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吾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不許過去!!”
為了兒子,為了毛氏,和哥哥暗戰了許久的毛剛此時和哥哥一個鼻孔出氣。他瞪著眼睛,唾沫星子亂飛地對著白云怒吼。
可是以往總是乖巧聽話的白云并沒有像過去那樣服軟。他的神情中甚至沒有哪怕只是一絲的猶豫與退縮。這讓毛剛的心底生出一種無端的恐懼,更生出一種莫大的憤怒。
——兒子翅膀長硬了,這是為了個女人要不顧家里,置他這個老子于眾人的嘲笑與看不見的危險之中啊!
這個兔崽子!!
用力扯開自己被叔叔拉住的手,大步流星地往前走的白云沒有看見生父毛剛已經像頭斗牛那樣紅了眼睛,鼻孔直噴粗氣。
“你這個不知道好歹的畜生!!”
毛剛怒極,掄起拳頭來就用最原始的方式制止白云。誰都沒料到晉升成功人士多年、自詡上層名流的毛剛會在這種時候當著這么多人和媒體的面暴起打人。驚叫聲中,回頭的白云臉上挨了結結實實的一拳。
“白云——!!!”
聞暮雨的尖叫扯裂了她矜持平靜的面具。她放開閻海的手臂,在閻海愕然的目光之中拉起裙擺向著白云奔去。人墻見了她,紛紛自行為她讓道。
被一拳打裂了嘴角的白云一時沒法從地上爬起。他還搖搖晃晃的,人就落入了聞暮雨的懷抱。
“白云!!”
“白云!!!”
聞暮雨的叫聲一聲比一聲急切,連凄厲都透了出來。
“……你、終于……肯理我了……”
躺在聞暮雨腿上,白云用開始腫起變形的臉擠出個笑。旁邊的人看他滑稽,又覺得事情荒唐,免不了露出些不怎么禮貌的神情來。毛剛見狀,愈發心頭火起,恨不得能一拳砸醒白云這個兔崽子,打爛聞暮雨那張妖妖嬈嬈惑人心思的臉。
“不要臉的東西!!你還好意思說這些肉麻的屁話!你們給我分開!!分開!!!”
毛剛還要動手,博物館的保安和高遠帶來的保鏢已經上前阻止。作為東道主的高遠也立刻插入了雙方中間,說些:“有什么事情慢慢說,君子動口不動手。”、“今天這兒是我的場子,還希望能給個面子。”之類的話。
白婉柔見還在自己肚子里自己就寶貝得不得了的兒子被毛剛報以老拳,早就嚇得頭上一暈,險些跌坐在地。還好旁邊有白家老爺子的姨太太扶住了她,她才沒有人前失態。
聞暮雨也不管被人架住的毛剛是不是還在鬧騰,高遠是不是擋著毛勇在跟毛勇交涉。她抿著嘴唇,眼淚一下子流了出來。
白云抬手抹抹聞暮雨帶淚的臉頰,對換抿為咬的聞暮雨說:“你看,你還是在乎我的。”
聞暮雨張了張嘴,像是想斥責反駁白云兩句。結果她還沒發出音節,眼淚又是成串成串的落下來,滴到了白云的臉上。于是乎聞暮雨又咬著嘴唇不說話了。
見聞暮雨再沒有之前的決絕與冷漠,倒像是一直強忍著的感情不聽使喚地找到了出口。白云心里微微感動,只道是前人的話果然沒錯。所謂:精誠所至,金石為開。
眼前的這一幕太過戲劇化了。饒是看慣了八卦,這段時間被各種大新聞搞到麻木的名流們也不由得心里犯起了嘀咕,用好奇地眼神打量著聞暮雨和白云。
遠遠的,白云遞了個眼神給白婉柔。白婉柔這才回過神來。
要不是她親眼所見,她也不相信白云說聞暮雨是真的對他有意的話。可眼下這種情況,除了白云和聞暮雨是兩情相悅之外,還有什么可以解釋的?傻子都能看得出來白云和聞暮雨是郎情妾意。只不過白云被家里阻攔,聞暮雨也顧及兩家世仇,因而本不打算理會白云。然而到了要緊關頭聞暮雨還是泄露了真心,那慘叫、那眼淚,真真一個陷入愛河的小女人啊嘖嘖……
想到聞敬和毛勇毛剛兄弟的關系,再看看白云和聞暮雨,在場的人多多少少都會聯想起莎翁的經典浪漫悲劇《羅密歐與朱麗葉》。大多數的人都是感性動物。此情此景之下,又哪里還會有人去打擾相互扶持著彼此起身,找了相連的座位坐下后相互倚靠的白云和聞暮雨?
拍賣會場內雖然還有人的交頭接耳的竊竊私語,端著□□短炮的媒體們也沒打算放過白云和聞暮雨的事情。但是會場之中意外地十分平靜。高遠已經“請”動手打人的毛剛先回去了。毛勇還在會場,座位卻被調整到了白云和聞暮雨的對角線上,人一坐下,誰都看不見誰。
白婉柔本想跟兒子說上幾句。剛要上前卻見兒子用力握著聞暮雨的手,在她耳邊輕輕說著些什么。聞暮雨垂著眼,白婉柔看不見她的表情,只看得見她搖了搖頭。
“呃……雖然有一些小插曲讓我們的開幕延遲了一些。但這并不影響我們的拍賣活動。各位,請讓我們一起鼓掌,慶祝我們的拍賣會正式開始!”
拍賣臺上,司儀有條不紊地主持起了拍賣。工作人員給白云送了冰袋過來。白云兩只手握著聞暮雨的手不肯放開,聞暮雨拽是拽不掉,白云又死活不肯松手拿冰袋,只好自己拿空閑的手接過冰袋,把冰袋按白云臉上。
白云頓時疼得齜牙咧嘴。聞暮雨不說話,只是按得更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