是有原則的,一切以國家為重。
司鱗皺了一下眉,最終還是點頭。
康云鋒便帶著他們驅車來到隔離區,穿過那幾道嚴格的防護線,一支部隊可能都無法攻入,夏貝到底是怎么跑進去的?
夏貝數著時間,已經被關起來整整五個小時了,還是一個人也沒有來,陳楊的精神已經出現萎靡,抱著頭縮在角落,夏貝也靠著玻璃墻坐著,望著頭上的一盞燈,這是一間隔音玻璃室,而且是單面,看向外面全是一片黑,根本無法判斷這是哪里,五個小時了,這令他心里也開始出現不安,難到他們要把兩人活活關死嗎。
五個小時,玻璃室里的空氣越來越少,這里完全就是一個封閉式,恐怕在過不久,他們就會活活被悶死。
夏貝突然有一點恐慌,自己在這個世界只認識司鱗,如果說能救自己那也只有他,只是不知道他有沒有發現自己失蹤的事,如果沒有發現,那自己就真要死在這里了。
突然就覺得自己有點可笑,什么都不是還要管別人的事,這下好了,直接把自己坑進去了,還連累別人跟你一起死,夏貝啊夏貝,像豬腦袋嗎!
在這種情況下,夏貝也感到好無力,只能在心里祈求司鱗能來救他。
而他不知道,司鱗就離他一墻之隔,玻璃室的隔壁間。
炎巍國看著突然來防的上司,有點詫異,看到司鱗后,他的眼睛就瞇起來,這小子,果然不是普通人,竟然能搬動康云鋒。
巍國,最近這邊有發現什異常嗎?康云鋒平常心的問了一句,炎巍國到也不瞞著,直接說道。
有一個小異常,幾個小時前,有兩個人闖入隔離區,已經被我們控制起來了,請康將軍放心,并沒有造成恐慌。炎巍國一張國字臉沒有表情,就跟面癱一樣。
哦,這可能是一個誤會,我來就是想看看這兩個人,你帶我們去見他們吧。康云鋒沒有問是什么人,看來是已經了解了,炎巍國看了一眼司鱗,轉身走出去。
而此時,玻璃室里發生變故,陳楊突然全身抽搐,口吐白沫,這是重度缺氧腦神經出現幻想的反應,他痛苦的亂抓扯自己的頭發,把頭皮都扯幾塊下來,血濺出來他也沒有感覺疼,夏貝大驚,趕緊把他的手按住,膝蓋頂在他的后背,把他死死壓住,可是陳楊不知道哪來的力氣,幾次差點把夏貝撳翻。
陳楊大吼大叫,臉上非常痛苦,眼球瞪得極度張大,眼白全是血絲,夏貝撕下一塊衣服塞進他嘴里,以防他咬斷自己的舌頭,他的戒指被收走了,否則也不會讓他措手不及,這般無助。
我知道有人在看著我們,但他在不急救就要出人命了!夏貝怒吼,玻璃外確實有人在看著他,藍英勛樂在其中,對于夏貝那張恐慌和不知所措的樣子是津津有味。
然而,當司鱗在玻璃外看到夏貝那憤怒無助的悲鳴時,他的心碎了一地!
第096章 看來,老爺子中意了!二更
司鱗跟在后面,眼睛突然就看到一面玻璃里的夏貝,勐得兩步上前,扒在玻璃看向里面的夏貝,他在吼他在叫他無助而憤怒的悲鳴,都令司鱗的心碎一地。
司鱗的眼睛都紅了,他二話不說,一拳打翻藍英勛,按下開關鍵跑進去,一踏入玻璃室就感覺一陣窒息,玻璃室里早就沒了空氣。
夏貝眼前迷煳,他好像聽見了司鱗的聲音,不管出現的人是誰,他死死的抓住,用哀求的聲音說道,救他救救他然后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司鱗接住夏貝,把他緊緊抱在懷里,眼神里的寒意令后面的幾人心驚。
如果他有什么問題,我不會放過你。司鱗冷冷放下話,抱著夏貝急走出去,問了士兵醫務室奔跑過去。
炎巍國心里駭然,他不得不承認,剛才那一瞬間,他被司鱗的語氣嚇住。
康云鋒看著躺在地上的人,也是一陣頭疼,剛才他們已經看過血液報告,兩人都沒有被傳染,他們是正常健康的人。
陶玄山從來沒有看到司鱗那么驚慌失措過,仿佛他的什么貴重寶貝被人傷到一樣,心疼,憤怒。剛才他撇了一眼那個叫夏貝的人,只能用一個詞來形容,那就是普通,太普通了,可就是這么一個普通人,讓自己那個不可一世的外孫不惜動用自己的關系來到這禁區要人。
當然,這不防礙他愛屋及烏,你最好祈禱他沒事,否則,你們都得受到最嚴厲的懲罰!說完就走了出去,這話是對炎巍國說的,也是說給康云鋒聽。
康云鋒走的時候瞪了一眼炎巍國,平時他怎么干他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因為能在這里守職的人都要有一顆強大的心,隔離區也需要他這種人,可他動了老爺子的人,這件事就不好辦了,希望人沒事吧,要是有事,恐怕很難保住炎巍國。
藍英勛被打了一拳,臉色陰沉沉的,站在旁邊一句話也不能說,他只是炎巍國的助理,還輪不到他來說話,平時也就炎巍國縱容他。
幾人去了醫務室,夏貝已經被戴上氧氣罩。
請不用擔心,他只是缺氧出現短暫的暈迷,過一會兒就會醒來的。一個海外的醫生,正在憋腳的華文跟司鱗說話,司鱗半瞇的眼睛里全是憂色,握住夏貝發冷的手,他的心提到嗓子眼上。
陶玄山進來,見司鱗那么失意,他心里才沉思起來,看向床上的人,他眉頭就皺了起來,看來,他只能試著接受這個叫夏貝的男子,否則,他會失去自己的愛孫。陶玄山的思想是封舊的,但他的心和眼睛都不瞎,這短短的時間內就看到了這么多司鱗從來沒有過的反應,足夠證明這個男人的重要性,如果自己拒絕他或是阻止,這小子絕對會做出你想不到的事。
陶玄山太了解司鱗了!
人沒事,他很快就能醒來。陶玄山拍了拍他的肩膀,算是安慰他。
外公,他是我的命!司鱗的聲音很低沉,短短幾個字,已經向陶玄山表明了他的重要性。陶玄山心里很震驚,眉頭皺的更緊了,良久,他才嘆了口氣。
兒孫自有兒孫福,我這個老頭子,享福就好。說完,他就走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