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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完最后一點,五條悟睜開眼睛。
他今天還是戴了墨鏡的,只不過到了包廂里因為光線太暗再加上只有他們?nèi)齻€人于是就取了下來。因此他睜開眼睛的時候,那雙透藍如同藍寶石一般的眼睛就這么一點一點出現(xiàn)在泉凪黑色的瞳孔里。
發(fā)現(xiàn)泉凪看著他,五條悟還對著他咧開嘴燦爛一笑。
捏緊手下坐著的沙發(fā)皮套,泉凪不知道他是怎么接過話筒又是怎么走到臺上唱完了整首歌,他的腦海里還在繼續(xù)回想那一抹藍色
呼五條悟伸了個懶腰:好久沒有這么放松過了,舒爽多了。
家入硝子也難得認同了他的話:確實。
泉凪走在最后,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一個女聲叫住了他:那個,您好
他轉(zhuǎn)過頭去,是一位年輕的女孩兒,離她身后不遠處還有另外幾個打扮年輕時髦的女性,看樣子似乎是一起的。
女孩兒往后看一眼然后收到了身后同伴的加油打氣,她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看向泉凪的臉,說
走在前面的五條悟發(fā)現(xiàn)后面的人突然不見了,叫住家入硝子之后往后去找泉凪的身影。
一個剛好等到同伴的人走開,沒了擋住視線的人五條悟一眼就看到了這樣的一副畫面。
留著茶色波波頭的年輕女孩兒明明已經(jīng)羞澀到不僅臉甚至是耳朵都紅了個徹底,可即便這么害羞她還是沒有移開看向面前男生的視線。紅潤的小嘴一張一閉不知在跟泉凪說些什么,水潤的雙眼亮晶晶地充滿期待地看著對方。
見叫住自己的女孩兒期待地看著自己,希望他把聯(lián)系方式交換給她。泉凪難得的困惑住了,腦海當(dāng)中的記憶沒有遇到過相似的情況,讓他連個可以參考的選項都沒有。但女孩兒只是個普通人,要怎么拒絕她才好呢
泉凪還在思考措辭的時候,突然肩膀一重,有誰突然靠了過來。
嘿~就一小會沒見,凪就認識到一位可愛的女孩子啦?五條悟把頭低下來拿下墨鏡用眼睛看著那個女孩兒,笑著說:怎么不找我要呀,我覺得我也很帥的哦~
被近距離的高清美顏沖擊到,女孩兒的臉變得更紅了。聽到五條悟的問題,她羞澀地低下頭,手指攪在一起都快要打結(jié)了。
滿意地看著她低下頭,五條悟直起身把頭放在泉凪的肩膀上,微斜著頭蹭了下他的肩窩,繼續(xù)問道:怎么樣呀?他要是不給你的話,我的給你好不好?
女孩兒打結(jié)的手指終于理開了,她抬起紅彤彤的臉蛋快速掃了一眼五條悟的臉然后定格在泉凪的臉上:我,比起你還是更加喜歡這位先生
她的聲音很小但足夠堅定,兩個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五條悟的笑凝固在嘴角,默默把墨鏡戴好,然后發(fā)出一聲很大的表示不滿的聲音。
女孩兒被他弄得有點局促,但仍舊充滿期冀地看著泉凪。
五條悟可不是個會讀空氣的人,搭在肩膀上的手臂一拉就架住了泉凪的脖子,他一邊往家入硝子的方向走去一邊扯著泉凪跟著往后退。
那就走咯~
誒?留下那個女孩兒傻傻地愣在原地。
跟家入硝子匯合后,五條悟還在憤憤不平:為啥呀?硝子,如果是你的話,你是要凪的電話還是我的?
家入硝子優(yōu)雅地翻了個白眼,不想成全他幼稚的勝負欲。可她越是這樣,五條悟就越是不愿意放過她。嘰嘰喳喳地要她一定要給個答案。
泉凪稍微落后他們半步,聽著五條悟插科打諢的聲音,他忍不住抬起手摸了下剛剛被蹭過的皮膚。
他發(fā)現(xiàn)自己開始搞不清楚五條悟的想法了。
明明以前的五條悟非常好懂,他的笑、他的癟嘴、他的垂眸等泉凪都能曉得這背后的含義。可是最近不知道為什么他明明還是跟以前一樣和五條悟相處,但就是覺得兩人之間有了一層紗,讓他看不清另一邊的人了。尤其是今天,對方的行為背后到底有什么含義?
他能感覺出他被那個女孩兒叫住的時候,五條悟是有點不高興的,可是為什么會太高興?是他耽擱大家的時間了嗎?可如果是這個原因的話,那為什么之后五條悟還要和那個女孩兒說那些話?
難道真的只是因為看他被搭訕了而自己沒有所以生氣的?
泉凪搞不懂,他不明白。
他開始緊張起來。
第62章
秋天的時間就跟隨風(fēng)飄落的葉片樣,你不知道葉片什么時候落下的,所以你也不知道秋天是什么時候過去的,等大家想起來的時候已經(jīng)到了年的最后個月。
五條悟的生日就在12月7日。
日本成年日是在20歲,所以他18歲的生日與往常并沒有太大不同,非要說的話那就是跟前兩年相比少了個送上祝福的人吧。
跟泉凪的15歲生日宴會不同,五條悟的這次生日簡單極了。幾個沒有任務(wù)的高專同學(xué)親手送上禮物,弄了個小小的生日會,吃了蛋糕玩樂了下就結(jié)束了。
到了晚上大家陸陸續(xù)續(xù)都離開了,泉凪留下來幫忙打掃整理。當(dāng)然自從有了咒骸,他已經(jīng)很少親自做這些事情了,所以這次也是樣,帶了幾只咒骸,下達了命令后就坐在邊等著它們完成。
五條悟坐在他身邊的桌子上,看著勤勞的咒骸忙里忙外,有點感嘆:傀儡咒術(shù)真是太方便了,感受過次之后就覺得被慣壞了呢。
泉凪發(fā)現(xiàn)他鬢邊的發(fā)絲上粘上了點奶油,大概是因為顏色太過接近所以擦的時候沒有擦干凈。
從包里翻出包濕紙巾,泉凪讓五條悟不要動,仔細把那部分的奶油擦掉。
怎么不開無下限呢?不然也不會粘上了。
明明知道開門之后會被灰原雄還有家入硝子拍臉的奶油,但他既沒有躲也沒有開啟術(shù)式,就這么讓兩個人把奶油涂到他的那張臉上。
誒?要是躲開的話多沒有意思啊,這種活動就是要大家開心才好玩嘛~
五條悟完全不在意,等著泉凪松開手之后去摸了下發(fā)梢,被濕巾擦過以后還有點濕潤的感覺,雖然不明顯但在冬天可還是要等上那么會才會干掉。
雖然不懂,但是對于他的解釋泉凪還是接受了。他不明白的事情太多,能夠多了解點也是好的。
對了,凪。五條悟捻著自己的發(fā)尾想要用手上的溫度加快干掉的速度,你月末那幾天有空嗎?
怎么了?
老頭子想讓我在年前繼任家主之位,想問你要不要來參加典禮啊?
泉凪看著五條悟的側(cè)臉,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認識他的時候五條悟才只有15歲,轉(zhuǎn)眼這都18歲要繼承家主之位了嗎?不過短短3年卻覺得比他前十多年經(jīng)歷的還要多。
稍微恍惚了下,泉凪點點頭:可以啊。反正也沒有其他事情,硝子和叔叔他們也會去嗎?
老師他可能不會,畢竟他現(xiàn)在好歹也是校長,去了的話會讓些人緊張起來。五條悟切了聲,我覺得他沒有必要考慮這么多。
啊,也是。泉凪想到高專的上層都是些又頑固又傳統(tǒng)還膽小的老人們,倒是可以理解夜蛾正道的選擇,雖然五條悟不用在意這些,但身為老師還是不希望自己給學(xué)生帶來麻煩吧。即便泉凪也非常認同五條悟的想法,但夜蛾正道已經(jīng)下定決心他也不會多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