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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沒過多久,真希他們就發(fā)現,本來就時常不見人影的班導這下真的完全失去了蹤跡。不過好在五條悟離開的時候還記得自己的這三個學生,把他們全部托付給了泉凪。
對此,熊貓沒有任何意見。禪院真希和狗卷棘同樣沒有絲毫不滿,雖然五條悟才是他們的班導,可在教師這方面他們真的要更加信任泉凪一點。
倒不是說五條悟偷懶沒有認真教學,只是可能是因為性格的原因吧,他那輕飄飄的樣子真的讓人很難產生尊重這種感情啊!
因此對于五條悟的出差他們沒有絲毫留念,反而是歡欣鼓舞地送走了他。這讓五條悟好生失落了一會會,最后還是泉凪給哄回來的。
至于他是真的失落,還是想趁機討要好處,這個就見仁見智了。
這天,泉凪在教室里跟學生們開完早會便將他們帶去操場進行體能鍛煉。
活動結束休息期間,真希直接走過來叫住他:泉老師。
真希同學?泉凪奇怪地看著她,之前關于為什么要把倉庫的權限開放給她的原因,他記得已經解釋過了才對。
在第一次完成實踐任務后,本來五條悟還說要帶他們三個人去順便吃頓晚飯的。畢竟第一次任務完成得很不錯,他并不吝嗇給他們一點小獎勵。
可惜除了他跟熊貓,禪院真希跟狗卷棘都急著想要回去。
戰(zhàn)斗過后禪院真希終于想起了泉凪這個名字她是在哪兒聽到過,那是很小的時候從她父親嘴里偶然間聽到的一個名字。
本來印象并不深,可誰讓家里還有一個討人厭的堂哥。
從禪院直哉的嘴里她知道了泉凪是誰,那是御三家之一五條家的人,準確地來說是五條家家主的妻子。
因此在剛剛見到泉凪本人的時候她真的沒有把這個泉老師跟五條家家主夫人聯(lián)系到一起,畢竟就性別這一點就完全不一樣不是嗎?!
可當她知道自己的班導是五條悟,也就是那個五條家現任家主。然后雖然只有一面之緣,但她還是發(fā)現了兩個人無名指上都有一款一樣顯眼的戒指。
在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她還不清楚那代表了什么,等從熊貓那里得到確切的答復后她就明白了
那不是結婚戒指嗎?!
五條家的家主夫人居然是個男人?!
這可比她知道禪院直哉對泉凪念念不忘好多年,每次一提起就忍不住會發(fā)脾氣要來的驚訝得多。
畢竟直哉是個人渣,在參加別人婚禮的時候看上了新娘這種事他也不是干不出來。
但禪院真希對泉老師的初次印象可是很好的,所以知道他居然以女性的身份嫁給五條悟這事,怎么也看不出來是他會做出來的事情啊!
該說人不可貌相嗎?還是他真的愛五條悟愛到不介意這點了?
難得的,她竟然對這個八卦起了興趣。
不過這些都不算重點,她真的要找泉凪還是想要問清楚為什么他要給自己道具庫的權限,不問個明白的話她心里可是會一直有個疙瘩在那里的。
對此,泉凪的回答很簡單樸素:你有成為特級咒術師的資質,那么我在你身上進行投資這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嗎?
正常嗎?禪院真希問自己,她也不知道
雖然離開家的時候,她信誓旦旦地對著家主禪院直毘人宣誓,自己將來一定會成為禪院家的家主。
可除了她以外,誰也不認為她真的可以做到。
便是她自己,也只是恨一口氣。在誰都不看好的情況下去追求這個夢想,在實現的時候讓所有的人都刮目相看!
即使她的咒力少到連咒靈都看不到,但她依舊可以成為優(yōu)秀的咒術師,成為禪院家的家主,進而改變這個讓她作嘔的大家族。
所以這還是她第一次從別人的口中,如此輕描淡寫好像他真的看到了未來一樣,說她擁有著成為特級咒術師的資質。這可比現任家主的一級術師還要高的等級啊!
禪院真希沒有繼續(xù)追問下去,而是傻乎乎地看著他連話都不知道怎么接下去。
泉凪見此輕笑了一聲:怎么,你不信?
他見真希用力搖了下頭,繼續(xù)說:其實我之前也見過你跟你差不多的例子,那個人也是□□型的天與咒縛。唯一跟你不太一樣的是,他沒有一丁點咒力。但相應的,他換來的□□強度也比你強悍得多。
真希對他口中的例子很感興趣:然后呢?
然后啊,他死了呢。
嗯,嗯?死了?!
見她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泉凪笑著補充道:說起來,你們應該是一家人。伏黑甚爾,在入贅之前叫做禪院甚爾,你有印象嗎?
禪院甚爾這不是甚一伯父的兒子嗎?那個早就脫離家族,她只聽過名字但是并沒有見過的一位堂哥。
話說回來,她當初會決定選擇離開家族,也不能說完全沒有受到他的影響。沒想到時隔多年竟然能夠再次聽到這個名字,還真是唏噓。
只不過
甚爾死了?雖然她跟對方沒有什么交集,但是突然聽到了同族之人的死訊還是讓她有點難受。
沒事的,雖然人死了不過我看他現在的情況可比活著的時候更像個人。對了,既然你倆都是相同的天與咒縛,要不要找他幫你看看?說不定有奇效哦?
泉凪的這席話,前面的那部分禪院真希還將將可以理解,但是后面那一部分她就整個都迷糊了。
為什么人死了,泉老師還認為他可以指導自己?所以甚爾到底是死了還是活著?
她感覺自己的腦袋上全是問號,可泉凪卻一點不覺得他的這番話有什么矛盾。見已經說清楚這個問題后便轉頭看向了另一邊,狗卷棘已經在那里等了許久了。
跟真希一樣,他也有一肚子的話想要問泉凪。但是因為咒言的原因,他必須要找個只有他倆單獨在的時候才好說話。
泉凪理解他的顧慮,跟真希點個頭便跟著他走到沒有人的那邊去了。
留下禪院真希一個人解決完舊的疑問后又產生了新的問題。
鮭魚!狗卷棘見他能夠跟著自己過來,心里很是高興。
狗卷同學想要問關于咒言的事嗎?泉凪問他。
他雙眼發(fā)亮,不住地點頭。
泉老師真的可以通過他的表情知道他的想法呢,這真是太好了!
雖然狗卷棘早就知道自己的話很難讓其他人理解,所以常常會在溝通時產生不必要的誤會。比如剛剛戰(zhàn)斗的時候,熊貓就沒有理解到他想要表達的意思。
因此當真的遇上這么一個不需要麻煩就能很好地理解自己想法的人存在,這讓他打從心底里感覺到愉快。
他的欣喜之情泉凪別說讀表情了,便是空氣里都開滿了興奮的小花花。
好笑之余又挺感慨的,這一屆的學生都有屬于自己的煩惱呢。
如果你想找我詢問關于怎么控制咒言的話,我大概給不了你太有用的建議。
木魚花?為什么呢?
泉凪有些懷念地說道:我的咒言雖然也是天生的,但是那是因為當時的我無法控制咒力,這才導致說出來的話語里包含了咒力。等后來我可以控制咒力以后,便順其自然就能將話語中的咒力分割出來。跟你的情況不太一樣。
鮭魚這樣啊
狗卷棘失落了一小會兒,就很快振作了起來:鮭魚!沒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