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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有一雙粉紫色的眼睛,和自己還有小忍的很像。
或許真的在什么地方見過也說不定。
灶門彼方今天本來能和自己弟弟灶門炭彥一起回家,但最近學校體育祭將近,弟弟班上的煉獄桃壽郎又突然有事要退出參賽,于是炭彥被同學們拜托著頂替了上去,最近放學都要留下來訓練。
這么一搞,那家伙估計周末都會在睡眠中度過了。
想著弟弟有多愛睡覺,彼方不由得嘆了口氣,之前他有過連續叫對方起床二十八次而盡數失敗的經歷,已經心累到不想去管。
他踏上了回家的電車,然后將掉落的掛件歸還給某個大概是大學生的女性。
總覺得有點眼熟,像是以前翻開舊東西時看到的,曾祖母的母親所留下的畫中的某個人。
好像是姓蝴蝶什么的,記不太清了。
灶門彼方想著,打開手機看了眼時間,本來想給弟弟留個短信問他晚上什么時候回來,卻發現這里沒有信號。
電車上信號差很正常,倒不是什么值得在意的事情。
于是將手機放回口袋里,彼方看向車門窗戶外的城市景致。
「轟」
突然而至的聲響讓他下意識頓了一下,眼前的景色也被遮擋住了,原來是一輛并行的電車開了過來,正在以緩慢的速度一點點超過自己正在乘坐的這輛。
奇怪,以前這個時間會有并行列車嗎?
可能是增加了線路吧。
他這樣想著,正打算繼續看手機,卻突然看到了對面車廂里的一個人。
那是一名女性,頭上側扎著單馬尾,身上穿著類似于詰襟服的黑色制服,披著一個白色披肩。
而且,擁有一雙與自己如出一轍的粉紫色眼睛。
那雙眼睛里滿是憂慮,嘴里也似乎正在說著什么。
她正在跟我說話嗎?
透過并行而過的車窗,灶門彼方好像意識到了什么,視線努力放在對方的口型上。
快下車?
什么意思?
還沒等他想明白,突然發現那女子的身影消失了。
緊接著,他眼前一黑,順著車門倒了下去。
和列車上的其他乘客一同。
作者有話要說: 并行列車靈感來自于日系經典恐怖游戲翌日系列的并葬列車一章,感興趣的話可以看看retoruto的實況(還蠻恐怖的,但電波對到詭異地方的話會覺得有點生草x)
第六十一章
東京, 某所高中。
今天負責值日的我妻善照在工作結束后,和往常一樣收拾東西準備回家。
他拿起書包挎在肩上,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發型, 然后哼著走調的曲子走下了樓梯。
善照是個很容易開心的人,雖然總被認為不太正經。
他下了樓梯, 然后遇到了同樣剛剛準備離校的灶門炭彥。
下午好,善照。剛剛結束了班里運動會訓練的炭彥抬起手, 向他打了個招呼, 然后問,怎么了?你看起來比平時還高興?
雖然善照比他高一年級,但灶門家的兄弟和我妻家的姐弟四個人從小關系就不錯, 因此早就到了互稱名字的程度。
那個停頓是什么意思?粗眉毛的少年懷疑地看了他一眼,但很快又露出笑容, 算了, 我心情好不跟你計較。
燈子沒和你一起?
早就回去了,今天我值日所以才留下來。聽他提起自己的姐姐, 善照回答,你是為了參加運動會才留這么晚吧?真不理解你們這些熱愛鍛煉的人。
我沒有想鍛煉啊炭彥一臉無奈,這次答應參加運動會已經是極限了, 運動社團之類的絕對不要參加,我是堅定的回家社。
你扯什么不喜歡運動, 明明每天上學都跑著走。
善照挑起眉毛,一副你裝什么宅男的表情。
那是因為跑快點能縮短路上花費的時間,炭彥解釋道,這樣就能多睡一會了。
你這家伙真奇葩。
而且還有一個被稱為初戀怪盜的哥哥(灶門彼方),一個總是燃起熱血之風的朋友(煉獄桃壽郎),果然奇葩都喜歡聚堆。
善照這樣想著, 絲毫沒注意到自己也算在這聚堆的一員里。
聊著聊著,兩人已經走到了校外。
嘿嘿,我和你說啊,善照像是又想起什么,神秘兮兮地道,最近,我遇到了很不可思議的事情來著。
是什么?
想知道嗎?嘿嘿,果然想知道吧!
不,也沒有那么想知道。
灶門炭彥苦笑一下,剛想配合著說下去,余光卻突然看到了一個人影。
那人站在街道對面正看著自己,身披黑綠相間的格子外褂,額上有一道疤痕,腰間還配著一把刀。那張臉和自己有七八分相似對,簡直看上去就像是長大后的自己。
最重要的是,那人的耳上戴著的花札一樣的耳飾,和家中保存的那對一模一樣。
好像是屬于某位先祖,叫做灶門炭治郎?
就在這時,炭彥忽然看到那人開口了。
去幫幫彼方。
少年愣了一下,緊接著一輛車從馬路上飛馳而過,再看向街對面的時候,那個人影已經消失了。
既然你這么想知道我就告訴你好了,其實就是昨天早上我去翻曾祖父的小說的時候啊
身邊的善照還在一臉笑容地自顧自說著,然后下一秒,他懷里就被塞了一個書包。
抱歉善照,麻煩幫我照管一下包!我晚上去取!
他雙手合十道了個歉,然后轉身就跑。
啊?喂!怎么回事啊!?
我妻善照呆站在原地,看著對方的身影嗖地一下跑遠了,那速度簡直就像是在飛。
根本追不上的,或者說,讓人連追上去的意圖都升不起來。
可惡
他嘟囔幾句,然后認命地拿著兩個書包開始往回家的方向走。
這就放棄了嗎?你這笨蛋子孫。
腦袋后突然被誰敲了一下,有點疼。
哇啊啊啊又出現了!
我妻善照捂著后腦勺轉過身,看見一個將金發扎成單馬尾的青年站在自己身后,一臉嚴肅地抱著手臂。
金色的外褂,腰間佩刀,無論怎么看都不是尋常打扮,但他的身影是半透明的,周圍的行人都沒有注意到這邊。
因為他是個幽靈,是善照的祖先我妻善逸。
哼,這么膽小怎么能行,善逸煞有介事地搖著頭道,而且我明明才是速度最快的那個,你這就放棄也太丟人了,真是疏于鍛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