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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嘯的山風在山顯得更加凌厲,但離凡的衣袍和發絲未被吹動一絲一毫,他眼光深邃,謫仙一般俊美的臉龐,除了美煞天地萬物,看不出一絲破綻,更不知他是何想法了。
“既不歡喜她這個模樣,若要變成以往的她,亦不是不可以,為何……”
“不是捉妖去了嗎?”未等突然出現的梓埠完,離凡便開口問道,蘭飛已把事情告訴了他,所以才會這般問。
“不也罷,跑了!”梓埠仍舊一身紅衣,長長的發被山風吹得有些亂,他施法止住山風,便好了許多。
離凡也感到沒了山風,亦猜到是梓埠所為,收回視線,看著對面俊俏的少年郎,這樣愛美的仙人,也是少有啊。“很厲害?”
梓埠聞言有些不喜,亦覺尷尬,想他梓埠也算是個厲害的人物,怎的到了這離朱神君身邊竟遇到些道行高深的人物,和復雜的事情,真是苦了他。
“沒有捉到也罷,現在亦不是時候。”他并不急,梓埠未回答也為所謂,那些妖魔不是時候對付。
他朝著殷苬和鹿溪的方向網絡一眼,又不著痕跡地收回,轉身離去,若不是空氣中淡淡的獨特梅香,誰也不知他來過。
“神君啊神君,該如何是好呢?天上的各位,你們怎么把這種人放來歷劫啊?磨難!磨難啊!”梓埠抓狂,他想回幽司,他需要平復一下受傷的心情,哎……連個妖也抓不住,丟臉,只能是后面的有高人相助,若不是如此他早就捉到假黑無常,他也只能這般想安慰自己了吧。
或許他應該找知分,用紅燒肘子安慰一下自己。旋即奔向了廚房。
之前離凡帶著殷苬去山腰是運了輕功,當鹿溪和她二人這般走著回去,慢了許多,也會有累。
殷苬方知離凡對她有多好,原來自己走會如此辛苦,盡管疲憊,腳下也感到沉重,使不上太大的力,她仍堅持著不言。
走著走著她問道一縷清香,沁人心脾,身心舒暢,那絲疲憊之感也能消散一些。她問前面的鹿溪,道:“是何香味?如此清香沁人。”
鹿溪也聞到那縷暗香,回道:“你以前種的,我也歡喜這種味道,這花聞著清香,吃起來味道也是極好的。”還有些饞嘴地舔了舔上下嘴唇。
“哦,我還會種花?”殷苬好奇問道。
“豈止是會,是很厲害,我以前……”想起以前兩人還未相識時的時光,鹿溪有些傷感和懷念,道:”你以前不僅會種花,還會釀酒,而且這些花草你也照顧的很好,要是這些花草成精了定會找你報恩的。”就像他,只不過他是來蹭吃蹭喝的。
聽到自己如此厲害殷苬還是很高興的,不過聽到那些花草成精來找自己,她自己腦海忽然浮出一個畫面,一群長得怪模怪樣的妖精吵著要找她報恩的場景,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
她結巴著拒絕道:“還是不要了吧。”而且她現如今應該不會種花這些了。
鹿溪不甚在意,建議道:“待你身子好些,就來山間多逛逛,也可以回想一下以前如何種花草的,指不定那些手藝還未忘卻。”
“希望如此!”殷苬回道,不是不忍鹿溪傷心,而是她想。看著遠處一團潔白的花叢,簇擁在一起,美不勝收。她喜歡它們,尤其自己親手將他們種下,然后成長,就像……撫養自己的孩子。
這個想法似曾相識,而且強烈地在腦海浮現,應當是自己種的,她相信這些花是自己種下的。
離安城城郊
“怎地失敗了呢?”一個明媚的紅衣女子在眾花叢中彈著琵琶,溫柔笑看著在伏在地上表情痛苦的男子,她的眉眼之間卻沒了笑意。
“妖辦事不力,請主上責罰!”盡管自己疼痛難忍,但為了能更好受,地上疼得打滾的男妖主動請罰道。
紅衣女子沒有回應男妖的請求,依舊彈著一把年歲已久的琵琶,仍由男妖痛苦地掙扎。
女子的琵琶聲悠揚輕快,不似一般的琵琶聲婉轉而悲傷,這是不是代表彈奏者的心境呢?
但從她對男妖如此絕情來看,還有沒有達成的目的,又不似那般心境罷?
“主上?”男妖見紅衣女子遲遲不回應,忍不住換了一聲。
女子彈奏的琵琶聲戛然而止,她溫柔的笑臉不改,不經意地道:“你可知我最討厭什么嗎?”
男妖想要回答,但發現自己的脖子被什么東西緊緊勒住,他想要除去脖子上未知的力量,可發現無法掙脫。
漸漸地一陣白光,男妖就消失在女子的眼前。
女子抱著琵琶起身,面無表情道:“我最討厭的,就是打斷我彈琵琶的人,自尋死路!”然后慢慢轉身,一步一步地朝著城中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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