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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任市長!巴頓叔叔的另一個‘位格’,是上一任市長。不,這么說似乎有些不恰當。更準確的說法或許應(yīng)該是‘皮爾特沃夫市長’這個職位!”
聽到伊澤瑞爾的驚呼,在場的眾人臉上全都一變。與此同時,窗外渡鴉的眸子中突然閃過一絲紅芒。潘森由于心神同樣受到?jīng)_擊,所以并沒有發(fā)現(xiàn)這一情況。
“各位,這件事實在是太過離奇。如果可以的話,大家都來說說自己的身世吧!比如……故鄉(xiāng)?”
雖然“過去”對于每個人來說都是極為隱私的事情,但聽到伊澤瑞爾的這個建議,在場的眾人都沒有表現(xiàn)出明顯的不滿和排斥。之前的潘森和巴頓市長,其實就在做這樣的事情。有了先驅(qū),后面的人做起來也沒有太大的障礙。
“既然提議是我發(fā)起的,那么我就先來說說我自己的情況吧。我的名字叫做伊澤瑞爾,我的童年在皮爾特沃夫度過。我的父母都是探險家,從小到大我基本上沒有見過他們。是巴頓叔叔把我撫養(yǎng)長大,甚至就連我父母的職業(yè)也是他告訴我的?!?
聽到伊澤瑞爾談及身世,巴頓市長的臉色變得有些奇怪。他本想說些什么,最終卻還是放棄了。
“說實話,在我的腦海中對于父母的形象并不清晰。而且很小的時候,其實我就已經(jīng)察覺到自己和周圍大部分孩子的區(qū)別。首先是對于外面世界的好奇,對漫天星辰的莫名情愫。以及,對某種力量的感知?!?
當伊澤瑞爾開始回憶過去的時候,房間中的人突然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漏了一拍。緊接著,一種奇妙的熟悉感和憐愛感不受控制的噴涌而出。
“不知道是因為童年時對周圍孩子身邊總有父母相伴的羨慕,還是某種我說不上來的召喚。隨著年齡的增加,我開始渴望了解我的父母,想要探尋他們的下落。巴頓叔叔拗不過我,只能告訴我他們是在探索恕瑞瑪時失蹤的?!?
雖然伊澤瑞爾曾不止一次地去回憶這段往事,但這一次他的感覺卻和以往都有所不同——不僅很多模糊的細節(jié)開始清晰,甚至產(chǎn)生了一種“這一切都是在被某種力量推動”的直覺。
“這是怎么回事,大腦在虛構(gòu)記憶么?這樣下去不行啊,能想到的可能性太多了……究竟這是‘知識的詛咒’,還是我過度思考帶來的反噬?”
用力壓下這股雜念,伊澤瑞爾繼續(xù)講述自己的過往。但他也隱隱有所預(yù)感,如果這些問題得不到合理的解決,自己無法就此給出一個滿意的答案,最終這些念頭還會以更猛烈的方式卷土重來。
畢竟這些所謂的“雜念”其實并不能算作雜念,而且思想的暗流堪比洪水。堵,不如疏啊。
“由于地理位置的關(guān)系,在前往恕瑞瑪?shù)倪^程中我路過了許多奇妙的城邦與上古遺跡。在某一段時間內(nèi),曾一度因為著迷與這些事物忘記了自己的初衷。不過也正是有了這些經(jīng)歷,讓我對世界的認知,對自己有了更加深刻的認識?!?
如果將探索恕瑞瑪視為伊澤瑞爾人生的主線,或許他流連于其他事物的行為就可以視作不務(wù)正業(yè),或者誤入歧途。但是沒有這些經(jīng)歷,或許也不會有今天的伊澤瑞爾。
就像是一顆參天大樹會有許多枝枝蔓蔓,但是它的主干,只會有一根。對于當時的伊澤瑞爾來說,去恕瑞瑪尋找自己的父母,探尋自己的身世就是那根“主干”。而就在他進入恕瑞瑪后不久后,便從一處上古遺跡中發(fā)現(xiàn)了一塊湛藍色的水晶和幾本殘破的古書。
“這些古書看上去極為古老,使用的文字卻是現(xiàn)在大陸的通用文字。至于里面的內(nèi)容,記載的都是一些宇宙創(chuàng)生之前的事情。以及……一種名為世界符文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