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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她而言,單純的將名方川的靈魂捏成各種形狀,都不足以消減她的怨恨。
赤禾井拿著靈魂球,神情復雜,他沒有朱美那種能力,接過的球是什么形狀,在他手里就一直會是什么形狀。
這個大小,當兵兵球使好像剛剛好青年恍惚間冒出來這么個想法,隨即自己都笑了。
我會把他放進我領域的河流里。赤禾井說道,見兩個孩子眼里帶上了好奇,他遲疑了一下,又切換到了咒靈態。
強大的氣息震住了孩子們,他們同時往后退了一步,不過心里清楚赤禾井不會傷害他們,因此眼里也沒有對強大存在的畏懼和瑟縮。
赤禾井開了一個小范圍的領域,將兩個孩子罩了進去。
閃亮的玻璃碎片花了孩子們的眼,他們好奇的觀察著領域里的情況,發現了新事物的孩子開心的對著赤禾井甜甜的笑著。
看那,就是這條河。赤禾井一手摸了一個孩子的頭,指著不遠處的血紅色河流說道,這個河里啊,被我關了很多很多強大的存在。
跟赤禾先生一樣強大的嗎?禾真歪頭。
哈哈哈哈,怎么會呢。赤禾井勾唇,那肯定比我弱啦,不然也不會被我關起來。
這樣,我們把名方川扔進去,讓他在里面,不能活,也死不去,每一分每一秒都被關在里面的存在折磨著。
青年問了一句,覺得怎么樣?
兩個孩子的眼神瞬間就亮了,朱美興奮的拍拍禾真的手背,滿臉刀傷的女孩此刻卻是無比的可愛。
真的嗎?禾真拉住了姐姐的手。
真的。赤禾井肯定的點點頭,對于一個普普通通的靈魂來說,這樣已經算是無盡的折磨了吧。
他冷笑著,就算我死,我的領域也會一直存在,而他也會隨著我的領域永遠待著我的河流里,就算世界毀滅了,他也依舊會待在里面。
被困在無盡的河流里,意識清醒著,生死不得。
赤禾井捏緊了手里的球,它瘋狂的叫喊著,也阻止不了青年將它扔進河流里。
小球在綿綿的河水中濺起一點水花,在水浪中翻滾著,隱隱能夠看見有無數的虛影從河流出浮現,覆在小球之上,那被紅水所淹沒的存在渴望著食物太久太久,哪怕水波如繩索,死死的束縛在它們身上,傷害著它們最本質的東西,也依舊不在乎般的不斷的往河流外掙脫。
虛無的影子探入內里,拼命的想要擠進去,想要擠進這個還未曾被河流所束縛的新東西,可是赤禾井怎么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他在名方川的靈魂上增添了一層加護,作為領域的主人,他自然能夠做到不讓對方真正的被奪去軀殼,而赤禾井又控制著河流的水波,虛虛的搭在小球身上,若即若離,似是要將它拖入水里,又似乎是要將它推上岸邊,引誘著那些因為被困了許久已經完全失去理智只剩下本能的存在,
一個接一個的,一個接一個的,脆弱的靈魂在河流里沉浮,它尖叫著,刺耳無比。
赤禾井看著它,心里有種莫名的快意,轉而看向兩個孩子,在注意到他們專注的神情時,放松的笑了。
還要在看看嗎?他輕聲問道。
兩個孩子眨眨眼,將視線從河流上移開,看向赤禾井,禾真開口,語氣里已經沒有那種沉重,輕快的說著,不用啦,能夠看到他受到無盡的折磨,我們已經很開心了。
我們想去看看媽媽。他笑得瞇起眼,彎著嘴角,連牙齒都笑得露了出來。
赤禾井剛想回應,突然想到,孩子們知道名方川將他們的養父殺死的事情嗎?
青年遲疑的看著兩個孩子,將領域收起了,臉上的咒紋褪去,他又重新變回了無害的樣子,神情復雜。
如果不知道的話要告訴他們嗎?
就算他現在不說,一會孩子們見到高條夫人和福居奈子待在一起,恐怕也會知道吧。
有件事赤禾井猶豫著開口,被孩子們期待的目光注視著,將原本要說的話咽了下去,口舌間都泛著苦澀的味道,最終還是放棄了,等你們去看福居小姐的時候就會知道了。
他最后還是沒有選擇自己將殘酷的事實告訴他們。
赤禾井給兩個孩子上了一層術式,能夠短暫的被福居奈子和高條夫人看見身影,他走出休息室,看著孩子們蹦蹦跳跳著離開,原本開心的心情漫上了冷。
怎么了?井醬。五條悟感受到他身上的情緒,走到他身邊,兩手捧起赤禾井的臉,心疼的說著,是發生了什么,讓你不開心了?
悟。赤禾井悶悶的喊了一聲。
我在呢井醬。
青年重重的嘆口氣,將自己埋進五條悟的懷里,情緒低落,我不開心。
誒那怎么辦呀。五條悟抱緊了懷里的人,晃了晃,臉頰蹭著赤禾井的頭發,要不要悟的親親,有治愈身心的奇效哦。
赤禾井眨下眼,他把臉從衣服里抬起,盯著五條悟,把人看的心里發毛,不斷想著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么事惹到赤禾井傷心了。
赤禾井看著五條悟臉上若有所思的神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青年無奈的說了:好啊,那你就親親我吧。
與此同時,五條悟打算不管自己是做了什么也先道歉:對不起井醬我錯了。
誒?大貓貓愣住了。
五條悟揉了揉自己的耳朵,井醬你剛剛說什么?
赤禾井白了他一眼,聽不到就算了。說著,就要從五條悟的懷里出來。
聽見了聽見了。五條悟將赤禾井一把拉回懷里,將人抵在了墻上,他一只手撐在墻面上,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戀人,另一只手摟緊了對方的腰,往他的尾椎處蹭了蹭。
大貓貓即使擋住了上半部分的臉,也依舊能夠看出他那張臉上寫滿了期待,湊到了青年的臉邊,和對方貼了貼臉。
我知道井醬因為他們的事情而不開心,那么,要向我尋求安慰嗎?五條悟和赤禾井額頭相抵,他沒有摘下眼罩,但是青年抬起眼,總能感受到對方的視線正在注視著他。
赤禾井的睫毛顫動了幾下,抬手抱住五條悟的脖子,揚起頭,唇瓣在戀人的嘴角處蹭了幾下,那悟可以讓我開心一點嗎?
他說了。
怎么樣都可以,讓我暫時把那些事情忘掉吧。
于是親吻便落了下來
一開始只是輕微的摩挲著唇瓣,探出舌尖,勾勒著青年的唇形,讓那缺水干澀的唇沾上了水光,泛起點點潤紅,五條悟來了幾下的輕啄,一只手撫上了赤禾井的臉,拇指指腹蹭過他的嘴角,帶著濃濃的暗示意味。
青年張開唇,主動含住了對方探出來的舌尖,他眼角上揚,瞇起眼,看著眼前的人,調皮的轉動著眼球,好像在挑釁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