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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看著晟沉那密密麻麻的榮譽事件,他也越發覺得他應該不是那種莫名就對雄性動手的暴力狂。
潦潦略過大片大片的褒獎榮譽后,白溯的目光集中在半個月前,晟沉與秦家雄子的事情上
系統找到的資料雖然很足,但在這件事上,系統找到的資料信息也依舊不多
總的來說,事件是這樣的:
一月前,晟沉在一次授勛宴會上遇到秦家雄子秦煥,秦煥對他頗具好感,當天邀他去秦家,晟沉卻拒絕了。
第二天:秦煥朝晟家發了娶親貼,要求娶晟沉為雌侍,晟沉再次拒絕。
第五天:秦煥忽然換了娶親對象,變成要娶晟沉的親弟弟晟浩為雌侍,晟家同意了。
第十天:晟浩忽然脊椎重傷、下半身癱瘓昏迷,并因為某個罪名,被逐出了秦家,幾乎去了半條命,而秦煥再發娶親貼,要求娶晟沉為雌侍,這次,晟沉同意了。
第十六天:秦煥即將取晟沉的前一天,晟沉提前出現在秦煥房間里,重傷秦煥,然后被捕、受刑、流放,成為帝國十惡不赦的重型罪犯..
白溯沉默的看著光影里的字,忽然覺得,他挑選的這位曾經的帝國軍王晟沉,和他的弟弟...都有點可憐
晟沉和秦煥的事,在這寥寥幾句信息里,其實已經很明顯
秦煥看上了晟沉,晟沉卻不想嫁,秦煥就用他弟弟要挾逼他嫁,卻沒想到晟沉最終選擇了魚死網破,重傷了秦煥。
主治醫生不知道白溯在看系統提供的完整資料。
等了幾分鐘,以為白溯看完了,他便又繼續在白溯耳邊繼續說著自己知道的
晟沉傷人的理由,其實我也不太清楚,因為帝國只公布了罪名,說晟沉竟敢不順服雄子大人對他的懲罰,還起了惡心,手段殘忍的重傷了雄子大人,至于原因過程,這畢竟涉及到珍貴雄子的隱私,為了那位雄子大人的心里和生理著想,理由是不會公布的。
說著,主治醫師又理所當然道,但這其實也不用多想,肯定是晟沉那冷酷的性格做了什么惹怒了雄子大人,雄子大人才會懲罰他,而他竟然還敢不接受,還反手傷了雄子。
說著,主治醫生的語氣又變得有些起伏,似夾雜著絲絲嫉怒,
但他也不想想,不管怎么說,那位雄子大人都是精神力到達B級的珍貴雄子大人,我們蟲族雌性可是有成億萬數量之多的人是一輩子都難以見到一位雄子的,他卻還不珍惜!
況且就算他的精神力是近千年來的帝國最強,匹配范圍也是最廣的雌性,但他的長相身材根本不是雄子們喜歡那些類型,身上殺氣又重,看著都滲人,所以一直來也沒雄子愿意娶他。
現在好不容易有秦家的雄子愿意青睞他了,他卻出手傷了珍貴的雄子,不說其他,就這一點,他就十惡不赦,活該被剝除了將位受刑流放。
白溯沉默聽著,雖然他才來到蟲族的世界不久,但已經體會到了這個世界在雌雄性別差異上的不公。
因為雄性實在太少,每一位有精神力并且身體健康的雄子都會得到帝國最全方位的偏袒保護
尤其是對雌性來說,每一位雄子都是他們的天,是需要絕對保護的存在,也是絕對不能反抗傷害,只能完全順從臣服的上帝。
所以不管晟沉曾經到底和那位雄子發生過什么事,敢出手傷了珍貴雄子的晟沉都是十惡不赦、無法得到赦免的重型罪徒
白溯看著立體投影里晟沉的面容,沒再理會還在數落晟沉不知好歹的主治醫生
主治醫師憤憤了一會兒,又同情的看向白溯,勸道,殿下,如果可以的話您還是別娶他了吧。
白溯卻搖了搖頭,有氣無力抬起的手,在主治醫生濃濃的同情眼神中,輕輕點下了晟沉臉邊的【確認匹配】四個大字
看著主治醫生的表情,白溯扯了扯唇角,又露出個虛弱的笑
反正我也沒幾個月可以活了,他再禍害也禍害不了我幾個月,而且,實在不行,我也可以隨時選擇結束與他的關系啊就當是我臨死前瘋狂一把吧,我的雌君就是他了,不用再變了,所以麻煩你幫我遞交申請吧。
主治醫師張著嘴,糾結又同情的看了白溯一會兒,然后重重嘆息一聲
好吧,如果您執意要娶他,那我只能祝您能享受到您所剩不多的時光。
不過,也請您一定要時刻保持警惕,如果晟沉有一分一毫要對您動手的意思,您一定要立刻按警鈴,保護好自己。
白溯微笑,點頭,放心,我會保護好自己的,如果他真的敢動手,我會立刻讓他再次變成被流放的重刑犯。
這一點,不用誰提醒,白溯是個為自己負責的人,也從來不會讓自己白白受委屈。
主治醫生這才稍微松了口氣,那,祝您新婚愉快。
謝謝。
第4章 、即將被娶的晟沉(修)
流放星域黃沙星
黃沙漫天的惡劣貧瘠山礦內
一個個身上綁了鎖鏈的流放犯罪者們,赤著雙腳,背著比他們體型高了三四倍的沉重礦石,汗流浹背的一步步從礦洞內走出
他們身上都穿著流放者的破爛囚衣,露出的皮膚在長年累月的暴曬與風沙中被侵蝕的褶皺難看,一條條深深淺淺的鞭印印刻在他們身上,是看守的監工礦兵嚴格督促他們做工后留下的痕跡。
這里的流放囚犯每一個都會被監工督促。
而眾多囚犯中,有一個囚犯尤其被監工們特殊照顧著。
這個囚犯長得十分俊美,五官刀削斧鑿,一雙眸子黑如潭水,身材高俊精壯,皮膚呈現正常的小麥色,一看就是剛來不久。
他身上背著比旁邊人更多一倍的礦石,卻走得十分輕松,那飽滿結實的肌肉,看著就讓人覺得十分有力量感。
寬厚勁瘦的背脊也挺的十分筆直,雖然一身破爛,但四周的其他囚犯們看著他,都會下意識的自動遠離。
因為這個雌性雖然在做著和他們同樣的事,但看起來,實在不像是他們的同類。
哪怕背著礦石靜靜走在凹凸不平的隧道里,他身上也仿佛溢著一股看不見的,獨立于眾人之外的氣勢。
囚犯里偶爾有幾個能得到外界信息的人,會偷偷朝他投去敬仰又糾結的目光。
他們顯然認得他,這個半個月前進入他們流放團的新成員帝國曾經的機甲軍部上將晟沉。
晟沉背著礦石,沉默的走著
忽然,啪!啪!啪!...
幾條鞭子狠狠抽在他身上,幾條血印立刻浮現在他前胸背后
晟沉卻仿佛根本沒感覺到,只微微頓了頓,便背著礦石繼續往外走。
嘖,不愧是曾經的上將啊,這皮糙肉厚的,就是耐抽。
監工充滿惡意的戲謔聲音從他身后響起,接著,又啪!啪!啪!幾聲,晟沉身上又多了幾條血印。
不過再皮糙肉厚,等被抽個三五個月后,你這身肉,應該也會被抽爛吧。
呵,到時候,也不知道我們秦少還要不要你,我可是少爺專門派來監督你的,來!上將大人!再走快點,再快點!再快點!否則我今天就再抽你一百鞭!哈哈!
監工囂張譏嘲的聲音回蕩在整個隧道里,晟沉卻仿佛依舊沒聽到,只繼續沉默的走著。
監工被他這毫無反應的態度激怒,揚鞭就要狠狠抽去!
礦洞工頭的聲音卻忽然從洞口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