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火微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然而下一秒,兔子掛件“啪嗒”一聲,無情地掉回了玩偶堆里面。
晏蘇當初讀大學的時候,出于好奇和喜歡,在網上查過許淮南的消息。
網頁上清一色都是君恒集團的喜報和戰績,沒有任何關于他這個人的文字描述。
當時的她不死心,往下翻了好多頁,終于在一個匿名論壇上看到了相關內容,樓主也沒敢指名道姓,只默默地吐槽jh現任掌權人目中無人,長輩上前跟他搭話談項目,他理都不理。
底下有人回,大佬今年二十三歲,身家粗略估算都不止千億了,他投資一向穩準狠,他不想搭理你,多半預示著你手上的項目必賠。
大概半年后,破產的樓主再次出現并感嘆了一句,他確實有狂妄自大的資本。
晏蘇也是看了這個帖子后才知道許淮南到底有多厲害。
不過她覺得眼下可能是許·天之驕子·淮南近三十年人生中唯一一次滑鐵盧——摔在了一個粉紅色的娃娃機上。
她不太敢看男人此刻臉上的神情,她怕自己會直接笑出聲來。
晏蘇眼睫微顫,她強忍著笑意,迅速轉身往外走。
小姑娘笑得肩膀都一抽一抽的,走路的時候背影搖搖晃晃,像只笨拙的純白企鵝,馬尾辮一晃一晃。
許淮南瞇著眼睛看了一會兒,舌尖抵過后槽牙,輕輕“嘖”了一聲。
兩人從游戲廳出來沒多久,許淮南接了個電話就離開了。
才冷靜下來的晏蘇想跟他提一下她準備復出這件事情,也沒來得及。
頓了頓,她忽然想起來,自己現在也沒有跟許淮南提這些事情的必要了。
*
第二天一早。
晏蘇還沒起床,就被嚴平打來的電話吵醒。
“昨天你去試鏡,季導對你還是挺滿意的,昨天大半夜打電話告訴我說,如果我們這邊方便,今天就可以簽合同了。”
晏蘇有點起床氣,再加上昨晚失眠,將近凌晨1點才睡過去,這會兒腦袋都是懵的。
她沒有說話,只閉著眼睛安靜地聽著,想等嚴平說完自己掛斷。
結果嚴平今天不知道哪根筋連錯了,大清早地跟她嘮起了嗑,“對了,你看過鬼片嗎?怕不怕鬼?要不等簽完合同我陪你一起去市中心那個鬼屋冒個險……”
晏蘇深吸一口氣,正要掛斷電話,對方終于切入了正題,“你兩年沒出現在大眾的視野里面了,現在公司正好有個新的綜藝要上,我看了下策劃,除了有點恐怖,其他方面都不錯,我已經幫你爭取到一個名額了。”
“謝謝嚴爸,晚安,明天見。”
“晚安你個大頭,你自己看看現在都幾點了,你真是被許總養懶……”
嚴平幾乎是立刻就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聲音戛然而止,隔了會兒,他抱歉地開口:“那啥,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晏蘇徹底清醒了,她喉間空咽了下,直接當做沒有聽見,她問:“你跟季導約了幾點?”
“今天下午六點,到時候我也去,我們一起吃個晚飯。”
“……你確定是下午六點?”
“確定。”
晏蘇:“……”
想拉黑嚴平怎么辦。
飯局地點定在了君恒集團旗下的星河會所。
晏蘇已經將《巾幗》劇本研讀了好幾遍,女主作為將軍有大量的武打鏡頭。
她拍戲不太愛用替身,昨天晚上就聯系好了她之前的武術教練,今天吃過早飯就去了武館。
下午她回到家洗了個澡,懶得自己動手了,讓化妝師上門給她化了個妝。
晏蘇出發到包廂時,嚴平和季豐堯已經到了,到場的還有投資商、編劇和制片人。
她剛從門口進去,除了嚴平和季豐堯兩人老神在在地坐著,其他三人紛紛站起了身。
嚴平連忙道,“蔡總,范制片人,趙編劇,你們這是干什么?快坐下!小蘇來,快向長輩們問好。”
晏蘇走近,跟他們一一握手后入座。
點完單,季導清了清嗓子,對晏蘇說:“你雖然表演基礎不錯,但畢竟這么久沒接觸過我們這一行了,想要找回以前的狀態,這段時間要多加練習。”
晏蘇認真地點了點頭。
被嚴平稱作蔡總的投資人剛剛就想開口,被季豐堯搶了先,此刻終于逮到機會,笑瞇瞇地看向晏蘇:“晏小姐,我們這部電影要是開機了,許總有時間一定會去片場探班的吧?他最近忙不忙?”
晏蘇臉上笑容不變,“還行。”
不給對方繼續問話的機會,她起身,“抱歉,我去下洗手間。”
晏蘇在洗手間里呆了一會兒,估摸著時間差不多,包廂里的菜應該上齊了,洗了把手,邊用紙巾擦手邊往外走。
她低著頭,沒注意到前面有個醉醺醺的男人正迎面朝她這里走過來,被重重地撞了一下肩膀。
晏蘇吃痛,她蹙眉,不悅地看著對方。
醉鬼男人嬉皮笑臉地看著她:“哦呀呀,我看到了什么,是小美……是大美人,大大的美人,今天小爺真是來對了地方呀,能遇到這么漂亮的美人死而也無憾了,美人,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