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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銹紅色頭發的青年眨了眨同色的眼睛,眼中好像涌上了些許的笑意。
明明應該很高冷很自持的人做出這種舉動,還意外的很好看。
渡邊晴覺得劍士的眼睛像是巖漿一樣,帶著熾熱的仇恨與熱烈,仿佛瞬間就會讓他化為一片枯骨不,巖漿之下,他只會剩下一灘/血/水。
劍士怎么想的都無所謂了,答應了他就可以回去交差了!
啊,還有一件事。,森林之中,銀發的青年笑容好像在閃閃發光,我還沒有和你說,鬼舞辻無慘是我前男友。
即使是最強的劍士,大腦也陷入了停滯:什么?
原來這位最強的劍士是真的呆,不是他錯覺啊。渡邊晴忍不住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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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國緣一的表情實在是有趣極了,渡邊晴欣賞了幾秒,趕緊解釋了前因后果,這才帶他回到四百年后。
他可還記得,自己在三個小姑娘的面前直接失蹤了。
我回來了~有幾個會擔心自己的人,會讓人很開心,這讓他有一種被需要的感覺。
可是失蹤了幾秒又出現,被好像她們被他故意耍了一樣。
渡邊晴一出現,就看到了邊上的小姑娘們,他連忙過去,賠著溫和的笑:我已經回來了,剛才是意外,抱歉。
任三個小姑娘誰也沒看出他的心虛,只是點頭稱好,也沒有多問,然后好奇心瞬間就挪到了與他一起出現的繼國緣一身上。
他是誰呀?
感覺好冷漠的樣子哦
渡邊先生渡邊先生!
小姑娘們很聰明,想不出來干脆直接問渡邊晴,這樣就能得到正確的答案了:他好厲害的樣子是誰呀?
嗯,渡邊晴拖長聲音,看向繼國緣一,試圖從眼神中看出這位劍士有沒有想要暴露自己的意愿,看來看去,只看見了古井無波的平淡,他只好收回目光,抱歉啊,等見過了主公大人后,我再告訴你們好嗎?
為了安撫她們,靠譜的大人挨個摸摸腦袋。女孩們都很溫柔,不僅沒有覺得不妥,反而瞇起眼睛,就像是在躺在暖洋洋太陽下的貓咪一樣。
渡邊晴看的好笑,伸出手吹了個綿延悠長的口哨。幾秒之后,傳來了隱約撲騰翅膀的聲音。
分給他的鎹鴉,一直歇在蝶屋,現在它聽到聲音,立刻就到了。
這說明也到了面見主公的時刻了。
渡邊晴聽見了準許他去見主公的回信,側頭對著繼國緣一笑起來,安撫他:別擔心,我這次去找你雖然是意外,但是我之前就有過想法
引蛇出洞的計劃,我已經與主公商議過了,就差執行。
所以其實就算這位神使沒有來,他也有著能讓鬼舞辻無慘伏誅的完美計劃。
完美到沒有繼國緣一也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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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渡邊晴完全不能理解自己為什么會對鬼舞辻無慘有這么大的惡意。
三個月滿打滿算他們不過見了十一二次而已,那時候他們說笑雖然大部分是他在說,月彥先生在聽,試圖互相了解。
月彥先生耐心并不好,可總能遷就著他的話多,他似乎也很忙,但寧可在晚上見面也不會不見面
原來因為是鬼才會在晚上見面,但渡邊晴還是覺得自己有被月彥先生遷就了一些。
如果那天晚上沒有摸刀,是不是結果就會不一樣了?
哪有那么多的如果。
繼續沒發現,繼續瞞著自己,繼續對那些死去的人視而不見?
渡邊晴忍不住安慰自己,他是有能力管,但他為什么要管?
不管的話,那不就和禪院家的那群渣滓一樣了嗎?他的腦海里又出現了不一樣的聲音。
能力越大,責任是不是也就越大?
他隱藏在暗處收斂了全身的氣息,全神貫注的盯著那座府邸,就等著自己出場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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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前。
最好的辦法就是利用青色彼岸花的存在,把鬼王勾出來,他一定會親自來的。渡邊晴說。
銀發青年垂眸的冷淡模樣看上去理智又冷靜,平日里溫和的笑意從臉上隱去,現在的他是再嚴肅不過的了。
在他抬頭的瞬間,看到他眼底的冷徹,寒冷宛若冰霜般流竄全身,身體逐漸僵直,就連側頭去看別人的反應,似乎都會有如機械般咯吱咯吱的缺油聲響。
坐在這里參與計劃討論的只有今年二十四歲的巖柱悲鳴嶼行冥、音柱宇髄天元和水柱富岡義勇三位柱,還有一個繼國緣一和渡邊晴。
也有其他的柱,比如霞柱時透無一郎,花柱蝴蝶香奈惠,風柱不死川實彌
但是不行,他們都太在意主公了,只有這邊的三位還能忍住不去阻攔主公涉險。
除去渡邊晴提出的大框,和大家逐漸完善的計劃,繼國緣一無疑是焦點。
他站如松,坐如鐘,巋然不動,只是這樣就讓大家的目光忍不住在他的身上徘徊。
這就是日之呼吸的創始者嗎?
高潔,穩重,冷靜尤其是這個時候,當主公再次溫和的向他確認是否要加入計劃的時候,這位神之子面無表情的開口:我就是為了打倒鬼舞辻無慘而出生于世的。
仿佛他的人生就沒有任何其他的意義,一生都要奉獻于滅殺惡鬼。
實際上也確實如此,他黑紅色的日輪刀上刻著滅,而他也的確,直到八十歲死之前,一直都在滅殺惡鬼。
他寡言少語,卻并非沒有情感,只是習慣于壓制于心,心中十分,表現在表面的就只有三分而已。
他從未訴說他的情感與苦衷,直到死去他都從未多言,靠行動堅持了剩下的五十五年。
對上他赤紅色的眼眸,眼中的堅定讓人忍不住驚愕,也實在是讓人敬佩。
主公產屋敷耀哉咳嗽兩聲,笑道:既然如此,那就繼續吧。
這次會議開到了晚間,期間主公已經撐不住了,但他克制住自己,硬生生撐到了會議結束。
計劃在此得到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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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會不來吧?音柱宇髄天元在渡邊晴旁邊不遠處,躲在角落的他小聲說。
不會。渡邊晴微微側頭,對他露出一個一閃即逝的笑容,溫和的不能再溫和了。
他總是很溫柔的。
而且青色彼岸花這樣的誘餌就算是假的,他也一定會來。想辦法透露出主公府邸的地址也很不容易的誘餌這部分是主公自己定下的計劃,渡邊晴是想更穩妥一些的。
宇髄天元用的是雙刀,中間有鎖鏈相纏,所以他只動了頭,身體一動沒動,穩得不行。
此刻他露出了牙疼的表情,好似被酸到了:你怎么老是這么平和?這是有夠不華麗的,你不會生氣的嗎?
他嘖了一聲,用音量幾乎要泯滅在嘴邊的氣音說:泥人都比你有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