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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多謝大師兄關(guān)懷,我覺得好多了,那我就回去吧
你真的好了嗎?林宣和到現(xiàn)在還記得當(dāng)時簡楊煞白的臉,還有他暈過去之后了無生息的樣子,這一個月他都不知道是怎么度過的。
他想了很多的辦法,甚至連醫(yī)術(shù)高超的林長老都請了,所有人都搖頭說沒有辦法,若不是簡楊還有氣,估計大家都已經(jīng)安排入土為安了。
他以前也一直認(rèn)為,禍害遺千年,簡楊怎么會死呢,他怎么會離開呢,他怎么敢離開?
他做了那么多對不起自己的事情,他怎么敢就這樣拍拍屁股就走人?簡楊我告訴你,想都不要想!
嗯,我覺得好多了。簡楊的聲音總是輕松愉悅,他還站起身來原地蹦跶了兩下本性難移道:不知怎的,醒來就瞧見大師兄,我就覺得全都好了,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哪里都好了,大師兄你一定是我的靈丹妙藥。
他緩緩一笑,沒心沒肺,還不忘記擺兩個姿勢配合,一直望著林宣和,眼里全都是他,四周很安靜,不時有鳥兒的啼叫聲傳來,下午的陽光從窗檐灑下來,歲月仿佛就忽然沉淀下來。
我是你的靈丹妙藥嗎?林宣和問道,心中卻有點點溢出來的疼痛。
可是,你確實我的毒,從我的心里蔓延至四肢,滲入骨髓,摻入呼吸,更致命的是,我明知你是毒,卻還心甘情愿的任由它流淌。
簡楊也不知怎么說,他只覺得林宣和雖然面上沒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卻莫名的有些難過,這種直覺讓他也有些難過起來。
他覺得自己可能是真的病了,不然怎么會這么在意一個世界中的人物呢。
大師兄。簡楊蹦跶到林宣和跟前,坐在他的旁邊:謝謝你救了我,我知道我自己惹了很多麻煩,但是你放心,不管怎么樣,我都不會再輕易倒下了。
林宣和見他難得認(rèn)真,便道:你要是不闖禍,才是麻煩。
簡楊樂呵呵一笑:不會啦,我以后一定會好好守著大師兄,好好待在宗門里修煉的。
林宣和道:你先養(yǎng)好身子再說大話吧,這段時間待在我房里不要出去,你身子還未好透不易吹風(fēng)。
這是要把自己隔絕起來,還真的下定決心不讓自己知道到底發(fā)生什么了?
簡楊知道這個時候若是反抗肯定更引得林宣和警覺,便老實道:好,知道啦,大師兄我要睡一會兒,你先去忙吧。
見他老實了,林宣和才走。
待確定林宣和走了,簡楊這才緩緩睜開眼,他悄悄地下了床,發(fā)現(xiàn)門外真的有留守的小弟子,小弟子見是簡楊忙道:簡師弟你怎么出來了?
我餓了,可以給我弄些吃的嗎?簡楊情真意切道
好,小廚房正溫著粥我去給你端來。小弟子連忙應(yīng)了
待人走了之后,簡楊這才披好衣服洗漱好,坐等他回來,他面色如常,沒有一點兒異色,等小弟子將粥菜都擺好之后才道:大師兄他去哪里了?
這個我也不知道。小弟子放好東西就站在一邊看著簡楊。
嗯簡楊道:我剛剛醒來,也不知道弟子大會得了個什么成績,師兄方便透漏一下嗎?
這個呀。果然,一提到這個弟子大會小弟子的面色就一些不對,他盡力遮掩道:因為中途退賽所以也算是取消了評選資格的。
那可真是可惜啊。簡楊挑眉,慢悠悠的喝粥:一會兒有機會我還要再去一趟東明宗試煉一番的。
下次舉辦的地點就不是那里了。小弟子解釋道
喔,可是師兄還說過幾日帶我去看看呢。簡楊皺皺眉:原來不是去領(lǐng)獎啊。
小弟子先是瞪大眼睛驚訝了一番,這才道:大師兄的心思我等也揣摩不透。
嗯簡楊放下碗來:別說是大師兄了,你的心思我也是揣摩不透啊。
小弟子臉上的笑都要掛不住了,他道:小師弟這話是何用意?
在弟子大會的期間呢,我恰好翻閱了一下比賽的條例,東明宗這一屆的弟子大賽規(guī)定,除非是主動投降棄權(quán)著才會被取消評選資格,但凡是中途受傷導(dǎo)致無法繼續(xù)參賽者皆可在三月后前往東明宗繼續(xù)進入挑戰(zhàn)。
簡楊將這些條例記得很清楚,他道:還請師兄告知我實際的情況,否則,我也會另想它法。
小弟子左右為難,到底是大師兄吩咐他不可泄密的,他若是不照著大師兄的吩咐辦事以后還怎么在這里混啊。
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去問鐘師姐去。
你會放我走嗎?簡楊反問道
小弟子沒說話,也沒動作,但是簡楊知道,自己今天踏不出去這扇門。
他并沒有刻意為難,只是道:辛苦告訴師姐,我剛剛才醒,覺得悶得慌,想請來她陪我說說話。
小弟子知道大師兄臨走前只吩咐了讓簡楊不要離開這間屋子,還吩咐不能回答他真相,但是沒說不能請別人來,再者說簡楊實在是太狡猾了,他就算是不理會他也難保還被套出話來。
那到時候萬一還真的是自己說漏嘴了,豈不是全都是自己的錯誤了,可是請來鐘秀那可是簡楊自己的要求,就算大師兄知道了什么都如何能怪罪到他的頭上去。
于是小弟子還真的很快請來了鐘秀。
簡楊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微笑來,說到底,這整座山,除了林宣和可能對他有幾分真心,其他的人哪個不是盼著他這個小廢物拖油瓶早點領(lǐng)盒飯?
哪有人是真心的護著他呢。
鐘秀來的快,簡楊如法炮制套了幾句話就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原來東明宗有個小弟子,很是受寵,聽聞是某個長老的兒子,平時里面也是個受盡萬千寵愛的主,這個主在秘境里的時候重傷昏迷。
沒錯,就是昏迷不醒植物人,巧合的是這個主就是簡楊在巨蟒手里救下的那位,那位在昏迷之前,在他的身邊有簡楊的匕首,還有他寫到一半的楊字。
東明宗要求一命抵一命,讓景清宗交出人來。
很巧的是,那個錄制的天眼水晶居然失靈了,沒有現(xiàn)場的物證人證,所有的矛頭便都指向他了。
師姐,你相信是我干的嗎?簡楊吊兒郎當(dāng)?shù)暮戎a藥問道
現(xiàn)在不是我們是否相信的問題,東明宗一口咬定是你所為,又能如何呢?
大師兄怎么說?簡楊對這些人是否相信他并不關(guān)心,他只是隨口一說,免得讓鐘秀覺得自己第一句就問大師兄是否信任自己太過突然。
大師兄不肯交人,東明宗的人來過好多次了都被回絕了,現(xiàn)如今掌門出關(guān)了,剛剛大師兄被喚去了。
簡楊喝藥的手停了下來,他原本是健碩的黃皮膚,整個少年看上去豐神俊逸,現(xiàn)如今病了一場,倒是白皙了許多,恐是消瘦了些,一雙眼睛看著也炯炯有神,他穿著一身藍色的衣衫,衣衫上繡著一圓形環(huán)繞的八卦圖,倒是增添了些神秘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