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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怎么還動來動去的?
封啟連忙抱住了衡明世的腰,不讓他在馬上亂動。
衡明世以為封啟害怕,安慰道:放心,這不是什么毒藥,就是有點折騰,或許會非常折騰但是不能在這里折騰!!!我們得先找個地方!
皇上奉昊我,是不是要死了?封啟感受著身體的變化,其實已經猜到自己吃了什么藥了,但他故作不知,伸手摟緊了懷里的人,幾乎將全身都壓了過去,把對方壓在自己和馬背上,完全不留對方掙扎的余地。
奉昊我好像毒發了好難受封啟趁機將手伸進了衡明世的衣服里。
相比起開始渾身發熱的封啟,衡明世的肌膚溫度低上許多,封啟原本只是想趁機吃點豆腐,結果卻是約摸越上手,不舍離開。
而衡明世的感覺完全相反,現在的封啟就像是一個燒得滾燙的大火爐,被封啟的掌心撫過的地方,就像是被火舌燎過一般,燙得衡明世忍不住想躲開,卻發現自己完完全全被封啟壓在馬背和封啟之間,完全沒有躲避的空間。
衡明世又不能真的費大力把封啟推開,馬兒走起來顛簸,封啟現在看起來又有些煳涂,萬一用力過勐把人推下馬,那才是真的大事不妙。
衡明世只好一邊溫聲安撫封啟,一邊伸手去摸馬的韁繩,心里還想著先去和行軍大部隊說一聲,找個地方暫時休整一會兒,但是封啟顯然沒給他這個機會,那兩只伸進他衣服里面的手動來動去,很快就順利扒下了衡明世的衣服。
衡明世驚了:不要!會掉下去的!
封啟輕咬著衡明世的耳朵,聲音低啞:奉昊要是擔心掉下馬,可以夾緊一些
什!衡明世勉強看了一眼兩人現在的姿勢,有點糾結:夾夾你,還是夾馬?
封啟:
封啟一口咬在了衡明世的下巴上,語氣惡狠狠道:奉昊現在竟然還有心思想馬?
衡明世:這不是想不想的問題,這是選擇正面或者背面姿勢的問題!
封啟:我想看著你的臉。
衡明世原本已經打算配合的把自己的腳扳到封啟的肩膀上搭著,結果聽到這話,瞬間像是被人兜頭澆了一桶冰水,透心冰涼,被封啟勾得意動的腦子也瞬間清醒了不少。
你想看什么?衡明世冷聲問道。
封啟已經被藥效逼得渾身難受,沒能察覺到衡明世態度的變化,聞言老實回答:想看著你的臉
衡明世:你想得美!
果然!這人還是心心念念著這張和國師相似的臉!!!
衡明世的醋勁一下子上了頭,直接在馬背上轉了個身,變成了背對著封啟的姿勢坐在馬鞍上。
封啟也沒在意,他的小皇帝時不時就愛和他對著干,小脾氣看著倒是挺大,卻從來沒有真正拒絕過他。
見衡明世背對著自己,封啟就干脆轉而去親咬衡明的后頸。
荒原沙茫茫,一眼望無疆。
龍騎黑毛揚,金鞍交擊響。
鐵蹄疾馳過,起落震不休。
寶刀重歸鞘,玄衣疊金袍。
口銜琉璃珠,手撥白**。
鋒刃沾白露,藏芒深幽處。
長鞭及禁地,驚起顫音唿。
馬行朝至暮,淚染金鞍濕。
衡明世和封啟雙人同騎,在茫茫荒原題詩,一路馭馬疾馳,完全沒有耽誤行程。
臨到夜幕將至,衡明世才在系統的指引下,帶著軍隊走近了荒原上的一處掩體這是一塊巨大的石頭。
石頭處在這里,給背風的一面擋住了風沙,留下了一片陰影,給往來荒漠的商隊留下了一處避風之地。
軍隊將在這里度過一個夜晚。
和白日的酷熱不同,荒原的夜晚是寒冷的,還伴有唿嘯的狂風,狂風卷起黃沙,摩擦起陣陣聲響,遠遠聽上去,就像是有人在夜里歌唱,又像是有人在悲傷嚎哭。
有傳言說,這荒原的夜里響起的歌聲,是大漠送給曾經埋葬在這里的尸骨的鎮魂曲,是給那些戰死在此,靈魂無法歸鄉的游魂們的福音歌。
幾百年前的荒原還不是荒原,是幾國國土的臨界之處,經常會起戰事,就是為了爭奪這塊土地,為此死傷的士兵數不勝。
后來,這里的土壤漸漸沙化,且沙化開始朝四面八方蔓延,逐漸擴大,大家發現這些沙化的土地松軟易陷,無法游牧,更無法種植,還容易侵吞良田,將原本的良田也變廢地之后,就開始遠離這些黃沙,建起高高的城墻,試圖將黃沙阻隔在城外。
而因為這片地方成了廢地,幾國之間的爭奪之戰也就隨之停歇下來,雖然時不時還會有一些摩擦,但已經遠沒有當初那般激烈。
衡明世靠坐在封啟的懷里,隨手雙手掬起一捧黃沙,看著它從指縫尖滑落忍不住感嘆:這是兇險的荒原,還是自由的福地,還真說不準。
第121章 :駕崩
封啟很自覺地給衡明世按揉著肩膀和腰,聞言有些好笑:奉昊怎會覺著這危機重重的荒原是福地呢?酷熱,嚴寒,風沙,干旱,野獸游蕩,蛇蝎出沒,活在這里,和烈獄有何區別?
衡明世:物競天擇,適者生存,弱肉強食,優勝劣汰,這些本就是無可避免的,但這里多了一樣東西,那就是自由。
衡明世看著已經從指縫間流光了的黃沙,道:沒有誰能拘束這里,抓不住這里的風,也握不住這里的流沙。
可是封啟拍了拍衡明世的手,將他手上殘留的沙子拍干凈,邊道:這里很快就要到旱季了,皆時,大量綠洲消失,雨水遲遲不下,沒能敢在旱季到來時離開荒原的活物,大多都會永遠和這片黃沙融為一體,就算這樣,你也覺得是自由嗎?
衡明世:
衡明世:我突然想起了一首歌。
封啟:嗯?
衡明世:你是風兒我是沙,纏纏綿綿到天涯。
封啟:奉昊這是在暗示什么嗎?
只是單純想起一句歌詞的衡明世:???
封啟抬手勾起衡明世的一縷發絲,置于唇邊輕吻:看來是我方才不夠努力,才讓奉昊羨慕起了風沙的纏綿。
衡明世:你不對勁!
衡明世:不!我沒有!
封啟:你有。
今年荒原之地的旱季來的尤其早,至少提早了整整兩個月,以至于原本預計好能避開荒原旱季的垣軍,正好趕上了這個荒原一年之中最難熬的時候。
好在封啟是男主,是這個世界的氣運中心,加之有系統的大范圍搜索,大部隊還是能遇見尚未干涸的綠洲。
不過,因為綠洲的稀少,被綠洲的水源吸引的荒原野獸也有不少,所以危險依然存在。
原本預計半個月能走過的荒原之地,因為旱季的提前到來,大軍的行進速度不得不放慢,拖延了一個多月,才抵達了垣國邊境。
封啟提前寫了書信,命人送入邊城,所以還不等大軍走到邊城城門下,城門就已經打開,李參將帶軍出來接引。
衡明世遠遠就看到了李參將的半邊臉纏著紗布,紗布上還隱約滲出了血跡,明顯是受了重傷的樣子。
這是怎么回事?封啟也顧不得敘舊,連忙詢問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