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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原本的劇情,這個時候的書生和富家子弟已經(jīng)要打起來了,新娘適時出來裝模作樣地拉住二人的手勸架。
江肆卻一把甩開她的手。
男人順勢看過去:混蛋,放開你的手,美人便如琉璃花,需得嬌生慣養(yǎng),我家富可敵國,正正適合,你一個窮酸破落戶算什么東西?
江肆不甘示弱,瞪著那新娘,同樣怒道:呸,一介莽夫!那你怎不說佳人自古許才子?像你這種腦滿肥腸、腹中草芥的人也配和我爭?
這是什么操作!?
看得光球、臺下觀眾連同直播間里的人集體懵圈了。
他們在干嘛?
罵錯人了吧?
真的不怕死嗎?
boss怎么沒吃掉他們?
直播間里,忽然有人驚覺。
[等等,我知道了,游戲規(guī)則只是規(guī)定必須按照示范演出的臺詞要一字不差,卻沒規(guī)定臺詞的順序!他們調(diào)換了順序!]
[可是這有什么意義?]
意義?很快他們就知道了。
到了該兩兩搏斗的時候了,江肆拿起桌子上的那把匕首,銀晃晃的刀身在修長的指尖轉(zhuǎn)了個漂亮的圈,眼中有兇光掠過。
男人則撿起了地上的那把,反握住刀柄,明晃晃的刀刃上還殘留著一個被淘汰玩家的血液。
殺氣彌漫!
觀眾席頓時安靜了下來,氣氛驟然緊張,看著兩個人持刀相向,每個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江肆肯定不好惹,那個神秘男人呢?看著高高壯壯的,氣勢非同一般,而且淡定得也不像個正常人,他們要是打起來的話誰死誰活?
下一秒,當新娘走到他們身邊的時候,江肆動手了,拿起匕首狠狠地刺向了過去。
沒錯,他竟然是刺向了新娘的臉。
這一刀子下去,正中新娘的額頭,伴隨著咔擦一聲,刀尖穿破木偶的外殼,血液頓時沿著紅蓋頭流了下來。
啊啊啊!!
尖細的慘叫聲從她嘴里飚出來,那張開的紅唇里果然是滿口獠牙,猩紅的五指指甲化為尖刺,僵尸一樣抓向江肆。
他正要躲開,便聽到咔嚓一聲,旁邊的男人握著匕首,手起刀落,將那新娘的手臂直接斬了下來。
江肆順勢握住手術刀狠狠地往下拉,原本想把它直接從中間劈開,可畢竟不是未來經(jīng)過多種屬性血統(tǒng)強化過的身體了,劃到胸口便卡住了。
眼看木偶另一手抓了過來,江肆偏頭躲開,索性順勢將刀鋒一轉(zhuǎn),給它來了個開膛手術。
呲咔一聲,木偶的整個胸腔都裂開了。
他是我的,你去死吧~
與此同時,江肆笑著將最后一句臺詞念出,不再克制令人血液沸騰的殺意,將欲望發(fā)揮到了極致!
冰冷的鮮血飛濺,噴灑在了那高堂上頭的繡球花與對聯(lián)上,它們也徹底變成了紅色,鮮血淋漓,嘩嘩得往下流。
這拜堂的地方徹底成了血紅色,紅蓋頭從新娘頭頂?shù)袈洌冻隽说紫碌哪槨?
除了最漂亮的下巴和嘴唇之外,那張臉的上半部分完全是由油彩畫出來的恐怖猙獰的怪物!
而現(xiàn)在,那顆恐怖的頭顱歪了歪,哐一聲從脖子上脫落掉落在地上,骨碌骨碌地滾到了舞臺邊緣。
被剖開的木偶身體也咚地倒在了地上,江肆秉承著打怪必補刀的核心思想,提起鋒利的匕首,笑著狠狠地往下連刺數(shù)刀。
下手穩(wěn)準狠,宛如分尸,直到它徹底散架成了木塊兒,里面的血肉糊了一地,血水跟不要錢似得嘩啦啦地往下流,他才停下手。
扭頭對臺下的觀眾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用口型宣布。
Game over。
全場震驚!
臥槽?死了?這BOSS死了?!
江肆該不會是又把BOSS淘汰了吧?
「啊啊啊,大佬好帥啊!」
「江肆太牛逼了!!」
「我的媽呀!!」
這場游戲里被淘汰的玩家紛紛跳轉(zhuǎn)到了江肆的直播間,轉(zhuǎn)眼間人數(shù)就飆到了百人。
隨著新娘倒下,江肆撿起落在地上的紅繡球,把另一頭遞給男人,笑容燦爛:來結(jié)拜堂罷~娘子。
他的臉頰、脖頸、上衣都被鮮血染紅了,站在血泊中的模樣就像是奪人心魄的漂亮妖怪,眼角的紅痣危險又迷人。
男人面無表情地表情看著他,那雙狼一樣的灰藍色眼眸閃爍了一下,隨即恢復了冷漠:瘋子。
他接住了紅繡球的另一端。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拜堂完成后,系統(tǒng)播報出現(xiàn)。
【叮~北城一中初級游戲副本(下)BOSS被淘汰出局,淘汰者江肆。】
【由于BOSS被淘汰,本輪游戲提前結(jié)束,耗時38分鐘零15秒,獲得S級評分。】
【一中校區(qū)積分排行榜已刷新,第一名江肆。】
【北城三區(qū)積分榜已刷新,第一名江肆。】
【初級游戲(下)結(jié)束。】
啪嗒整個演出廳里的燈全部滅了,坐在座椅上的兩個木偶咚一聲倒在了地上,摔了個頭體分離,再也不會動了。
接著是轟隆一聲。
演出廳原本緊鎖的大門全部打開了,外面的日光投射進來,白茫茫一片,仿佛天堂的大門。
后排有人嘗試著起身離開觀眾席,發(fā)現(xiàn)沒事,立刻激動歡呼著沖了出去。
結(jié)束了!
可以出去了!可以出去了!
快跑!!
演出廳里的人立馬爭先恐后地往外跑,烏鴉鴉地一片,轉(zhuǎn)眼間就跑了個精光。
嘖。江肆丟掉手上的紅球,摸了摸脖子,看著自己身上的血液,頭疼地感嘆道:又臟了,剛才白洗澡了。
他說完扭頭發(fā)現(xiàn),身邊那個男人身上竟出奇的干凈,明明剛才也動了手,身上卻一點血都沒有,連風衣角都沒有弄臟。
他到底是誰?
江肆眨眨眼睛,調(diào)侃道:娘子,都拜堂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回答他的是一個冰冷的背影。
切,沒意思。江肆目送他走下舞臺消失在陰影里,手上藍光閃過,和之前一樣,用來淘汰boss的匕首變了,成了一枚5cm左右的紅色小木偶。
還沒仔細查看,迎面飄過來的光球突然大叫道:江肆,小心!
江肆沒來得及扭頭,便聽到了耳邊呼嘯而來的風聲,下一秒嘭一聲巨響,后腦勺一陣劇痛,整個人摔倒在了地上,視線瞬間陷入一片猩紅。
喂,江肆!
江肆瞇著被血液覆蓋的右眼,抓著幕布站了起來,扭頭一看,是六個長得高高大大的男生,看著就流里流氣的,不像什么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