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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民宿時,已經九點多。
桃夭洗個澡,身體放松下來,把剛才在外面的情緒也沖淡了不少。
褚江寧不知為何,臉色有些復雜,見她裹著浴巾出來,眉目間深鎖的郁結才化開一些。
“愁云慘霧的,不會又記恨上我了吧?”
“我哪敢吶。”隨口答著,不想她忽然貼上來,褚江寧有些抗拒,“我……還沒沖澡。”
桃夭撲哧笑出聲來,說聲沒關系,軟軟地貼在他身上,瞇著的雙目中春光明媚:“褚江寧,我發現你跟以前不一樣了?”
男人一愣:“是嗎,哪兒不一樣?”
“剛認識的時候,你又輕浮又放蕩,滿嘴的下流話,明明油膩的很,還自詡風流。那時候我覺得你這人沒救了。”
“哦?”他捏她下巴,“你們女人,不就喜歡男人在床上說話百無禁忌?”
“誰告訴你的,說得好像做過問卷調查一樣?我就不喜歡你那張狂自大的勁兒。”
他湊近紅唇:“那你喜歡我什么樣?”
“就現在這樣……”她笑著,舌頭攪盡對方嘴里,雙手直接探進T恤里,在他精壯的后背上抓揉。
糾纏間,浴巾落在地上,柔和燈光照得玉體瑩白,引得他青筋暴起遍身燥熱。
“你個騷女人!”褚江寧粗氣直喘,捉起她兩只腕子,“既要跟我劃清界限,還想占我便宜。”
她粉面似桃花,嬌聲巧笑間雙手掙脫,解開他褲子抓起那一團熱火,塞到自己雙腿間夾緊。
嘴里也不依不饒:“誰讓你那么浪,以前整天撩撥我,我就是要榨干你!”
硬挺的熱摩挲著猶自清涼的雙腿,一時春水初生淋漓灑落,桃夭婉轉吟哦地出著大氣,玉山將傾般靠著他,“褚江寧……好哥哥,我喜歡你,快進來呀……”
“我信你個鬼,你這女人壞得很。”他故意在她腿間插入穿出,挑起她澎湃的心潮和難填的虛空,“現在騷勁兒上來了,什么好聽的都敢說,哄著我滿足你。等明天睡醒了起來,就繼續塵歸塵土歸土,跟我明算賬對不對?”
緊接著火熱的硬柱又在花房外陣陣摩蕩,直弄得春潮帶雨,苔滑露濃。
桃夭身子發顫,眼中蓄著一汪淚,嘴里嗚咽:“臭男人,就會在這時候逞英雄……”想去掐他,指關節已經使不上力了。
褚江寧笑著:“誰讓你就這時候有求于我呢!”說話間抱她到床上,分開泥濘膠著的兩條腿,趴上前去。桃瓣激張花心浮浪,他兀自鎮靜,吐舌蜻蜓蘸水般在蕊珠深處點了幾點。
“還要不要跟我算那么清楚了,嗯?”
桃夭愈發熬禁不住,頓時心火肆虐,燒得渾身癢酥酥麻絲絲的,情迷意亂,說起話來就更加放蕩:“好哥哥,我再也不敢了,你快救我。我心里想的愛的都是你……”
明知是假話,褚江寧還是甘愿一晌貪歡銷魂蝕骨。他頃刻間除去束縛,將她翻個身,跪過去撩起那兩條嫩腿架在肩頭,進而按九淺一深之道緊抽慢送,只鉆得那癡嗔怨女腰擺楊柳嗚咽咿呀,四肢顛簸好比浪里泛起一葉輕舟。
屋外夜風漸起,吹到窗欞,只余一剪歡愛魅影。好是綠窗風月夜,一杯搖蕩滿懷春。
直到夜闌更深,架子床發出的陣陣吱呀才戛然而止。
桃夭知道,褚江寧真的是她最好的助眠藥。昨夜折騰得太晚,收尾后也沒再清洗她就沉沉入睡了,早上醒來一看,身下的床單斑駁陸離,慘不忍睹。
她頓時沒了睡意,忙披件衣服坐起。雙雙下床,將床單扯下,團成一堆丟進洗衣機。褚江寧站在旁邊,滿面笑意地拿話擠兌她:“天一亮就想不認賬,準備清理完證據,繼續跟我涇渭分明是吧?”
“我懶得理你。”設置好洗衣機的程序,她將頭發一扎,轉身去了浴室洗漱潔身。外面褚江寧也不知在干什么,就聽翻箱倒柜的,不時弄出些乒鈴乓啷的聲響。
“你要拆房啊?”
看她走出來,褚江寧卻沒解釋方才的做了什么,只說了句:“你別管,我后面會告訴你。”
桃夭也不再問,穿了衣服取出洗好的床單,去下面院子里晾曬。
再回來時臉色卻有些異常:“奇怪,我總覺得大門外好像有人,走過去看又什么都沒有。你說……該不會是昨晚上米粉店那老板,知道咱們住這兒,想來使壞啊?”
褚江寧不置可否,拿起件漢服長衫為她穿上:“走,先去街上吃個飯。那家伙的店不就開在斜對過嘛,去他店里看看。”
米粉店里座無虛席,兩人進去的時候,老周臉色暗了一下,卻毫不心虛:“兩位想吃什么粉?”
桃夭目射寒光:“周老板好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