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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氣,強制讓自己冷靜下來:好吧,我不說這個。那名字呢?你為什么會知道那個人的名字?還有那只咒靈!應該是很稀有的類型吧,所以你才打算把它交給杰。凪,告訴我,你到底隱藏了什么?現在的你變得好奇怪
奇怪?泉凪睜著一雙黑到不能反光的雙眼看著他:悟的意思是,我不再是我了嗎?
五條悟聽完他的話,狠狠皺了下眉反駁道:我并沒有這個意思。
泉凪忍不嘆了口氣:我明白你的意思,悟。你想知道的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解釋,或者說我現在也很混亂。等會我還要去處理星漿體沒有跟天元同化的后續,所以,可以給我點時間嗎?等我準備好了之后再說給你聽。
五條悟沒有問時間是多久,泉凪也沒有說需要等多久。他們像是終于達成了協議,泉凪向著自己的院子走去,而五條悟則目送他一點一點離開自己的視線范圍。
剛打開門走到玄關,就看到許許多多的玩偶咒骸在房內穿梭,將一些之前不曾出現在房間里的東西找地方擺下。他經過這些咒骸打算去浴室,但路上被走廊上出現的大量物品擋住。
泉凪停了下來,他沒想到沒有儲物間后,之前儲存在里面的東西居然多到會把走廊淹沒。無法,他只得讓咒骸抓緊時間清理一條可以走的道來。至于清理出來的東西,實在不行只有先擺在庭院里,等他有空之后再來處理。
等了小半個鐘頭,勤勞的咒骸們才將將清出一條可供一人通行的小道。見此,泉凪站起身準備穿過去。
經過和甚爾的戰斗,雖然傷已經治好了,但衣服上的劃口、血跡以及灰塵卻不能一起跟著消失。等會他需要去見一些人,這個樣子可不行。
泉凪脫下臟兮兮的和服,這件衣服是今年夜蛾正道新做給他的。在大片的紅色血跡下邊還能隱約看到風信子的紋樣,可見他在制作這件衣服的時候上了多大的心。
只可惜這件傾注了夜蛾正道心血與祝愿的衣服變成了這幅模樣,泉凪將衣服遞給門口的咒骸,讓它處理掉。
等他洗去一身臟污,換上干凈整潔的和服時,又過去了快一個小時。他摸了摸發梢,讓身后的咒骸不用繼續吹了。自認準備得當后,他出了門。
先是繞遠路到薨星宮一趟,之前五條悟一直盯著他讓他不好操作,害怕自己的行為被六眼察覺。只好先支開五條悟,過一段時間后再過來,避免遇上其他人。
這一次泉凪不趕時間,他散步一般走進薨星宮來到正殿。這里仍舊是一副殘垣斷壁的模樣,畢竟距離戰斗不過才過去不到3個小時,這里的狼藉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收拾好,恢復以前的樣子。
他目不斜視地走下樓梯,對只有得到傳召之人才能進入的結界置若罔聞,他知道天元不敢把他拒絕在外。果然他輕松來到千年來只有快要同化的星漿體才到得到的地方。
來到目的地,泉凪閉上眼。劇烈的咒力在他身邊涌動,甚至形成了一個以他為中心的小型旋渦。待他被咒力氣壓鼓起的衣角落下來,一只白色的不同于普通咒靈的奇怪生物出現在他身側。如果伏黑甚爾還活著的話,他就會發現這只生物給人的感覺就和吃掉他的那只是一樣的。
它低下頭對著泉凪的腳親密地蹭了蹭,得到一個撫摸后滑動到薨星宮的核心。
天元,這個名字來自于圍棋的術語。但是對咒術界來說,天元這個名字意味著咒術界的基點,是咒術界、咒術師優于詛咒師和咒靈的依靠。本身是有著不死術式的人類,為了保持自己人類的身份,500年就要獻祭掉一個祭品。
這次的祭品不能給你,泉凪對著面前的存在說:相對的,你的問題我會解決掉。現在,讓它暫時把你隔離開,不會太久,你就能再回來了。
確定天元的進化被強制中斷,泉凪頭也不回轉身離開薨星宮。解決一件事情,那么現在就只有最后一件了。
天元大人把我們叫到這里來做什么?一個脾氣暴躁的中年男聲響起。
不清楚。樂巖寺嘉伸說道:我們應該都是在3個小時前收到天元大人的通知的,現在人到齊了嗎?
他看了看周圍,這里是咒術界上層會議的地方,昏暗的燈光看不清人的臉,但是卻能在墻上留下扭動著的影子。樂巖寺嘉伸數了數,一個都沒少,全部到了。
他在心里疑惑,咒術界很少有需要所有高層全部出席的會議,更何況這次還是由天元親自通知。雖然天元在咒術界的地位超然,但因為他存活的時間太長,說是人類但早就變成了如同植物一樣的存在。他的作用除了提供咒術界依存的結界外,不會參與決策,即便如此,他們也不能罔顧天元的意志。
離得近的人已經等了2個多小時比如剛剛那個說話的中年男人,一直沒有等到會議開始,他自然感到不耐煩了。正在一些人摸不清天元意思的時候,一個人影走了進來。
不錯,看樣子人是到齊了。
所有人都朝著聲音發起的地方看去,如果是一般人,被一群跺跺腳咒術界就要震幾下的大人物盯著看,怕不是早就顫抖著趴在地上??上砣瞬皇瞧胀ㄈ巳?,他不僅沒有感到緊張害怕,甚至一點沒有把這群人看在眼里。為什么這么說?因為他接下來的話非但不動聽,甚至還很刺耳無禮。
星漿體不會跟天元同化,他接下的問題我會去處理。今天過后你們必須把這次星漿體的存在在外界抹除掉,不要讓任何人知道天內理子就是星漿體。
話畢,他不需要這些人的答復轉身就要離開。
見來人如此猖狂,那個中年男人本就憋了一肚子氣,瞬間點爆:你是什么人?!憑什么命令我們?!
樂巖寺嘉伸自然和他想的一樣,或者說這里所有的人都是這么想的,只不過他們比這個男人聰明一些,在看不懂情況的時候不會擅自行動,只會等一些傻瓜刺頭先出來探探底,比如這一次。
來人,也就是泉凪,聽到他的話停了下來,轉過頭去看他。
燭光搖晃了幾下,照亮了他的臉,讓所有人都認出了他的身份。
你!你是泉!你怎么會在這里!一個人見到他突然驚呼出口:夜蛾正道只為你申請了東京高專內的自由通行,你怎么離開的?!
泉凪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淡淡說了句:聒噪。
然后那個人就像是被扼住了喉嚨一樣,除了發出嚇嚇的喘息聲再沒有別的聲音出現。他感覺在剛剛一瞬間,他的頭被什么東西咬了下來,他摸著自己還好好留在脖子上的腦袋,冷汗瞬間打濕后背。
泉凪的突然動手讓人群騷動起來。
安靜,豬玀們。泉凪不帶一絲感情的看著他們:我不是來和你們商議的,我也不需要知道雜藻的想法,這只是通知。你們對我做的一切,我都知道了。不想下地獄的話,就拼命完成我的命令。我要盡快看到你們的行動,知道嗎?
眾人不敢動也不敢說話,剛才他們才發現泉凪并不是一個人來的。他的身邊有一條極粗壯的白蛇,他們也不能保證那個生物就是蛇,只是看到了附在表面一層層整齊的鱗甲和蜿蜒的尾部猜測的。至于它的頭?正張開血盆大口隨時準備咬掉他們的腦袋!
確定自己的的要求已經傳達到了,這一次泉凪轉頭離開,再也沒有人敢叫住他。
第28章
當夜蛾正道知道五條悟他們的任務失敗時并不感到意外,或者說當時他把任務交給他倆的時候就想到這個可能,否則他不會跟他們說同化就是消除這句話了。正因如此,他現在的生氣跟任務失不失敗一點關系都沒有,他生氣的是他們把泉凪卷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