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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菁抱住他的胸部，細細喁語：「等你能夠自由行走，我們去各種地方吧，真實的風景。」

「嗯，等我過完這一世，我就不受體質和環境所限，可以隨你到天涯海角。」青涯彎胸蹭蹭她的頭。「你等我，明天結蛹，十天後羽化不出一個月，我就會回來。」

「明天就結蛹？」梅菁抱緊他。「所以你結蛹後不進我的夢了？」

「一方面對你魂體不好，一方面結蛹是我的關鍵期。」青涯解釋。

不管是化妖還是化仙，最後一次輪回都至關重要。

很多靈體就是在最後一世遇到困難，五百世的修行功虧一簣。

「好吧。」梅菁嘟嘴。「幸好我還有另一只蟲可以玩，不然寂寞死了。」她無心之言，可讓青涯心頭火起：湖軒就是只色欲熏心的靈體！

「那只蟲你別碰，他有對象了，還很容易吃醋。」他諄諄囑咐，梅菁瞟他一眼，媚眼如絲。「吃醋？」

「是別人會吃醋。」他扭過頭去，哪怕蟲頭根本看不出表情。

「哼。」梅菁撓著他的胸環呢喃。「我還想說，要是你會吃醋我就不玩那只蟲了反正蟲的對象也是蟲，我怕什麼。」

「人家的對象要成仙的。」青涯嘆氣。「你打不過。」自古至今最會整人的就是仙靈，才不是盛傳的妖魔鬼怪。

「我有你呀！」梅菁說得理所當然，而後小心翼翼地問：「你也會成仙嗎？」

青涯回頭，兩排復眼盯著她。

「我，不是仙靈。」他說，沒打算瞞她。

梅菁眨眨眼，問：「那你是？」

梅菁的眼神清澈而純粹，青涯很想永遠保有它。

「我是妖。」他說著，盯著梅菁一瞬也不瞬，就怕她露出害怕或厭惡的表情。

「妖？」梅菁眨眨眼。「跟仙靈有什麼不一樣？」

「仙靈可以游走於塵世與上下界，哪里都可以修行。妖則主要在人間，以以人間躁氣為食。」即使梅菁接受他的大部分，他也不想說自己吸她的精氣維生。

「這麼說，你會一直待在我身邊？不去其他的世界？」

「是，我們是雙修伴侶。」待在她身邊，修行最快。

「太好了！」梅菁只關注這一點，開心地抱著青涯的假眼猛親。「等你真的成為蝶妖，我們就可以永遠在一起了！」

青涯被親得不明所以，一般人類聽到妖類不是很害怕嗎？

「你不在意？我是妖怪！」

梅菁眨眨眼，摟著他的頭胸靠近自己：「你會害我嗎？」

「不會。」他會努力讓她不受自己傷害。

「那就好了。」她露出一抹放心的笑容。「我喜歡你，才不管你是蟲是妖。」

青涯抬起頭胸，讓她靠著自己看景，只覺得世間美好，莫過於此。

「你等我我會找出方法，讓我們永遠在一起。」他立下誓言，看著她在自己身上沈沈睡去。

第二天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