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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卓云極淡定地按下了洗手池的下水器,看著秦默這頭往男人臉上猛擊了兩拳。
男人鼻梁都被砸塌了,鼻血橫流了一臉,這才從劇痛中反應過來,剛掄起一拳想要還手,拳頭卻被握在了沈卓云手里。
“你……”
沈卓云一句話不說,手上一擰,把男人疼的嗷嗷直叫,就勢直接把這人的頭按進了洗手盆里。
另一個同行的男人見事不對,幾乎是屁滾尿流地跑了出去,兩人倒也不甚在意。
“我看王公子還不清醒,洗把臉清醒一下。”
沈卓云聲音慢條斯理地響起,洗手池是感應的,水嘩嘩地往下流,很快就裝了半個盆子,那男人因為窒息嗆水而不停掙扎著,沈卓云才松手。
男人剛一起來想要還手,卻又被沈卓云按了回去。
“還沒清醒啊,那再洗一會好了?!?
秦默發現,沈卓云比六年前壞多了,原來還只會動手,現在不但動手還冷嘲熱諷,看著是溫和了,可那壞水都藏在肚子里了。
反復數次,男人最后幾乎已經半死不活地躺在地上翻白眼了,沈卓云才動腳踢了踢他:“王公子,別以為我們會跟你玩正常的那一套,你既然敢說,我就敢把你往死里整。”
都說警察總是時候才來,姓王的都半死不活了,那姓王的親戚朋友才闖了進來,看見跟落水死狗一樣的男人,幾個人都呆住了。
再抬頭一看,秦默跟沈卓云兩個正神定氣閑地立在一邊,沈卓云樂呵呵地說:“地上這位你們認識么?王公子剛才一不小心栽馬桶里了,我們費好大勁才把人給救出來的?!彼f的跟真的似的。
秦默差點沒維持住那冰塊臉,沈卓云這睜眼說瞎話的功夫也是首屈一指了。
幾個人礙于沈卓云和秦默,沒敢說什么,陪著笑臉把人拖走了。
沈卓云在這群人走前,笑著說:“讓王公子在家等著,我最近就給他送一份大禮?!鄙蜃吭朴陌档奶一ㄑ劾锷踔翈е敲匆唤z戲謔的愉悅,讓秦默忍不住輕哼了一聲:“你也就這些欺負小學生的把戲?!?
“我還有欺負你的把戲……”
秦默:……
#沈董是個磨人的小妖精#
☆、第二十九章 約會
第二十九章約會
秦默第一次正式被介紹,就捅了婁子,而且婁子還不止一個,秦默幾乎能想象到秦蓁拎著他耳朵啰嗦的樣子了——他幾乎是呆在洗手間里就不想出去了。
沈卓云似笑非笑看他一眼:“怎么還不出去?”
秦默搖了搖頭:“不想出去了。”
“酒會沒意思?”沈卓云瞟了他一眼,“你怎么答應秦蓁要來的?”
“她想讓我想明白一些事?!鼻啬蛄嗣蜃齑?,輕嘆了一口氣。“沒覺得哪里有意思?!?
人是有需要社交的本能的,秦默也并不討厭與人接觸,可并不代表這種一舉一動都有目的性、都與利益掛鉤的社交環境會讓人覺得開心,或許熱衷商業的人會喜歡這種場合,但對于秦默沒有多大興趣的人來說,這地方沒勁透了。
“那我們撤吧?”沈卓云過來勾住秦默的肩,笑的竟然有些壞?!拔覀儍蓚€,出去玩通宵吧?”
秦默眼睛一亮,這個主意居然讓他心動了,雖然半路扔下秦蓁不太厚道,但是他也不太愿意出去接受秦蓁口水的洗禮:“去哪?”
“想去哪去哪?!鄙蜃吭茐男Φ哪泳尤蛔屒啬蟹N錯覺,他現在依然是在學校,而沈卓云則是誘惑他逃學曠課通宵的好哥們。
這種聯想讓他忍不住勾了勾唇角:“好?!?
兩個人就這么貓著腰從廁所邊的一條員工通道溜出去了,兩人都不認識路還揪住了服務生詢問,把小服務生嚇了一跳,不明白這兩個應該在酒會現場的大男人,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最后兩個人還是順利地逃到了沈卓云車上,沈卓云只喝了兩支低度雞尾酒,所以倒還敢上路。把車床降下來,一路車子開得飛快,景色走馬觀花一般掠過眼前。
秦默額前的黑發都被風掀起,拉上安全帶,微微揚起聲調提醒:“我們往衡海路走吧,那里玩的地方多!”
現在才九點,應該娛樂場所都還正熱鬧著。
“好!”沈卓云應了聲,調了個頭就往衡海路的方向奔去。
這時候秦默的電話震動起來了,一看來電顯示,果然是秦蓁。秦默按下了接通鍵,因為窗開的太大風也大,他嗆了兩口風才回答:“我出來了!”
秦蓁剛問了句什么,秦默的電話就被沈卓云搶去了,沈卓云沖著電話喊了一聲:“秦默被我綁架了!你自己看著辦吧!”說完,他就把手機直接從窗口扔了出去。
那頭秦蓁聽不到回音,一想就知道自己弟弟又被沈卓云那個滿肚子壞水的玩意拐跑了,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沒想到弟弟嫁出去了也這德行——呸,明明是那沈卓云嫁到他們秦家來的!
秦默湊到沈卓云的耳邊說:“扔垃圾你也不怕被交警抓了!”
沈卓云挑了挑嘴角:“我還酒駕呢!抓了就咱倆一起吃牢飯去,據說監獄里基佬多,咱倆就能光明正大通奸了?!?
“要坐牢你自己坐去!”秦默白了他一眼,盯著前面的路口問?!扒懊媸遣皇怯杏螛穲觯俊?
沈卓云看了他一眼,倒沒有想到秦默會選這么個地方,但他也覺得沒什么不好——尤其是看見游樂場里那一對又一對的情侶的時候,他極為自然地牽住了秦默的手。
他們這也算是約會了吧?
秦默其實很少來游樂場,小學時春游還會跟著學校來,玩不到什么,反而還要交幾百字的游玩后感想來。
說實話,才多大的孩子呢,玩過之后是能感悟到社會主義的精髓還是能體驗到時代變遷社會發展?連“快樂”兩個字對他們來說都是寫在紙上的一個詞語而已,有的僅僅是模糊不清的感受罷了。
而那時的記憶秦默已經記不清楚了,再后來,中學時他的生活都是黑白的,模糊而無味的,或許唯一的彩色就是在網絡上,別說游樂場了,忙于生計的他連娛樂很少有。秦蓁倒也罵過他,秦鴻鈞不是個好父親,他折騰自己個什么勁?可那時秦默打從心眼里厭棄著秦鴻鈞,連從他手里要錢都覺得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