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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單薄的寢衣被冷汗打濕，緊貼著她的身體，她皺著眉，似乎在做什么噩夢。

月光之下，有著梅紅色眼睛的女人撫摸著少女的臉蛋，她的視線就像蛇一樣，掃射著少女裸露的肌膚，毒蛇盯緊自己的獵物，一招致命。

啪、童磨合上自己的扇子，五彩色的瞳孔死盯著無慘。

“生氣了嗎?”女人笑道，側坐在少女身邊，伸手扶起少女的長發，放在鼻尖下輕嗅。

童磨歪了歪腦袋，“你是故意的嗎?無、慘”

“還記得第一次見你”女人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

極樂教的小小神明，被人們追捧，沒人知道他的心早就被拖入沼澤，厭惡著人世間的一切。

現在他似乎有了在意的東西，這是無慘所不允許的。

少女的手腕被她劃破，女人俯下身子舔舐著，還不忘沖童磨勾了勾嘴唇，我隨時都可以奪走哦。

她不允許童磨有二心，這些鬼全都為她所用，是她的工具，工具是沒有感情不會背叛的只有好用和不好用的區別。

童磨……稍稍有些不好用了呢，可惜她用著還算趁手，舍不得丟棄，稍稍打磨一下，可不要讓她失望阿，尖牙咬破了少女的脖頸，女孩仰起頭，挺著身子被迫接受了這一切，她的臉色瞬間蒼白，身體變得僵硬。

女人露出猙獰的牙齒，眼睛在月光的映襯下，發出詭異的光。

“讓她這樣死掉真的沒關系嗎?”用餐完畢的無慘，擦了擦嘴角好像在說多謝款待。

舔舐著自己指尖上少女殘留的鮮血，好甜。牛奶、方糖、草莓的味道。有些膩，不過偶爾品嘗一道甜品也不錯。

“唰——”一道冰刃從女人的臉頰擦過，割下了她耳邊的鬢發。

房間里，冰霜從四處蔓延開來，可怖的寒氣擠壓著周圍的空氣。無慘卻跟個沒事人似的，扒開少女的寢衣，女人修長的手揉捏著少女嬌小的胸部。

“母親是個戀童癖，童磨你就算變成鬼，也擺脫不了父母給你的印記呢。”呵呵，女人輕笑道。

唰———— 空氣也被凍結住了 無慘有一瞬間失神，因為血脈壓制的緣故，童磨是不能違背她的，是無法傷害她的。那股殺意卻讓他有些發涼。

“無、慘、大、人，請您不要用您那骯臟的手碰她^_^”

“你在生什么氣，我可是答應這孩子”要把她變成鬼的哦，她是自愿的哦。

女人伸出舌頭，卷起少女的舌尖，交換著唾液，少女僵硬的肉體逐漸變得柔軟，臉上也逐漸有了血色。

少女昏睡在自己的榻榻米上，仿佛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只是睡夢中的少女對無慘產生依賴，無意識地拿臉蛋蹭了蹭無慘的手掌，讓童磨無比惡心。

“哈。好了承諾的事情我已經做到了，再見。”女人提起袖口遮住自己的臉，消失在無邊的月色中。

他的，屬于他的。

哐，當……童磨仿佛聽到了什么碎的聲音。

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我的東西，你是我的東西，是誰把你養大是誰讓你活到現在……為什么不聽話呢。

男人昏了頭，回過神，自己騎坐在少女身體上，少女光潔的脖頸上滿是青紫色的掐痕。

“噗通……”少女被扔進湯池，“咳…”還沒等琉璃睜開眼睛，就被童磨一把按進池水里。

“咳。唔……”少女掙扎著，溺水的感覺，眼睛鼻子耳朵被堵塞住沒有一點聲響，好難受。

溫泉散發出霧氣氤氳，骨節分明的手撫摸著她的脊骨，琉璃身體忍不住顫抖，他的動作是那么的輕柔，琉璃卻感到了無比的涼意。

明明在熾熱的泉水里，卻感覺身在冰天雪地。

可是他撫摸她后背的手是那么地溫柔，讓琉璃又抱有僥幸心理，沒事的，沒事的。童磨不會生我的氣。

少女抱有不切實際的妄想，“咕……咕…”男人拽住她的長發，又把她按進水里。少女掙扎著。幾塊破布一樣的寢衣從她身上滑落，

童磨的身體被她抓出一道道猙獰的血痕。“咕…”水進了肺部，瀕死的少女掙扎的力氣越來越輕，大腦一片空白。

“呵……”

童磨把昏死過去的少女拖到岸邊，“是不是以為自己差點就死了?”男人不帶感情的說到，“鬼就是這樣的怪物哦，你看。”他拆掉自己的左臂，毫不在意地丟棄在一邊。

濃稠的血液濺了少女一身，面臨過死亡后的她，格外平靜。童磨的手瞬間恢復正常。要那只斷臂散發出來的血腥味告訴她不是夢，是她想的太簡單了。人與鬼的關系，是她想的太簡單了。

“琉璃醬，為什么不能當一個乖孩子呢。”男人五彩的眼睛流出眼淚。明明在哭，他的眼神卻一點也不悲傷，他撫摸著少女的脖頸，吻了上去。用尖牙磨破了血管啃食著。

他的手也沒閑著，玩弄著少女的奶子，揪住乳尖，指甲扣弄著。

“童…磨…”少女推了推他的頭，發出的聲音嚇了自己一跳，甜膩膩的，像是在撒嬌。

“別。”太…太奇怪了。我是童磨的食物嗎?他在進食時也會這樣對那些食物，還……以為自己是不一樣的。

這樣想著自顧自地哭泣起來。男人卷起舌頭品嘗她的淚水，順著淚珠滴落的痕跡，一點一點地舔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