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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世的人類明明過得一點不幸福,咒靈、妖魔威脅他們生存的怪物到處都是,高天原的神明們除了每年開開無用的神議以外,有多少神明是在處理這些事情的呢?毗沙門也是傻,收留那么多的神器除了給自己增添負擔外又能救得了幾個?天津神一脈的神明除了享受來自信徒的供奉外可曾有好好履行自己的義務?最后還不是靠毗沙門一神解決了此世大部分的風穴。而你,大國主,你明明有辦法可以改變這一切的,可是你卻因為害怕天而退縮了!你不過是!
住嘴!
下一秒他就出現在鬼神的面前,一把攥住了他纖細的脖頸,似乎只要再多說一句,他就會擰斷手下的脖子。
透過太陽眼鏡,他看到了鬼神眼睛里燃燒著反抗的火焰。
深吸一口氣,他平復一下自己被激怒的情緒:激將法對我沒用,現在的神明需要的不是戰爭。你看的太淺短了。
可是如果、伊邪那美大人可以過來的話、一切都可以重新來過捏住脖子的大手異常有力,導致鬼神說話的時候只能嘶嘶冒著氣音。
他盯著鬼神看了許久,似是想要通過對方的眼睛看到他心里的所思所想。
兀地,他突然放開手,冷眼看著鬼神捂著喉嚨嘶啞地咳嗽。
那我給你一個機會,如果你能一直瞞著天不被她消滅的話,如果你能找到辦法在我施展力量的時候攔住她不來打斷我的話,那我也不是不能協助你。
看著鬼神突然亮起來的眼睛,他忍不住告誡道:可沒有你想象的那么簡單。光是完成第一條你怕是都很難吧,第二條我也不為難你,不限時間,只要你有辦法,我就答應你。
【我大國主,在此應允!】
留下這樣一句跟束縛沒有多少差別的承諾,他就離開了。等他一離開,周圍的環境立刻發生變化,連腳下踩著的土地也變成了一望無際的海洋。
泉凪維持著捂脖子的姿勢過了一會后,才慢慢直起身。放下手,他對著大國主離開的方向,嘴角勾起一個意味不明的角度。
所以才說,對方是聰明人真是太好了。
第96章
回來的時候泉凪正好碰上了做完任務的五條悟。
對方聽到他拉開門的聲音,跟貓一樣立起身子從沙發背上支出個腦袋來看他:你去哪兒了?
去見一個人。
一邊回道,泉凪一邊走向廚房。拉開冰箱門,他把手上袋子里裝的東西一樣一樣揀進去。
這時背上突然一重,原來是五條悟整個人都趴在他的背上。
他伸手想去勾剛剛放進冰箱里的盒子,泉凪怕他把盒子打翻,就直接拿了一個放到他手上。
這什么?五條悟拆開包裝,里面原來是一塊蛋糕。
回來的時候正好發現這家店,網上評價很好,我看著就順便買了點。
湊近蛋糕,他鼻尖聳了兩下,漿果酸酸的味道刺入鼻腔,引得五條悟嘴里開始分泌起唾液:好酸!
泉凪抬頭一看,才發現他隨意遞給五條悟的是盒樹莓慕斯,還是無糖的那種。
這盒不是給你的。
泉凪從五條悟手里接過來重新裝好放進冰箱,然后找到屬于五條悟的那一盒遞給他:剛剛那個是給惠的,小孩子不能吃太多糖。這一盒才是你的。
手上提著自己的蛋糕,五條悟還是趴在泉凪的背上不下來,就這么被他背著從廚房走到客廳。
用手肘抵了下后面的人,泉凪說:張開手。
五條悟不明所以,但還是按照他的要求放開他展開自己的雙臂。
沒有再被困住,泉凪這次可以轉過身去。他貼近五條悟攬住他的腰身往后一倒,兩個人齊齊落到沙發上,還彈了一下。
蹭蹭他柔軟的白發,泉凪滿足道:好啦~
就算這個樣子,五條悟提著的蛋糕也沒有亂晃。
在泉凪懷里換了個舒服一點的姿勢后,他開始拆包裝吃蛋糕。
沒追問他去見的是誰,五條悟只是專注于手里的食物。一時間除了些微吃東西的細小聲音外,房間里安靜得不得了。
泉凪很享受這樣的時光,收緊抱著對方的手臂,他埋在五條悟肩膀處忍不住喟嘆:時間真是一個奇妙的東西。早上我還在希望可以走得快一點,現在卻又希望它能停在這一刻。
為什么?五條悟嘴巴鼓鼓的,這塊蛋糕味道真的不錯,等會讓凪把店名告訴他。
泉凪聽到問題思考了一下:嗯大概是因為那個時候沒跟你一起吧,所以才希望時間過得快一些。
突如其來的情話跟涓涓細流一樣潤進心田,誰能擋得住?反正五條悟擋不住。
他側過臉去看泉凪,對方正趴在他肩上笑得跟塊飴糖似的,一下就把嘴里的蛋糕給比了下去。
小壞蛋,就知道說些好聽的讓他高興。
吃了一半的蛋糕被孤單地留在茶幾上,五條悟湊過去跟他交換了一個帶著奶油味的吻,甜死了。
家入硝子下樓的時候發現伏黑惠站在泉凪跟五條悟的門前。
她問道:惠,怎么了?
見到她,伏黑惠松了口氣對她點點頭說:家入小姐好。就是已經到了晚飯時候,我過來敲門但是發現門鎖了。
明明他記得下午的時候五條先生跟泉先生都回來了的呀。
啊惠還是第一次遇到呢。
看著緊閉的宿舍門,他們兩個該不會忘記還有個嗷嗷待哺的幼崽了吧?
如果真的忘了,那么今天的兩位監護人怕是沒有多余精力再顧及到他,于是家入硝子走過去對他說:一般悟做完長期任務回來都會這樣,習慣就好。
是有什么事情嗎?
事情啊
算是在做正事吧。
小孩歪著腦袋,不是很明白。家入硝子不打算這么早就給他灌輸這類知識,只能打著哈哈想要糊弄過去。
下次遇到凪的時候讓他還是注意一下這方面吧。
正絞盡腦汁思考哪種措辭比較委婉的時候,她卻突然聽到小孩語出驚人:是做愛嗎?
誒?
什么?她剛剛聽到了什么?難道,那兩個人當著孩子的面?不不,就算五條悟做得出來,但是凪是絕對不會這么做的!
強忍心頭不斷冒出來的吐槽,她蹲下來看著伏黑惠溫柔地問道:吶,惠。這個詞你是從哪里知道的?
之前問我是怎么來的時候,我爸這么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