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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懷延:國師大人,您這是安的什么心呢?
冷梵清:你到底想怎樣?
盡管冷梵清的語氣依舊冰冷,但安懷延卻聽出了其中的妥協(xié)之意。
安懷延的笑聲里不免多了幾分得意:原以為國師大人和那小傻子走得近,是有什么特殊的緣故,現(xiàn)在想來,國師大人其實也是別有所圖吧?比如,想讓別人誤以為那傻子皇帝是個野種孽種?
聞言,冷梵清在袖子里攥緊的拳頭卻漸漸松開,緊繃的表情也有些松動,他語氣淡淡道:你要說的就是這些?
安懷延:本王可以幫你隱瞞你的罪行,但你應該明白,你要為此付出什么。
冷梵清:
安懷延自信滿滿,以為自己已經(jīng)把冷梵清的把柄握在了手中,能夠讓他任意地操控這位當朝國師。
安懷延笑道:國師大人也莫要擔憂,既然你本意是想給那傻子皇帝招來流言蜚語,惹人非議,那么你和本王就算是站在同一條繩上,我們可以聯(lián)手的,待本王完成大業(yè),定會給你數(shù)不盡地榮華富貴,還能允許你離開皇宮,不會再成日被拘在那小小的祈天樓里。
冷梵清:這么說來,梵清倒是應該先提前謝過王爺了?
安懷延:能與國師大人聯(lián)手,相信事情一定事半功倍!
冷梵清突然笑了一下,那笑容稍縱即逝,像是一道虛影一閃而過。
冷梵清:安王爺,我真好奇,您這自信到底是哪里來的,為何就能如此篤定,我會照著你說的去做。
聞言,安懷延原本微笑的嘴角漸漸耷拉下來。
冷梵清:安王爺,您單憑一個易容,就斷定我想要玷污皇上的名聲,這也太過于武斷了吧?還是說這就是安太后血脈里傳下來的剛愎自傲,自以為是?
安懷延的表情徹底冷了下來: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冷梵清:怎么?是我說得不夠清楚,還是王爺不識人語?
冷梵清聲音清冷:當年的安后為了保你,可是費勁了心思,讓你有著尊貴的身份,清閑的日子,數(shù)不盡的榮華富貴,享不盡的快樂無憂,可你呢?卻偏偏長成了這副模樣。
安懷延看著冷梵清,表情僵硬:本王不懂你在說什么胡言亂語!甚至有些語無倫次。
冷梵清:你懂的,安懷延。冷梵清上前一步,雙眼逼視著安懷延:安懷延,你應該懂的,安太后,其實根本就不是你的姑母,而是你的
不!這不可能!不可能!如果這是真的,那她為什么要這樣做!安懷延連聲否認。
冷梵清:因為當時,先皇還在世。冷梵清冷笑一聲:那時的年幼皇子,都需要進行三朝歲式,滴血認親,若是她不把你換走,你根本就活不過三朝。
第127章 :揭秘
因為,你根本就不是皇子,而是安后和別外人通奸之子。冷梵清道。
安懷延:你胡說!這不可能!安懷延憤怒拍案:來人!把這胡言亂語的瘋子給本王拖下去!打八十大板!關(guān)進水牢!
李公公:這王爺,他是國師
安懷延冷笑:呵呵,國師?國師大人還在祈天樓為天下蒼生祈福,為垣國繁榮祈福呢,他只不過是一個戴著人皮面具假扮國師大人的假貨!他欺上瞞下,居心叵測!玷污國師之名,企圖謀害圣上!如此陰險狡詐之徒,必須執(zhí)以分尸之刑!
安懷延直接定下了冷梵清的罪行,李公公聽著,瑟瑟抹去額上的汗,心道這垣國的國師之位,看來是要換人了,這冷梵清也真是的,不就是辦一場法事,說一下恭維話么?為何就不能妥協(xié)一下?非要和攝政王對著干,還要說那些不中聽的話,這不就是上趕著找死嗎?只是可惜了那張漂亮的臉呃,方才王爺說這張臉是假的,所以,連這點都不值得可惜了
冷梵清聽到了安懷延對自己的判決,表情卻不變,還是那一副清冷無表情的模樣:王爺你這是心虛了?可惜,您就算是將我千刀萬剮,也不能否認安后是你的親母,可你與先皇并不相干,您就是安后和人通奸之子,流著不純的血統(tǒng),卻還妄想著掌握朝權(quán),呵呵呵呵你以為安后為何將你寄放在你現(xiàn)在的父母名下?你以為安后為何費盡心思將你的孩子冠上衡姓?
安懷延:閉嘴!你給我閉嘴!來人啊!快把他拖下去!
幾個宦官趕緊上來,要去抓冷梵清的手,卻直接抓了一個空!
冷梵清動作如鬼魅一般,避開了那些宦官的臟手,只在一瞬間,就出現(xiàn)在了安懷延的身后,安懷延只覺得背嵴一涼,趕緊轉(zhuǎn)過身,連連倒退,卻還是聞到了一股子血腥味那是從他的脖子上濺射出來的血。
安懷延惶恐抬起手,在自己的咽喉上擦過,發(fā)現(xiàn)只是被劃破了一層淺皮,才稍微松了一口氣。
但是,險些喪命的后怕還是讓安懷延渾身發(fā)涼,你!你竟然藏著這等身手!你究竟是何人!
冷梵清:若是冷梵清,自然是沒有這般身手,但若是沒了冷梵清這層皮,那便是一個冷血無情的殺手,只是不知,安王爺覺得哪一種,比較合適?
安懷延:!!!
冷梵清冷笑:安懷延,我做了二十多年的冷梵清,還從未有人想要剝下我這層皮的,就連先皇都未曾提過,他們巴不得我在那祈天樓里,永生不現(xiàn)世,唯獨你,自以為是!
暗衛(wèi)見主子有危險,紛紛從各處出現(xiàn),擋在了安懷延身前。
冷梵清雙手背負,僅往前走了一步,那些暗衛(wèi)就護著安懷延往后退了好幾步。
見此,冷梵清嘴角的嘲意更深,你嗤他癡傻,卻是連一個傻子都不如。
聽聞冷梵清將自己和衡明世那個傻子做比較,甚至還說自己不如對方,安懷延捏緊了拳頭,怒意上頭:哦?你倒是說說看,本王那里不如那傻子!
冷梵清:他能懂裝不懂,而你卻是不懂裝懂。
他會往籠子外面飛,而你卻主動往籠子里鉆。
他能讓自己在勾心斗角的深宮里,活得無憂無慮,嬉若孩童,而你明明享受著無憂無慮,卻非要活得勾心斗角。
安懷延:嗤!一派胡言!看來本王確實料錯了!你并非想要算計那傻子,而是心思齷齪,看中了那傻子的容貌,想要效仿,才會佩戴與他相似的人皮面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