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小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溫蹙眉說:“我要洗澡。”
“你站都站不穩。”
“我坐著洗。”
“……”
周禮還真給她搬來了一張小板凳。
林溫脫光衣服坐在板凳上,拿著花灑對著自己沖,但她忘記把龍頭調到熱水位置,冷水沖下來,她一個哆嗦,抖掉了花灑。
周禮不放心,一直守在門口,聽見聲音不對,他又推開門。
花灑噴頭朝天,玻璃門沒關,水花四處飛濺,林溫坐在板凳上,彎著身,雙手抱膝,濕漉漉地看向門口。
周禮盯著她,直到地上的花灑轉了方向,水花往林溫身上飛了,他才揉了揉眉心,關上浴室門,把身上衣服脫了,進淋浴間伺候人。
洗完澡,周禮把人裹好,將她抱回臥室。
林溫在床上一滾,想鉆進被子里,周禮掰住她肩膀,按住被她弄散的干發帽說:“別動,我去拿吹風機。”
林溫還算聽話,真趴著不動了。
周禮給她穿上衣服,再幫她吹頭發,床單難免沾到水,吹完頭發,他順便拿熱風口對準了床單,林溫不知道,她胳膊伸了過來,一下被燙到,疼得立刻縮了回去。
周禮關了吹風機,把她胳膊扯過來,一看,已經燙紅了,他立刻去廚房拿來一瓶冰水,替林溫捂住胳膊。
林溫昏昏沉沉,又身處清涼,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周禮坐在地上,還替她捂著,又撥開她頭發,檢查了一下她的額頭。
還剩沒幾個小時就天亮了,周禮不想睡,他替林溫敷完冰,順便把水喝了。
一直到五點四十分,他才起身去浴室刷牙洗臉,然后上樓找到一身干凈衣服換上。
再回到主臥,林溫仍睡著,周禮輕聲叫她:“溫溫?”
醉酒的人睡得熟,周禮叫了好幾聲,林溫才勉強睜眼。
周禮道:“我走了。”
林溫意識不清:“去哪里?”
“機場。”
“……哦。”林溫找回記憶,還記得上次周禮是自己開車去機場的,她道,“你車鑰匙在鞋柜上。”
“我叫了車,我車暫時留你這兒。”周禮道。
“哦。”
“幫我看著。”
“嗯。”
“等我回來開走。”周禮拂了拂林溫的頭發,低聲,“回來那天就能馬上開走。”
“……嗯。”
周禮親了親她額頭:“你接著睡。”
林溫眼睛快閉上的時候,又聽到一句莫名其妙的耳語。
“你對我還不夠了解。”
那聲音像從隧道中發出,深沉又綿長,林溫還當在做夢,她神志不清地眨了眨眼。
大門輕輕關上,林溫又閉上眼睛,意識昏昏沉沉,似乎又躺了很久,似乎只躺了幾秒,她猛地從床上彈起,拖鞋也來不及穿,飛奔到門口,打開門,樓道里沒有腳步聲。
又跑到陽臺,扒著窗框往樓下看,樓下也沒有周禮的蹤跡。
早晨風微熱,太陽還沒有完全探出頭,天邊云霞已經染成刺眼的金色,林溫手擋在額前,眼睛怎么都睜不開。
過了一會兒,樓下傳來夫妻爭吵聲。
“車子怎么發動不了了?”
“兩個月沒開,當然打不著火,我上個月打電話回來讓你動一動,你根本就沒聽!”
另一邊,馬路上車流稀疏,劇本殺店門打開,肖邦送幾個通宵的熟客出來,揮揮手,他打著哈欠,伸了一個懶腰。
天空只有云,沒有飛機,肖邦看了眼時間,還沒到航班起飛的時候。
也不知道那兩個家伙昨晚燒烤吃到幾點,又談了些什么。
肖邦不由想起周禮當時在車上說的話。
昨晚他說周禮永遠都是這副德行,感興趣了就用盡千方百計,得手了又能輕易拋開。
這類話其實在林溫還沒出現的時候,他就已經說過很多遍,比如周禮打網球,比如周禮玩摩托,周禮興趣來得快,走得也快。
但周禮從來都懶得回應他。
直到昨晚。
那時還在機場高速,有人變道超車,肖邦車子開得少,技術不到家,緊張之下差點打彎方向盤,周禮平靜的聲音在這時冒了出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