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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蓋章“老男人”容辭面無表情冷笑兩聲,眼神宛若實質般打在粘著阿衿的狐貍身上。
呵,他不著急,反正遲早有一天,他會親手撕了這畜牲的神魔之心。
“額……”元衿實在難以回答這個問題,索性含糊其詞道:“真兒,這件事等我回去后再解釋。”
“不要!”狐貍氣哄哄鬧起來:“嗚嗚主人是個大壞蛋,真兒昨天守了一夜也沒見到主人,主人卻和別人在一起,嗚嗚嗚主人太壞了!”
……
面對這種指控,她竟無言以對。
元衿一邊暗自慚愧一邊揉著它小臉溫聲細哄:“真兒乖,別生氣了,我們先回家好嗎,巫浮呢,不是他領你回來的么?”
“明明是我自己跑回來的……”狐貍眼珠子咕嚕一轉:“你休想轉移話題!”
“沒有轉移話題,小真兒最可愛了,回去后主人什么都依你,如何?”
“主人那么壞,肯定又在騙我……”
“不會的,主人怎么舍得騙小狐貍呢?”
“那你先親我一下……”
“陛下,”徹底看不下去的某人終于寒聲打斷,一張俊臉冷若冰霜:
“微臣已經準備得差不多,可隨時搬去乾坤殿。”
狐貍一聽整只炸毛了,沖著旁邊那人呲牙咧嘴:“你癡心妄想!”
容辭懶得理會狐貍,只望向元衿道:“陛下答應過微臣的。”
后者半點也不心虛的與他對視:“朕有答應過嗎?”
容辭早防著她這一招,揮袖調出昨夜兩人呻/吟片段:“君王一言九鼎,想來陛下不會言而無信吧。”
“你這個卑鄙小人!”狐貍爪子一下伸得老長,眼看就要抓到那襲白袍,被元衿及時捉了回來:
“真兒,別鬧。”
“嗷嗚……”
“……”
元衿安撫住罵罵咧咧的小狐貍,再次看向容辭道:
“主君難道不知,女人在床上說的話,從來都作不得數么?”
*
元衿抱著狐貍回到了乾坤殿,到最后也沒允許容辭搬過來。
而且事后她才從巫浮口中了解,原來真兒當真是自己跑出來的,只不過正巧那時候巫師收到了容辭的口令,巫浮便順理成章地護送狐貍回了宮。
之后又眼睜睜看著這小家伙在坤頤宮前又鬧又撞,他也不敢攔著,只好當作什么都沒看見,守在一旁保證狐貍的安全。
“主人,你以后還會去坤頤宮么?”小狐貍念念叨叨了一路,還是不放心地問道。
“誰讓你總是亂跑的?”元衿在院中石凳上坐下,雙眼斜睨向狐貍。
“我只是看不慣那些人來煩主人而已,誰知一出去就碰上了那丑巫師,”狐貍振振有詞:“哼,如果不是他使詐,根本就抓不到我,主人,這肯定是老男人的陰謀!”
元衿點點它額頭:“什么都是別人的陰謀,你自己就沒半點錯?”
“小狐貍能有什么錯呢?”某狐開始眨著眼睛裝無辜。
元衿無奈地笑出了聲,將小東西放在桌面上,正色道:“真兒,我有一件事,需要與你言明。”
小狐貍似乎預料到她接下來的話一般,頓時變了臉色,開始拼命搖頭:
“我不聽我不聽!”
“真兒……”元衿拍拍它腦袋,輕輕嘆了口氣:“記得那天晚上,我便同你說過,我所修多情之道,多情且重欲,此生絕不可能只愛一人。”
“為什么不能只愛一人,難道主人還要再愛一次容辭么?”
“那自是不會,”元衿一口否定:“但……目前容辭的身體的確是最適合我的。”
狐貍瞪大眼睛,憋了半天后才扭捏道:“難道我不適合主人么,主人明明說過喜歡我的……”
“主人當然喜歡你,正是因為喜歡,才害怕傷到你。”
元衿神色認真,她目前還不能完全掌控多情道,雙修時的攫取必定是要多于給予的,真兒又不似容辭那般強大到無孔不入,她不得不有所顧忌。
再者,她現階段也確實需要一個與她契合的身體,使自己更上一層樓。
“都是借口!”小狐貍可不吃她這套,一下變成人形抱住她腰身:“主人這個樣子,像極了凡間那些拈花惹草又不想負責任的登徒子!”
元衿被他這比喻逗笑了,揉著少年仍舊微腫的前額,道:“想不到我們家小狐貍年紀不大,懂得倒是不少。”
“我當然懂了……”
元衿撫上少年細嫩的面頰:“真兒,我也早知自己無法做到一心一意,故而之前才再三強調,再三推阻,此事是我對不住你,倘若你當真無法接受,不如……”
她話音未落,霍玨便猛地湊近她脖子咬上一口,頸側瞬間紅了一片,留下一排整整齊齊的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