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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T在電視臺處理完事物,去《為我定義》節目組探班。
他找工作人員問到官澶這組的排練室號碼,到門口時發現門開著。
伴奏震耳欲聾,應該聽不到敲門聲,門也開了條縫。LIT公事公辦地輕敲了兩下門,直接推了進去。
突然,瞳孔緊縮!
紅發少年和官澶無比有默契,踩著同一個點舒展單臂,圍繞著中心點,指尖只有一厘米即將相碰!兩人的舞步沒有差別,謝殷在女步位置上跳得十分有力道,陽剛少年,肢體纖細卻剛猛有力!
戲腔一轉!
謝殷目光突然銳利,眼神流波,腰肢一軟,向后仰倒,雙手一抻,水袖被散開,在空中如輕盈飄帶,旋轉飄逸。
突然向前一步,右手水袖直沖官澶而去!與此同時,官澶正好后退,躲過水袖!
嬌柔飄蕩的水袖伴著謝殷的戲腔,不失女步的柔卻帶著少年挑釁的傲意,化作他的武器,讓他將這一段對手戲的舞步變成了敵我雙方的試探!
右手水袖被躲過的瞬間,左手水袖趁機甩出!
官澶的步伐異常從容,仿佛預知了謝殷的動作。然而,他的節奏忽地一改,以進為退,伸手直接拉住了左手水袖!
眾人發出驚呼!
袖子被拉住,謝殷如陀螺,幾個轉步,被拉入官澶懷里。然而,在這樣緊急的情況下,他的唱腔卻沒有斷!
他站穩最后一步,離官澶只有一厘米距離,側臉朝著官澶,而官澶也微微低頭,鼻尖與謝殷的額頭幾乎相貼。伴隨著一步,最悠揚的尾音劃過排練室謝殷完成了自己所有的部分!
謝殷因為舞蹈,喘著粗氣,胸口起伏。但他在極力克制自己,因為輕微的移動都有可能讓自己的額頭與官澶的鼻尖來一個深吻,渾身的灼熱在舞蹈負擔的掩護下染上面頰,在眼下泛出微紅。
官澶低頭,散落的長發投下一片陰影,遮住深邃眼眶間的神色,卻在此時給大家更多遐想的空間。
LIT站在門口,幾乎癡呆,望著兩人最后定格,他雙手顫抖太刺激了,他們兩個這么秀恩愛,都不考慮影響的嗎?這么多人在呢!
突然,排練室響起了如雷的掌聲!
所有人都異常欣慰感動地為他們獻上掌聲,滿臉都是對藝術的欣賞!
LIT:不是,誒,你們的表情怎么都那么正直?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西陵的地雷~
40.第 40 章
掌聲停止, 排練室安靜得可以聽到自己的呼吸聲。
兩人離得太近了,官澶的吐息仿佛就在臉前。眾目睽睽,謝殷抬眼看官澶, 隱于陰影之下的臉十分放松, 纖長睫毛下的眸子有異常沉靜的色彩, 仿佛只能看到他一人。
喉結一動,他突然向后退了一步。
水袖還被緊緊攢在掌心。官澶下一秒才放手。
謝殷甩了下手將袖子拉回, 轉頭清了清嗓子:官老師覺得如何?
很好。
練習生們紛紛上前:太厲害了吧!謝殷, 剛才真的是即興嗎?這一段簡直是為你們量身定制的。
LIT咳了一聲, 也進來跟著鼓掌:沒想到探班能看到這樣的表演, 太棒了太棒了。
謝殷抬眼。
LIT異常敏感, 補充:謝殷絕對能撐起來。剛才這段的精髓就是他試探!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拿到為我定義上一定能被當做精彩剪輯!
他太刻意了,官澶皺眉, 刻意望向他。LIT忙不迭地溜了。
定下戲腔的人選,練習生們仿佛被謝殷打通了任督二脈, 七言八語地提出了很多想法,設計了很多想法。更重要的是, 他們在謝殷身上看到了自己的色彩,站到中間的時候, 身上那種發光的渴望讓他無比耀眼。
官澶給予了他們很大的自主權,安靜地看他們給自己設計各種小動作。彩排時電視臺會和藝人確認攝像走位, 大家都大概知道自己會有多少鏡頭、鏡頭朝哪個方向拍。他們對著鏡子和隊友,一遍遍練習。
最重要的是, 他們在互相確認自己的設計是獨特的,不會和隊友相撞。
官澶安靜地看著他們,將少年認真執著的樣貌收入眼底。表情慢慢和緩, 眉眼間產生了溫柔的欣慰。
突然,文瑞走到謝殷身邊:謝殷,我們兩個是不是有點像?
像?
文瑞:主唱,聲音偏細,眉眼偏柔。我們都算是溫柔類的主唱。
你們沒有撞型。
他們回頭,發現官澶笑了:大家在看到謝殷柔軟一面之前,都會先看到他的倔強硬朗。柔軟的是他,銳利的也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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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他們都在排練室里度過。被接回拍攝中心后,他們馬不停蹄地繼續投入練習。
官澶也陪著他們。臨近傍晚,他接了一個電話,驟然蹙眉,做了個手勢讓大家先練。
二樓的露臺空無一人。官澶踱步到空曠處,接起電話。
你越來越過分了!
官澶面無表情:怎么了?
讓你去當導師,不是讓你去和練習生們嬉鬧的。你呢?女裝都出來了?官潯聽上去氣壞了,還有,之前《為我定義》請你,你一直懶得搭理,這次有人告訴我你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將他們帶上節目。既然都已經決定不做偶像了,那就往前看,不要再在年輕人身上找尋自己沒有被滿足的過去了,不行嗎?
官澶將手機拿開,挑起單邊眉梢,將電話掛掉了。
官潯立刻再打過來,但仍被官澶掛斷了。
過了一會兒,白子諾打電話過來:官總,潯先生來公司大發雷霆。申英正在安撫他,您看要不要
你和申英說,不用對他點頭哈腰的。CCD是我的產業,和官家無關。官澶想了一想,至于官潯,你和他說,等我忙完舞臺的事情會去找他的,不過現在,他就算再生氣,在我心里的優先級都比不上舞臺。
這一次,他掛斷電話后真的不再接電話了。剛想轉頭回練習室,他看到謝殷站在露臺門口。
你離開的有點久,他們讓我來看看。謝殷扶著門框,輕輕說,故意加重了他們讓我,說明不是自己主動來的,我是不是聽到不該聽的?
沒事。一些無關緊要的家事罷了。觀察到吐出一口氣,將剛才因為電話積攢的怒氣散去,盡量溫和地說,回去吧。
他走過謝殷側身,穿過門,直奔走廊另一端的練習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