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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明世:
系統:兌換成功。
衡明世:什么?
話音未落,衡明世突然發現自己的突然站了起來!
不!并不是他撐著自己站起來的,他根本就使不上力氣!是這個身體自己站起來了!
這種無法操控自己身體的感覺讓衡明世有一瞬間的慌亂:系統!
系統:宿主放心,是我在操控你的身體,時限一分鐘,你想去哪里?
衡明世想也不想的說了一個名字。
再說封啟果然是在中軍帳里,和諸位將領們商議接下來的事情。
衡明世提議兵分兩路,他們自然是照辦,但是具體事宜,還需要封啟細致安排,保證萬無一失。
妥善處理好一切之后,封啟才讓眾人回去,可就在諸位將領簇擁著封啟,一道離開中軍帳時,一道白色的身影突然從黑暗陰影處沖了出來!
在這里的都是武將,五感和反應力都極好,當下紛紛拔出了自己的武器,對準了來人!
定睛一看,才發現,那人披散著一頭烏黑的頭發,雖然用白布蒙住了半張臉,但是還是可以看出,那眉眼生得精致漂亮。
那人披著一身單薄的白衣,看著身形瘦小,好像沒什么危險。
當然,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那人一邊輕喘著,一邊用那雙帶著水汽氤氳之色的眸子直勾勾地看著封啟,道:封啟那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和氣音,聽起來十分的曖昧,也耐人尋味。
于是一干將領齊刷刷地看向了封啟,有些人已經當場吹起了口哨。
小封將軍,好艷福??!
天才剛黑,相好就找來了!
嘖嘖嘖!看來是我等耽誤了小封將軍的好事了!
當然,有人看戲,也有人面露不虞,覺得這封啟不務正業,之前對封啟的好印象瞬間一落千丈!
封啟瞬間懵在當場,眼下天色昏暗,來人又這番打扮,他壓根沒看出對方是誰,連忙道:這位姑娘!你別亂叫,我可不認識你!
然而,那白衣人已經撲了上來,并且精準的按住了他已經按在刀柄上的手,整個人黏貼了上來,聲音黏膩,飽含祈求:封啟幫幫我
見人撲上來,封啟都快拔刀了,卻在近距離看清對方的眉眼,嗅到對方身上的味道之后,整個人僵住。
一聲皇字,差點就叫出了口,又險險被他止在唇舌之間。
是你?你你這是怎么了?剛才還想掐著人脖子,把人扔出去的封啟立刻轉而將人緊緊抱住。
同時,封啟一抬頭,給了那些還站在原地看好戲的將領們一個眼神。
那些人瞬間感覺自己被這個眼神煞到,連忙自己找事情告退。
很快,中軍帳外,就一個人都不剩了。
封啟連忙將人抱進帳內,帳中有可供休息的地方,只不過是用草堆堆的簡易床,上面鋪上幾層布,就能將就著睡覺了。
封啟想把人放上去,卻發現對方的雙手雙腳都死死地纏著自己,又是磨,又是蹭,還在他耳朵和肩膀上啃來又啃去。
皇上,你被下藥了?不用對方直說,封啟也能大概明白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衡明世卻已經撐到了極限,根本聽不進封啟的話了。
第87章 :出發
金藤纏石共風流,軍帳良宵夜難休。
興起顛鸞層層亂,水波漣漪蕩仙舟。
青絲相繞融濕汗,白露晶瑩潺潺流。
一起一落聲不止,鳴雞啼破五更秋。
第二天一早,衡明世就被自己的生物鐘定時喚醒。
他睜著眼睛盯著那近在眼前的,已經被咬出了血痂的喉結,看了許久,視線才開始緩緩下移,將那寬闊厚實的肩膀上的一堆牙印子盡收眼底。
他中的不是那種藥,而是得了狂犬病吧?不然怎么盡是用嘴咬了?
衡明世心里有些歉疚,想要拿些藥給封啟擦一擦這些咬痕,結果手臂還沒能抬起來,就被遲來的酸脹感侵襲全身!
衡明世瞬間痛到說不出話來!
隨著知覺漸漸恢復過來,衡明世才意識到有一個不屬于自己的東西,還在自己這里,尤其是在他脹痛得完全沒法動的時候,更是能感覺到那東西的活力和張力!
衡明世心里剛剛升起的那一點點愧疚小火苗,瞬間就噗地一下熄滅了!
愧疚個鬼!心疼個鬼!該心疼的明明是他自己好嗎?
要是被他查出來,是誰下的藥,他一定要不會輕饒他!
衡明世回想起自己昨夜做過的事情,只恨不得立刻挖個洞,把自己給填埋了事!
雖然系統接管他的身體之后,給他稍加遮掩,又是散頭發,又是戴面紗,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身材高大一些的女人,但他確確實實,以那樣的姿態,闖入軍營,然后當著那么多人的面,撲到了封啟的身上,死死地纏著。
還那么主動的
啊!
讓他原地去世吧!
衡明世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的力氣,想要輕手輕腳地離遠一些,免得驚醒了這只大黑熊。
可惜,事與愿違。
衡明世一動,某熊就醒了,不但醒了,還像是擔心有人搶食似的,一把摟住了衡明世的腰!
衡明世:?。。?
操!這是什么蠻力!是要箍死朕嗎!
娘子,天還沒亮呢封啟咕噥著,又將衡明世抱進了懷里。
衡明世:起開!誰是你娘子!
封啟又抱緊了一些:你是我娘子
衡明世一手捏住了封啟的下巴,迫使他抬頭看著自己,獰笑道:封!啟!你睜大眼睛好好看清楚朕是誰???
封啟就著這個姿勢,看了衡明世好一會兒,突然笑了。
衡明世很少看到封啟笑得這么溫柔,一時愣住。
封啟抬手捧住了衡明世的臉:娘子可是忘了,昨夜,你也是這般架勢,逼著為夫喚你娘子的。
衡明世:騙鬼呢!我又沒有失憶!
衡明世:看來,封將軍的記性好像不太好了,朕昨夜可未曾說過那些話,朕昨夜說的明明是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