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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找你們。”離凡從閣樓里出來。
二人見是離凡,又同聲問道:“何事尋我?”
梓埠聽元東頤又和他一樣,心中更是不爽。元東頤便將胳膊搭了上去,道:“大師,我們真的好有緣分,好默契!”
不明所以的離凡奇怪地看了他們一眼,道:“我們邊走邊。”
三人往荷花池塘走去,這個季節(jié)雖不是開花的季節(jié),但池中一片翠綠,這幾日春雨綿綿,不得停歇,近日來才止住,荷葉上掛著晶瑩剔透的露珠,并未消散,煞是好看。
離凡看向池中,許久后才道:“東頤的爾朱嵐是爾朱白的弟弟罷,我會安排你和他盡快碰面的。”
元東頤面露驚訝之色,他怎么會知道?轉(zhuǎn)念一想,恍然大悟的了頭道:“好。”暗忖道:不愧是第一公子,天下間幾乎沒有他不知道的事。”
“那具體是什么時候?”元東頤問道。
“爾朱嵐快死的時候。”離凡輕描淡寫的道。
梓埠和元東頤的嘴角都微微地抽了抽,對離凡的腹黑很是佩服,但同時心里都不希望這樣的腹黑計劃不會發(fā)生在自己的身上。
幾人都心知肚明,離凡是想要爾朱嵐最需要被救的時候,元東頤的出現(xiàn)無異于再生父母的存在,那時談條件就占盡了天時地利人和,不怕他爾朱家的人不答應(yīng)。
“你就不怕我到時救不了爾朱嵐?”元東頤突然問道,這不是他對自己的醫(yī)術(shù)不自信,而是爾朱嵐根本沒法救,只能讓他多活幾年不那么太早地死去。
離凡不甚在意道:“死了更好,那他的血可以全部給苬兒用。”
“我會盡力的,不能將我神醫(yī)的牌子砸了不是?再爾朱家還是很有錢的。”元東頤的重明顯是最后一句。
“嗯,那你先下去吧,我和梓埠有些事要談。”離凡對于不相干的人的生死,一直秉承著置之不理的態(tài)度,二人也是明白。
元東頤聽言老實地下去了,要是喚作他人,他早就撲上去理論了,誰人敢這樣命令他元神醫(yī)啊?
梓埠見煩人的元東頤下去后,問離凡道:“何事?”
“苬兒的毒東頤能解?”離凡不放心問道,不是他不相信元東頤,而是蘭飛在心中就提到,元東頤也不是有完全把握能解掉情花蠱毒。
“離公子,我只能天上地下再找不出比他醫(yī)術(shù)更好的醫(yī)者了。”梓埠知道他擔(dān)心什么,隱晦地將元東頤的身份了出來。
從第一眼看見元東頤時,梓埠就知道他是司藥仙君,只是沒想到司藥也在凡間歷劫,他回了一趟幽司界,一經(jīng)查看,原來這貨是來歷劫的。
看元東頤一副愛財如命的樣子,梓埠不自覺的懷疑他是不是渡“求不得”一劫,如果有一天元東頤錢財散盡成為乞丐,或許梓埠會哈哈大笑一番。
離凡一聽梓埠這番言語就知殷苬這事可以真真正正地放心了,忽又起了另一樁事,“離安有一個歌女,喚作阿姊,眾人皆道琵琶彈奏得出神入化。”
聽離凡起這個歌女,梓埠本還在疑惑,但聽得琵琶和阿姊,便想起了那個消失了的女妖,便道:“你是蘇塵清一案?”
“不錯,紅衣美人,喚作阿姊,彈得一手好琵琶,與蘇塵清所言差不多,你找個機(jī)會去查一查。”離凡眸色染上一層暗色,“她與凡神可能有聯(lián)系。”
凡神之舉其實惹怒了離凡,只是他未找到好的時機(jī)而已,以卵擊石的事他不會做,可送上門來的,他亦不會拒絕。
丞相府
“二公子的病這幾日又嚴(yán)重了。”黑衣勁裝的男子,心翼翼地道,身子有些顫抖,隨時都準(zhǔn)備著接受主子的怒火。
當(dāng)今皇上最寵愛的臣子爾朱白,也就是嚴(yán)國丞相,將手中的書卷打在黑衣勁裝男子的身上,怒道: “怎么回事?元神醫(yī)怎么還沒有找到?”
“屬下無能,請主子責(zé)罰!”黑衣勁裝男子跪下請罪。
爾朱白如刀刻的輪廓在盛怒之下仍顯得英俊不凡,拍案起身道:“加派人手無論如何要在二公子下一次毒發(fā)之前找到元神醫(yī)!”
“是,屬下遵命!”黑衣勁裝男子領(lǐng)命退下。
在人看不見的地方,爾朱白的手無力的垂下,爾朱嵐是他永遠(yuǎn)的傷痛,因為當(dāng)年的事皆因他而起,然而現(xiàn)在他之所以成為權(quán)勢滔天的丞相,有一半是為了爾朱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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