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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明明是他的夢啊?!
謝鈺將門合上,宋清明則回過頭看向之前在破廟中相擁的二人,才發(fā)現(xiàn)眼下這廟中除了他和謝鈺外再無他人。
宋清明:他們
謝鈺打斷他的話:這里只有我們兩個(gè)。
宋清明定定地看著謝鈺,最后也不再糾結(jié)這個(gè)夢到底是怎么回事了,慢慢走到謝鈺身旁,和他一起坐在角落中。
透過那扇漏風(fēng)的窗子,宋清明看著外面的暴雨。
這夢境,就好像他和謝鈺,代替了司塵與陸浮玉。
一道驚雷在天空炸開,宋清明又甩開這個(gè)念頭,他不像司塵那樣怕打雷,自然也沒辦法害怕到抱住謝鈺。
正想著,一只手忽然伸過來,一把將他扯過去緊緊抱住。
被謝鈺抱著,宋清明有些慌張:我、我又不怕打雷,你抱我做什么?!
謝鈺貼在他耳邊,說道:我怕,你抱緊我,好嗎?
宋清明側(cè)頭看過去,謝鈺臉上還掛著淡淡的笑意,眼底有掩不住的期待。
你這可不像怕打雷的樣子。宋清明語氣涼涼地說道。
被他戳穿謝鈺也不覺得尷尬,稍稍松開一點(diǎn)抱著宋清明的手,低笑一聲:清明,你就沒什么害怕的嗎?
宋清明還真認(rèn)真地想了一番,最后搖頭道:沒有。
因?yàn)樗麖男”阒?,沒人會(huì)保護(hù)他,他只好將自己練的什么都不怕。
哦?是嗎謝鈺的唇角還是揚(yáng)著的,可那雙眸底卻多了幾分其他的深意。
他的話音剛落下,門窗的方向突然傳來啪啪的響聲,那聲音出現(xiàn)的猝不及防,宋清明被嚇了一跳,驚慌地看過去。
無數(shù)只黑色的手,正在瘋狂地拍打窗戶,門外也是不絕于耳的拍門聲,只能看見手影,卻不見窗外有人影,那些手就像是憑空出現(xiàn)的。
宋清明:怎么回事?!
謝鈺的聲音沉下來:是餓死鬼們,這幫家伙都餓瘋了,大概是聞到你身上的香氣,想進(jìn)來將你吃掉。
我?宋清明震驚地指著自己:為什么想吃我不想吃你?
謝鈺的眸色冷幽幽的,額頭慢慢爬下黑色的詛咒印記:別忘了,我使用過禁術(shù),對他們來說我可是臭不可聞,他們自然只想吃掉你。
宋清明打了個(gè)寒戰(zhàn),這次不是春夢,而是噩夢??!
他急忙閉緊眼睛,嘴里念叨起來:醒過來,快醒過來啊!
良久他再次睜開眼,眼前還是破廟,還是帶著詛咒印記的謝鈺,窗外還是那些手。
即便明知這是夢,可是醒不過來,宋清明還是怕了,急忙抓住謝鈺的手臂:你不能把他們都收拾掉嗎?
謝鈺聳了聳肩:外面的餓死鬼數(shù)量太多,我沒辦法對付這么多。
差勁!宋清明晃著他的肩膀喊道:和夢外的謝鈺比起來,你太差勁了!
對于這話,謝鈺表示無動(dòng)于衷,還有一些想笑。
他強(qiáng)忍著笑意沉聲說道:雖然我對付不了他們,但我有一個(gè)辦法能讓他們無法靠近你。
宋清明眼睛頓時(shí)變得亮晶晶的:對啊,你的血
我的血也沒辦法對付這些餓死鬼。謝鈺打斷他的話:我說的方法是,在你身上抄寫滿金剛經(jīng),他們畏怕金剛經(jīng)的威力,自然就不敢靠近你了。
宋清明杲愣住:我的身上寫滿金剛經(jīng)?
謝鈺認(rèn)真點(diǎn)頭。
總覺得好像有哪里奇怪,宋清明微挑眉梢:你不會(huì)是在捉弄我吧?
謝鈺還是沉著臉色,不見半點(diǎn)開玩笑的樣子:信不信由你。
似是在催促宋清明的答案,窗外的那些手越拍越急,馬上就要沖進(jìn)來的樣子,宋清明看著那些黑手,咽了下口水,最后弱聲回道:雖然是夢好吧,我信你。
謝鈺的唇角不動(dòng)聲色地彎起。
那就,把衣服脫掉吧。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破廟中,謝鈺緊緊抱著宋清明,情到深處想要吻一下。宋清明微紅著臉,又瞥見正中央土地公公的泥塑像,急忙推開了謝鈺。宋清明:不行!這么大個(gè)神像看著呢!謝鈺:就是個(gè)泥像而已,不要在意,親親宋清明:不行!!這可是土地公公,怎么能讓他看這些不干不凈的!謝鈺:好吧,那就不讓他看了。宋清明剛要松一口氣,就見謝鈺彈了下手指,土地公公的腦袋砰的一生炸成了粉末。謝鈺:好了,他看不到了。宋清明:土地公公:我有一個(gè)淦字,不知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
第三十八章 桃花源
聽到要將衣服脫掉,宋清明整個(gè)人僵住:為什么脫衣服?!
謝鈺反問:不脫衣服怎么寫?
宋清明還在做掙扎:不能寫在衣服上?
謝鈺靠近,也不給宋清明理由,只沉聲吐出兩個(gè)字:不能。
宋清明怔怔地看著他,明明夢外溫柔的謝鈺才是他熟悉的人,可夢中這個(gè)霸道乖戾的謝鈺,竟也不是很陌生。
好像,謝鈺骨子里本來就是這樣的人。
半晌宋清明垂下頭,妥協(xié)地回道:好吧。
暴雨未曾歇,窗外的手也依舊拍打著,可這兇險(xiǎn)的夢境,因衣衫的滑落,又染上一層迷離曖昧的氣息。
沒了衣衫隔阻涼意,宋清明的肌膚下意識(shí)輕顫起來。
他側(cè)過微紅的臉,視線落在地面上,弱聲道:你快些寫吧。
忍耐良久,他正要開口罵謝鈺疏解自己的緊張時(shí),一只手忽地伸到臉側(cè),將他垂落下的發(fā)輕輕撥到耳后。
謝鈺:在你面前我總是很矛盾,想欺負(fù)你,可你一順從,我又舍不得了。
冰冷的指尖仿佛在宋清明的耳邊留下─簇火苗。
被那火苗灼著,宋清明抬眼看向謝鈺,猶豫一瞬后,還是軟了聲音說道:我會(huì)聽你的話,你能不能不要欺負(fù)我嗎?
宋清明的眼底過于清澈,說著軟話,比往日倔強(qiáng)生氣的模樣更加誘人。
謝鈺看著他怔住,下一瞬將他拉進(jìn)懷中。
你、你又要做什么?!宋清明驚慌地問著,試圖掙脫謝鈺的懷抱,可身體貼著謝鈺的衣料,稍一動(dòng)作便有摩擦,讓他的心跳更快了幾分。
謝鈺的心也跳得很快,貼在宋清明耳邊,極力壓抑著自己說道:別亂動(dòng),抄寫經(jīng)文。
說完,他手中出現(xiàn)一支細(xì)毛筆,他拿筆反寫著字,將筆尖極輕的滑過宋清明的肩頭。
感覺到身后冰涼的墨水,宋清明哆嗦一下,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謝話你就不能到我身后寫?非要這樣抱著我?
嗯,我就想抱著你。謝鈺回答的理直氣壯。
他這般理直氣壯,宋清明又有些惱火起來,于是側(cè)過頭,張口就氣惱地咬在謝鈺的耳垂上。
半晌都不見謝鈺喊疼,宋清明才想起這是夢,夢里是不會(huì)疼的。
想讓謝鈺疼的念頭沒能得逞,他失望地松了口,又聽見謝鈺將臉埋在他肩頭悶聲笑著。
宋清明:笑什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