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菌不早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冷梵清那張清冷禁欲的臉上顯露出一絲難色,畢竟在他的學識里,祈天敬神之事,自有一套規(guī)矩流程,取的是良辰吉日,說什么做什么,也有一套特定章法,而不是隨意能更改變化的。
冷梵清知道快要到年關(guān),也早早就算好了適合祈天的良辰吉日,也寫下了應需的物品單,結(jié)果安太后一個召見,竟然直接給他定下了一個日子和時辰,而且不是他之前算好的那個,準備的東西也有變化不說,就連祈天的話文,都叫安太后給安排得明明白白。
衡明世能看得出來,冷梵清的臉色很不好看,雖然他一貫都是一張冷臉,看不出臉色好還是不好,但是衡明世能猜得出,冷梵清對于安太后這種一意孤行的舉動很是不滿。
但是冷梵清雖然清冷孤高,卻也沒有孤高到會和安太后對著干的地步。
所以他僅僅只是表情變了變,就恢復了正常,然后恭敬允諾。
看到冷梵清這樣,安太后臉上的表情明顯好看了許多,叮囑冷梵清務(wù)必照著她說的去做,才揮手放人走。
冷梵清一走,衡明世也打個哈欠,用可憐巴巴地語氣問安太后,自己能不能回去休息,好困好困。
衡明世這聲哈欠打得十分真實,安太后沒有懷疑,只是表情頗為嫌棄地擺擺手,有些不耐煩地斥道:春疲夏乏秋困冬眠,皇上何時不困?
衡明世露出一個傻乎乎地笑容,然后蹦蹦跳跳地跑了,遠遠還能聽到衡明世的歡唿:噢!睡覺去咯!
安太后:
殊不知,衡明世這是蹦蹦跳跳地跑到了祈天樓,跟在美人國師的后腳進去了。
阿清~朕來啦~~衡明世唱著歡樂的調(diào)子,跑到了美人國師的書案前,雙手趴伏在上,阿清,你在干什么?
冷梵清一手執(zhí)筆,一手拂袖,正在寫字。
衡明世低頭一看,嗯,不認識。
系統(tǒng):他在寫梵文。
衡明世:系統(tǒng),翻譯一下。
同時,衡明世也對冷梵清道:阿清在寫什么呀?
系統(tǒng):這些梵文翻譯成你能聽懂的白話文大意是安老太婆!沃日你爺爺個爪,祈天的良辰吉日哪里是能說改就改的?你這么有能耐,你來當國師叭!勞資特么的不干了!
冷梵清:回皇上,微臣在寫祈天梵文。
衡明世:
我信你個鬼!騙傻子呢?
冷梵清一氣呵成地寫完,輕吹了一下,系統(tǒng)也實時翻譯完畢,并附帶一句感嘆:看來冷梵清是真的被安太后給氣到了。
衡明世故意大舌頭說話,問美人國師道:什么祈天?什么飯?好吃嘛?
冷梵清很有耐心的回答傻子的問題:回皇上,這個不能吃,是拿來燒的。說罷,冷梵清打開了一旁的香爐蓋子,將那寫滿了牢騷的紙放進了香爐里,引燃之后,眼看著紙燒到了末尾,然后往上輕輕一拋,讓火光在空氣中閃過了最后一下,末了化為灰燼,飄揚落下。
衡明世:這是在祭天,還是在給安太后燒紙錢呢?果然招惹誰都不能輕易招惹搞玄學的人,不然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咒死的!
阿清阿清,朕餓了,今日午膳吃什么?衡明世決定換一個方式試探。
冷梵清燒完了紙,心情似乎也變好了一下,看向衡明世的表情也有了一些溫度:臨近祈天之日,需吃齋食素,皇上若是在微臣這里,只怕是享不了口福了。
衡明世歪頭:口福是什么?
冷梵清無奈地談了一口氣,指尖在衡明世的額頭上輕輕一點,似在感嘆,又似在自言自語:你何時才能唉,罷了
衡明世故作迷茫地眨眨眼:阿清,口福是什么?阿清是不是吃了口福,才生得這般好看?
冷梵清一項很有耐心地回答衡明世這些奇葩問題:不是。
衡明世:朕可曾吃過口福?
冷梵清露出哭笑不得地表情:不曾。
衡明世故作興奮地拍手:那就對了,朕不曾吃過口福,阿清也不曾吃過口福,所以朕和阿清才會長得如此相似!
嘭!冷梵清突然一掌拍在了書案上,書案瞬間被震得粉碎!放在書案上的東西也紛紛滾落在地,響起了丁玲桄榔地一陣雜亂聲。
衡明世:
皇上,是誰同您這么說的???
第56章 :小丑
皇上,是誰同您這么說的???冷梵清驟然色變,竟是一巴掌震碎了書案,案上擺置的一應物什叮咣落地,滾落得滿地狼藉。
衡明世著實被嚇了一跳,反應了一秒,才露出被嚇到了的驚惶表情:嗚!阿清?你這是怎么了?
冷梵清臉色異常發(fā)白,胸膛急喘起伏,顯然有氣未消。
但是看到衡明世露出害怕的表情,還是努力按捺下來,努力用溫和的聲音道:皇上,您告訴微臣,此話從何處聽得?
衡明世:哪哪句話?
冷梵清:就是說皇上與微臣相貌相似那句!
衡明世:嗚!就就是朕在御花園里編草根的時候,聽到有人議論,或者是在抓蛐蛐的時候聽到的?不記得了,朕記不太清楚阿清,你今日好兇啊!
冷梵清:
冷梵清揉了揉眉心:唉,皇上啊
冷梵清嘆道:皇上日后可千萬不要再說這句話了,免得惹人非議。
衡明世在心里對系統(tǒng)道:美人國師肯定知道什么!難不成我其實是美人國師的親戚?擦!你們這系統(tǒng)怎么回事?讓我攻略近親?
系統(tǒng):涉及關(guān)鍵劇情,需要1000積分換取,當前積分500,是否賒賬兌換?
衡明世:不換,我都快把話套出來了,少騙我積分!
系統(tǒng):
衡明世看向冷梵清:唔,朕不懂,但是沒關(guān)系,阿清說什么都是對的!
冷梵清這才松了一口氣。
衡明世將雙手攏在嘴邊,小聲道:朕還聽說,阿清其實才是朕的生身父親!
冷梵清一口氣沒能松完,就被口水嗆得直咳嗽!
皇上慎言!冷梵清那清冷禁y的表情難得破裂,皇上!此話到底從何處聽來?何人膽敢如此妄議圣上,散播如此大逆不道之謠言!
冷梵清一雙鳳目直視著衡明世的雙眼,琉璃色的眸子倒映出了衡明世的臉,冷梵清道:懇請皇上仔細回想,此話到底是在何處,從何人口中聽得?此人定然居心叵測,微臣唯恐此人對皇上不利!
衡明世在這雙眼的逼視下,依然努力維持演技,阿清,你這樣看著朕,朕好不自在啊
衡明世眨巴眨巴也,又忽然咦了一聲,傾身湊近了冷梵清,道:阿清的眼睛,好漂亮哦!好像琉璃珠子!
冷梵清:
唉我這是在干什么你又怎么可能記得冷梵清扶額哀嘆。
衡明世努力演繹著一個隨時能被各種事情分散注意力,一問三不知,一提三不懂,仿佛永遠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的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