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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新鮮勁兒過去了燕靈綰才發(fā)現(xiàn)不對勁，她冷下臉對楚凌說，“你該走了。”

楚凌知道他不能走。

經(jīng)過今夜一事，燕靈綰今后一定會對他有所防備。若是今日不趁熱打鐵趁機(jī)破了她的心防，以后怕是連翻墻進(jìn)來的機(jī)會也不會有了。

楚凌紋絲不動(dòng)，他反問道，“你和皇兄之間……”

“這與你無關(guān)。”燕靈綰面若冰霜，她走到窗邊作勢要將窗子打開，“怎么進(jìn)來的就怎么出去，快走。”

楚凌突然伸手將燕靈綰帶入懷中，他緊緊抱住她，低聲道，“這怎會與我無關(guān)？綰綰，是我先要娶你的。”

他的聲音聽起來很受傷也很委屈，平日里少年人的鋒芒銳氣蕩然無存。

“父皇為何如此偏心。明明是我先說要娶你，可父皇卻將你許給了楚櫟。難道只因他是皇后之子，是嫡子，便要將一切最好的都給他嗎？”

他這話說得并不妥。誰都知道先帝將燕靈綰許給楚櫟是帝王權(quán)術(shù)，是平衡各方勢力之策。燕靈綰身后是燕、蕭二家，代表著相權(quán)和軍權(quán)，因此所有人都明白若是燕靈綰和楚凌成婚，那楚櫟的皇位將岌岌可危。

所以燕靈綰只能嫁給楚櫟。

可燕靈綰最見不得楚凌這個(gè)樣子，她忍不住心軟。

楚凌不論文武在眾皇子中皆是最出眾的，但先帝最寵愛的皇子永遠(yuǎn)都是楚櫟。且先帝為了提防燕家一直不肯將燕太妃立為皇后，后又為了資質(zhì)平庸的嫡子皇位穩(wěn)固而將燕家女許配給太子。

燕靈綰正是明白這一切才更心疼楚凌。

她輕拍著楚凌的背，柔聲道，“阿凌，我知你過去受了許多委屈。可事到如今……”她嘆了一口氣，“早已無法回頭了。”

楚凌當(dāng)即搖頭道，“綰綰，那日洗塵宴上我看得分明，你已不愛皇兄了罷。”他垂眸注視著燕靈綰，“你不愛他了，那我便努力去你心中可好？”

“不好。”燕靈綰將人推開，她目光堅(jiān)定地看著楚凌說，“我從來都只把你當(dāng)作弟弟。”

這句話令楚凌氣得咬牙，他看裝可憐不成便耍賴，“可你身邊不需要男人？我猜你已經(jīng)很久沒和男人親近了吧。就將我當(dāng)作面首男寵之流也好，如何？”

“你胡說什么！”燕靈綰惱怒道，“這種事還輪不到你來操心。”

她最是了解楚凌，說什么面首男寵不過是想以退為進(jìn)，他這樣的人怎會甘心只做一個(gè)面首？

燕靈綰將脾氣忍下，又苦口婆心地勸著，“阿凌，我不能這樣做。若你我真的……你叫我如何向姑母交代？”

“可是得不到你，我才是真的活不下去了。”楚凌委屈地說。

看著楚凌這副刀槍不入油鹽不進(jìn)的樣子，燕靈綰的耐心已經(jīng)徹底磨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