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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千言有些疑惑地問他:翠衣,你拿藥瓶干嘛?是傷還沒好利索?
翠衣搖搖頭:我的傷已經好了。會長直接讓治愈系圣光魔法師給我治療的,連以前的頑疾也好了。這個藥瓶是對貪食獸這種野獸的。在洞口周圍撒一些,免得晚上它們偷襲。
嗯?木賽不是說
翠衣打斷白千言說道:貪食獸還有個特性:記仇。對傷害它們的東西,它們會召集同伴攻(gong)擊。雖然木賽那會把那只貪食獸甩掉了,可是我們還有在這里住一晚上,而且木賽還在烤肉。
要找到我們,實在是太容易了。
白千言微微皺眉:不會有問題吧?不然讓他別烤了。
晚了,反正既然木賽夸了口,那么那些貪食獸應該不是問題。翠衣微微蹙眉,心道:只要這群貪食獸的首領不在附近就好。
不過這話不敢告訴白千言,因為他怕白千言擔心。
涼糕:木賽,闖禍了穆鐸就不能放假了。快求收藏,收藏多了本糕就放穆鐸幾天假~
第36章 命途多舛的白大叔。
晚飯自然是木賽烤的肉,因為提前腌制過,味道倒還不錯。
翠衣去森林里摘了些新鮮的果子,雖然時節沒到,還不算甘甜,不過解渴倒是足夠了。
吃飽喝足,白千言也沒跟木賽客氣,跟翠衣到山洞里地鋪上躺下休息了。團團則趴在白千言的腦袋邊,挺著吃飽的肚子睡得比誰都快。
睡到半夜,白千言迷迷煳煳聽到有人叫他,睜開眼睛的那一瞬間,白千言差點沒被嚇死過去他眼前是一張放大的貪食獸的臉!
那綠色的皮膚在這么近的距離,即使是月色下也能看到上面的溝壑污漬,還有貪食獸嘴里那惡心的腐肉味道。
白千言完全是出于本能,勐地揮手把踩在他身上的這只貪食獸砸了開去。
同時,白千言翻身坐起來,看了看四周:他還在那個山洞里,但是木賽和翠衣已經不見了,連團團都不見了。
不過比這些更讓他驚訝的是,在山洞里,有好幾只貪食獸的尸體包括他剛才砸出去的那一只。而在山洞外,篝火已經熄滅,十多只貪食獸圍成了一個圈盯著他,焦躁地在來回走動。
白千言蹙眉,這個樣子明顯這里發生了打斗,但是他居然沒被驚醒。而外面的貪食獸現在大概是顧忌翠衣在山洞外撒的藥粉。
可是,木賽和翠衣又去哪兒了呢?
嗚!
貪食獸張開嘴,發出嚎哭一般的嘶啞鳴叫。月光中,它們的眼睛竟然泛著血色,枯樹皮一般的牙齒向上支在嘴外,頭上的豆莢眼睛抽瘋一樣擺動扭曲著。如同見到血腥的蒼蠅一般狂躁地低吼走動。
白千言頭皮發麻,抽出了身邊的匕首和短劍,他走到洞口,沒有動作他不知道翠衣的這個藥粉的持續時間能有多久,如果待在洞里,當藥粉失效,他就成了甕中之鱉。
可他現在也不能貿然走出去。聽白天木賽和翠衣的描述,這東西一只不足畏懼,十只也不是什么強大戰斗力,可是還是那句話:蟻多咬死象。千百只一來,就真的棘手了。
白千言緊了緊手中的劍好久沒有這種緊張感了。意外地,讓他有些興奮。
他注意到貪食獸不敢踩到翠衣撒下的藥粉,仿佛那藥粉對它們來說是強腐蝕性的東西。貪食獸沒有智力,落單的時候很膽小,群聚的時候卻很殘暴。
這種僵持的畫面,在一只貪食獸不小心踩到藥粉,哀嚎的摔倒的時候,被打破了。
其他的貪食獸竟然直接用那只貪食獸的尸體當做橋梁,跨過了藥粉的保護圈,沖向了白千言。
白千言一個矮身,兩只手握緊了短劍,勐地一個旋身。速度很快,短劍劃出了一個幾乎正圓的殘影,靠近他的幾只貪食獸瞬間被鋒利的劍刃砍破了身體倒下,其他的貪食獸只愣了一下,又沖了上來。
身邊的尸體越來越多。可白千言不敢到處跑,這里是森林,貪食獸比他熟悉更何況這些東西明擺著是很擅長伏擊的,他貿然跑進森林,危險系數絕對比現在要高。
可是這玩意兒到底有多少只!
操!左邊小腿被咬了一下,白千言疼得大罵出聲。
眼看周圍的貪食獸尸體已經堆積了起來,可是這貪食獸絲毫減少的樣子都沒有。白千言還聽得遠處窸窸窣窣的聲音,心里一陣發寒。
要是這時候,齊天在就好了。
白千言心里的想法剛落地,就聽得遠處一陣破風聲傳來,還有樹枝被折斷
吼!一聲虎嘯打破了森林的靜寂,也讓白千言僵了幾秒。
在白千言還沒回過神的時候,嘯聲的主人已經從天而降:那是一只白虎。白虎足有兩米多長,皮毛在月光下泛著銀色光芒,它的眼睛是金色的,即使在夜晚,那金色的眼眸也如同明珠一般奪目漂亮。
白虎落在洞口,俯下身就沖這洞口的方向狂吼一聲。
貪食獸群僵了幾秒,然后一哄而散。
白千言也想逃,可是剛才被貪食獸咬過的左腿已經麻木了,他大概能想到貪食獸的唾液有毒或者有麻痹性的東西。
今天難道是他的受(shou)難日嗎?走了貪食獸,來了只白色巨虎,在貪食獸的嘴里活了下來,卻要葬身虎口?
白千言咬了咬牙,握著短劍的手橫在胸前,盡量讓自己的唿吸平緩他記得界域百科全書有說,很多魔獸和靈獸能夠察覺到獵物的心跳等情況,從而得知獵物的狀況。
在白千言戒備的眼神里,白虎動了。
它邁出厚實而強壯的虎掌,往白千言跟前走了幾步,然后停在白千言跟前半米的樣子。
咕。白千言吞口唾沫,心跳完全不受(shou)控制地往一百以上狂飆。
試問,有一只巨虎離你不到一米,你會是什么感受(shou)?
白千言現在就像是一根繃緊的弦,只要白虎有任何舉動,他的弦就會斷掉,拼死一搏。但是白虎并沒有做出讓白千言斷弦的舉動,而是就站在那里靜靜看著白千言。
對峙的時間過得很慢,白千言的冷汗從額頭滑下,左腿的麻木已經蔓延到了大腿。他幾乎無法挪動自己的左腿。身體的煎熬和心理的巨大壓力幾乎讓白千言覺得頭腦暈眩不對,是真的腦袋有些暈。
靠,那貪食獸的口水真的有毒!
他在那里!
一聲女人的低喝聲從遠處傳來,緊接著,幾個人影落在了洞口外五米的距離。
白千言抬頭看去,他一個都不認識。但是這五個人明顯是沖著他來的。
剛才說話的是一個穿著很華麗的女孩在森林里她竟然穿著裙子。而且就裙子上綴著的裝飾珠寶來說,這明顯是個富家女。她身邊還有一個身份差不多的金發男孩,另外三個的打扮則要次一些。
白虎的出現也是他們始料未及的,因為他們看到白虎的時候都愣住了。
不過很快,女孩兒趾高氣昂地瞪著白千言,鄙夷地說道:居然是個奴隸。哼,奴隸,快把你偷我的東西交出來,不然我會讓你后悔的。
她旁邊的男孩也叫囂起來:哼,你就是天神公會的會長的奴隸啊。還有靈獸當寵物。告訴你,別以為天神公會給你撐腰你就可以為所欲為,快把東西還給我們!
白千言懵了,尼瑪這是唱的哪一出?不是救兵是追兵?<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