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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明清說話,又轉頭跟夏露濃認真說道:讀書好啊,多讀點書,總不會有壞處的。
夏露濃笑了笑,我也是這么想的。
新苗基地要建學校的消息傳遞得很廣。
植物們也知道了。
月季酸溜溜道:你現在留在山上的時間本來就不多了,以后還要去讀書,那豈不是要把我們留在這里?
怎么會?夏露濃道,不是說好給你們輸入異能嗎?
月季哼一聲,誰知道你過幾天還記不記得?
其他植物則對學校充滿了興趣。
植物們七嘴八舌,問關于學校的各種問題。
金銀花是最熟悉學校那個,植物們的提問大多也針對它。
金銀花一直很友善,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植物們圍繞在它身邊,整整聽了好幾天,問出的問題能有一籮筐。
這天,夏露濃給植物們輸入異能的時候。
夏花椒枝條晃了晃,忽然用枝條卷著夏露濃的胳膊,問:我們也可以讀書嗎?
夏露濃一怔,看著眼前已經長到三米多高的花椒樹,夏花椒你是想讀書嗎?
夏花椒毫不猶豫地晃著樹枝,表示肯定。
旁邊的仙人掌、月季和葡萄都晃著枝條湊過來,哪怕沒有直說,從它們釋放出的信息素來看,也能看出它們對讀書感興趣。
夏露濃轉頭看其他植物。
其他植物無意反對。
夏露濃便笑了笑,好啊,我想想辦法。
夏花椒卷著夏露濃的衣角,小幅度晃動著枝條,金銀花可以當我們的老師。
夏露濃轉向金銀花那邊,笑著溫聲說道:眾望所歸啊。
金銀花道:大家要是愿意,我都可以。
于是事情就這么定下來了。
新苗基地的學校還未正式建立,夏露濃家外面的小院子倒是開辦了第一個小小的課堂。
夏露濃每天起來給植物們澆水的時候,都能看見有的植物卷著筆,在特制的紙板上寫字,那是它們在完成課后作業。
一晃三四個月過去。
新苗基地的學校也開了。
從小學到大學,一應俱全。
只是,無論小學、初中、高中或是大學,每個年級都只有幾十到幾百人不等,初中和大學還只有一個年級,分別是初一和大一。
夏露濃和空峙都重新報名讀書。
新苗基地的大學不分科,只有綜合科武器使用、異能使用、團體管理、野外生存等,什么都要學。
這個時代需要大學生們具備綜合素質。
至于某些學生自己想學的特色內容,就由學生自己上課選修課。
火種基地雖然遺憾夏露濃沒有過去火種基地,但對他們基地開學校還是很支持,還特地派了老師過來。
夏露濃想學的導演課程作為選修課程,就由火種基地的老師給他上。
這個決定是多方面妥協的結果,大家都挺滿意。
夏露濃也挺滿意。
離開學校那么久,有課上還是很令人高興。
學校新開辦,人們都在觀望,學生們并不是很多。
夏露濃總共也就七十七個同學。
這還包括空峙在內。
學生人不多,夏露濃基本都認識。
確定了當同學之后,大家的話題多了起來,聯系也日漸頻繁。
夏露濃還收到了其中好幾個同學的告白。
空峙在旁邊看著,看一次臉黑一次。
他臉每黑一次,夏露濃第二天就要晚起一次。
家里的院子種滿植物后,他們重新改造過房子,墻體加厚,窗戶也換成了雙層玻璃。
植物們經過學習之后,已經學會了非禮勿聽,哪怕聽到了什么動靜,也會盡量忽略。
唯有月季那家伙,鬼鬼祟祟,經常對扶腰的夏露濃露出猥瑣的嘿嘿笑。
這天一早,夏露濃給月季輸入異能的時候,月季又在笑。
其他植物都沒醒。
夏露濃轉頭看看四周沒有醒著的植物,好氣又好笑地捏捏它的葉尖尖,你就不能稍微學一下回避嗎?
月季毫不猶豫,那多無聊啊?!
夏露濃:
這家伙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本性一如既往啊。
夏露濃這樣想著,再掐了下它的葉尖尖,跟掐人耳朵一樣,老看我熱鬧,小心我斷了你異能。
那不行,言而不信,小心食言而肥。
一人一月季斗了幾句嘴,默契地轉移話題。
月季枝條往左往右探了探,見空峙不在,很小聲地說道:你真不考慮換一個嗎?追你的人那么多。
夏露濃聞言又捏它葉尖尖,你這話像話嗎?空峙對你那么好,還特地給你找肥料。
我這不是個建議嘛,既然不合適,分開對兩人都好。
沒什么不合適,他只是沒有安全感而已。夏露濃認真道,愛之深憂之切,他愛我,才覺得我什么都好,外面隨便一個人都是要跟他搶人,其實外面也有很多人跟他告白,我也會擔心啊。
月季哼哼兩聲,又在喂狗糧。
我認真的,別擔心我們,我們好得很。夏露濃捶捶腰,再有十天半個月,怎么也夠那些人死心了。
月季揮揮著枝條,算了,不聊你們的話題了,你來看看我的花。
月季說著將散落在邊上的所有枝條伸過來。
它每根枝條上都有好幾個花苞,還都是要開了的那種花苞。
夏露濃一一檢查完,問:怎么忽然就要開花了?這幾天不是你開花的時節啊。
月季道:開給你看啊。
夏露濃詫異地抬起眼,還沒來得及表達疑惑。
月季的花苞猛地在他面前綻開了,粉白色的花朵嬌艷至極。
夏露濃一下被那花朵吸引住了心神。
尤其其中最大的那朵花。
那朵花就綻開在他臉邊,花心不是花蕊,而是一點金屬的亮色。
夏露濃定睛細看,才發現那居然是一枚戒指。
正當他想看個究竟時,一條胳膊從后面伸出來,捏起戒指放到他眼前,空峙低沉的聲音自他耳邊響起,要不要結婚,給彼此一個標記?
夏露濃難以置信地轉臉看身后的空峙,你什么時候計劃的?
昨天,那小子朝你笑的時候。空峙單膝跪下,我們結婚吧?
夏露濃定定地看他兩秒,忽然也單膝跪在他面前,眉頭一挑,你的戒指呢?
空峙抓過他的手,將手里的戒指戴在他左手無名指上,輕輕打了個響指。
等在一旁的月季花立即將另一條枝條伸過來,枝條上那朵嬌美的花中間臥著另一枚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