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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你別欺負(fù)人沒學(xué)問,汗是咸的,誰不知道。
別把我當(dāng)傻子戲弄!
我沒給他好臉色,被他那一舔,渾身肉麻不已,差點(diǎn)腿軟沒站住,下面可是萬丈深淵。就算我能御劍,但既然已選擇徒步下山,我就不想半途而廢。
我捏緊劍鞘,對準(zhǔn)身后猛地扎去,觸碰到的卻是堅硬的巖石。
這混蛋,反應(yīng)倒是挺快。
“師姐脾氣真暴躁,師弟和你鬧著玩,白白讓這好端端的石壁受了個窟窿。”
這人不知羞恥,已經(jīng)無藥可救了。這幾日的相處讓我知道,他就是那種你越理他,他越來勁的類型。
我收回劍不理他,徑直往前走。這天可不涼快,而且還是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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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山上,規(guī)矩地站著兩列人,為首的男子坐在輪椅上,左手邊站著位容貌嬌俏的女子,女子手里正舉著一把傘,為他遮陰。他右手邊的男子正懷中抱劍,興致勃勃的望向?qū)γ嫔窖碌陌肷窖?
“沒想到,傳聞竟是真的?看那離佑滿臉寵溺,一副小人得志樣,嘖嘖嘖。”
輪椅男子撇了他們一眼,不予評論。
“那個楚語沐,容貌尚可,可比之紫玉,還是差了些。”
男子口中的紫玉,是聞名遐邇的萬花樓花魁,只要是見過她的人,無一不為她神迷。當(dāng)然,除了他身前坐著的這個人。
此人對這些不甚感興趣,也不想聽男子繼續(xù),便開口:“時辰不早了,你等在此等候。”
兩列男子齊齊應(yīng)是,女子收起傘,男子住了嘴,兩男一女就這般縱身躍下。
起先我本未注意到他們,除了看路,便是留意離佑,防其再次突襲,直到他們越過我們,垂直墜落。最先看到的,是那張飛馳急下的輪椅。那輪椅沒有任何奇特,紫檀木,飛鶴紋,卻在幾聲“咔嚓”間,陡然變成了一只能揮翅膀的機(jī)關(guān)鳥。還未看清上面的幾人,機(jī)關(guān)鳥便擺動著尾巴,揮動木翅,飛逝而去。我還是頭一次見這機(jī)關(guān)術(shù),不禁駐足多看了會兒,旦聽身后傳來不為解釋的解釋。
“蒼祁的機(jī)關(guān)鳥,師姐是不是覺得很帥?”
離佑的口吻陰陽怪氣,不知道又哪根筋不對。
“只是覺得新奇罷了,走快些,已經(jīng)多耽誤兩日了。”
我再次抬步,走得比先前快些,離佑不緊不慢地跟著,全程安分得不多言一個字。
那是遼侗派掌門的叁弟子-蒼祁,盡管我鮮少出山,卻知道有這個人。傳聞他沒有修為,卻使得一手出神入化的機(jī)關(guān)術(shù)。我本有些不信,修仙之人沒有修為,還能受遼侗掌門器重,實(shí)在有些讓人難以信服,如今親眼看他的機(jī)關(guān)鳥變形,卻是不得不信了。
大概花了半個時辰,我們才走到山谷。本先我們到達(dá)的叁人,此刻還在山谷的入口。
他們,怎么不進(jìn)去?
我心下疑惑,但出于禮貌,我走過去,拱手,身體微向前傾施禮,向他們搭話。
“清風(fēng)派二弟子,楚語沐。”我知道離佑肯定不高興搭理他們,便也為他指名,“叁弟子,離佑。”
離佑瞪了眼抱劍男子,一臉不屑。見主人沒有開口的打算,拿著傘的女子便開口道:
“奴婢叫悅芙,這位是我家主子,遼侗派叁弟子,蒼祁。他叫紀(jì)元,主子的朋友。”
紀(jì)元雖然也是遼侗派弟子,但不是掌門的徒弟,為免他鬧變扭才未言明,只稱是蒼祁的朋友。
蒼祁極冷漠地看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