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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他回不去
約瑟一直知道朝陽很神秘,別管是盧西恩還是嚴鳴,都費了不少力氣想查朝陽的身份,基因對比也做了,卻什么都沒查出來。
不過他們的基因對比,跟實驗室內的基因檢測試區別很大,普通檢測只需要提取的基因碼,卻檢測不出基因的特殊之處。
其實除了醫院跟實驗室的專用儀器,也只人口登記處的檢測儀最先進,其他儀器并沒有識別特殊基因的能力,更沒有錄入古人類基因碼。
盧西恩跟嚴鳴只是想查朝陽的身份而已,都不需要血液,只需把毛發中的基因,把基因碼調出來做比對,所以才沒發現朝陽基因的特殊之處。
約瑟也沒想到朝陽的基因會這么特殊,古自然人類,就是指幾千年前,人類還沒走出地球時的人類基因,不然沒資格帶古字。
那會兒地球上人類還分男女,而不是獸人跟雌性自然人,更沒什么改造人,他不覺得一句返祖能解釋這個問題,他想到了穿越空間。
朝陽,你還會離開嗎?約瑟有很多想問的,最終卻只問出了這一句,他不管朝陽到底是不是這兒的人,卻不想朝陽離開這兒。
他在看到古自然人類基因時,就對朝陽的來歷有數了,他并沒有提過,在朝陽救他之前,他就在蟲洞中感覺到過朝陽的氣息。
當時他的機甲已經解體,身受重傷還意識模糊,差點沒能從蟲洞中走出來,是朝陽的氣息讓他找準了方向,使用獸型跳躍到了地球。
約瑟一直以為那是幻想出來的,就算對應著地球的監控,都沒有查出朝陽的來歷,他也沒往穿越時空上想,現在卻容不得他不多想。
當初盧西恩跟嚴鳴都查過朝陽救治他時的監控,但因為他穿越蟲洞時帶亂了附近的磁場,所以那一段時間的衛星監控并沒有影像。
雖然前后不到十分鐘的影像沒有顯示,但有一點他們都很確認,朝陽跟他的帳篷的確一開始沒有在原地,或者說沒在地球上。
星際的蟲洞分三種,穩定型和不穩定型,還有一種是危險型,約瑟逃到地球用的是不穩定型的,他覺得朝陽應該是從危險型蟲洞穿過來的。
地球周圍這種危險性的蟲洞有好幾個,活體有十分之一的概率能完好無損的直接傳送到地球上,這點科學家們驗證過。
約瑟從來不問朝陽的來歷也是源于這點,一個人在什么情況下會走入九死一生的危險蟲洞,朝陽不掉掉,他不想朝陽想起傷心事兒,也就沒提。
朝陽對約瑟的問題很詫異,他知道約瑟的手下肯定查過他,卻不知道地球上的衛星監控這么厲害,居然連荒漠上都全方位無死角。
我試過,回不去。他并沒有保證不走,只說回不去,別看他好像很適應這里的生活,但給他機會,他還是想回家。
別管在現代社會還有沒有親人,但他還有家,有好友,不缺錢,這里的他什么都沒有,還要被迫結婚,自然不愿意留下。
雖然現在他了新朋友,還有了約瑟這個還算合格的伴侶,但讓他選擇的話,他還是希望能回家,要是回去時能把大黑帶上,就更完美了。
約瑟想到了嚴鳴的另一份報告,朝陽對救他的地方情有獨鐘,經常過去一待就是幾小時,這也是能第二次救治他的原因。
如果你找到離開的契機,我希望你把我帶上。約瑟并沒有要求朝陽不要走,就是希望朝陽別把他落下。
好,如果有機會回二十一世紀,一定會帶上你。朝陽一口答應了下來,一個能陪伴他到永老的大黑,一個對他真心的伴侶,的確不舍得。
約瑟是不問,朝陽卻沒準備敷衍,還是把二十一世紀說了出來,至于穿書的事兒,他并沒有準備提,誰知道自己是紙片人能舒服。
朝陽也不覺得現在約瑟是紙片人,脫離劇情的約瑟,已經不是劇情中那個被降智的反派暴君,開始變得有血有肉,再也不是紙片人了。
約瑟對二十一世紀并不算陌生,人類就是在二十二世紀開始變異,才開始進入星際的,二十一世紀對于星際歷的現在,就是古時候。
這件事兒以后別提了,就當你擁有的是返祖基因。約瑟一錘定音,只要他跟朝陽不提,別人也沒資格來質問他們。
這一刻約瑟還做了一個決定,這個皇帝他想要長長遠遠的當下去,只要他當皇帝一天,別人就永遠不敢為難他家朝陽。
朝陽翻了個白眼,我沒病。他只是不想隱瞞約瑟而已,沒猜到就算了,要是有所猜測還不提,未來還怎么一起過日子。
雖然這個婚是逼不得已才結的,但朝陽并不想湊合過,就憑約瑟對他的真心,他也愿意用心經營這段婚姻。
約瑟跟朝陽達成了協議,研究組的人卻急壞了,得到這么珍貴的血液,被斷了與外界的聯絡很正常,但樣品太少,他們不敢有一點浪費。
嚴長官,您看能不能再申請一下,樣品太少,很多實驗都不能做。王助理再次被打發來要血液樣品。
我把申請又幫你們提交了一次,陛下讓我轉告你們,別太貪心。嚴鳴并沒有說假話,這次的報告他的確提交了。
王助理差點罵娘,就是一點適量的血液而已,他們要的又不多,怎么就貪心了,但這會兒他有求于人,就沒敢罵。
陛下在警告咱們呢。陳教授聽到這個回答就明白什么意思了,他們的確是貪心了,血液樣品的確少了點,卻沒到不夠用的程度。
他想多要點血液樣本,就是想研究一下其他的項目,古自然人類的血液,用處多了,單純的修復基因,這些樣本應該絕對夠用。
古自然人類跟獸人的基因,就是缺少一組基因代碼,以前只能從古人類的基因圖上找代碼,怎么都抓不到規律,才修補不了殘缺的基因。
就比如一團亂了的線,你不把頭找出來,就永遠是一團亂,只要把頭找出來,就不怕解不開這團亂線。
以前存的基因圖,就相當于偽線頭,總感覺能順著找出真線頭,卻總是抓不準方向,朝陽的血液就代表真線頭,可以說一找一個準。
約瑟也許不懂基因,但這幾百上千年,多少基因學家都說過,只要給他們一滴古自然人類的血液,他們就能找出修復基因的方法
現在他送過去幾十cc的血液,比一滴多多了,這也是他抽血時不愿意多抽的原因,他覺得沒必要浪費,誰家的血誰心疼。
科學家們的心理,他也把握得很清楚,這次給了,他們下次還會申請,一次又一次,沒完沒了,科學家們對科學研究,就沒知足的時候。
別看文軒一家生活的不錯,但這些年來,他們卻一直給科學院提供血液,文軒還沒成年時,一樣要獻血,還有他的弟弟們。
如果不是因為他們一家的血液沒什么作用,獻的還會更多,科學家們才不會管實驗品多珍貴,他們只關心他們的實驗。
約瑟就太了解科學家的品行了,干脆就不給他們糾纏的機會,擺明了就是告訴他們,再糾纏就換人,別的科學家也能實驗。
帝國的教授級別基因學家的確就他倆,但聯邦那邊還有一大批呢,只要放出消息,那幫家伙絕對會想盡一切辦法跑往這邊跑。
叛國算什么,別說現在聯邦不值得人效忠,就算聯邦比帝國好,那幫家伙一樣會選擇叛國,對科研人員來說,沒什么比古人自然人類基因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