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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邊呼吸著新鮮空氣,一邊不動聲色地看向許淮南。
他身上的白襯本來只解開了最上面一顆紐扣,剛剛接吻過程中被她無意間扯開更多紐扣,露出冷白如玉的皮膚,和一排削瘦好看的鎖骨。
晏蘇腦海再次浮現出男人剛剛在樓下戴著眼鏡的妖孽模樣,她輕輕地咽了下口水。
小動作被許淮南察覺后,她有些慌亂地移開了自己的視線。
許淮南再次傾身,一只手抵著她的后腰,重重咬上她嫣紅的唇瓣。
晏蘇緊緊地攥著他的襯衫邊,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許淮南頓了一下,另一只手食指指腹不斷剮蹭著她的耳廓,揉捏玩弄,帶著一點點鼻音:“這么乖?”
晏蘇伸出手臂勾住他的脖子,她湊過來,親了親他的嘴角,又咬著他的耳朵,含糊不清地說:“你看不出來我現在是在哄你開心嗎?”
許淮南笑了下,手順著晏蘇的耳廓、臉頰和脖頸線條,一寸寸往下收攏。
外套被剝掉,裙子被帶上去的時候,晏蘇皺了下眉,開始推他:“……我還疼著呢?!?
許淮南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灼熱的呼吸交纏,他喉結上下滾動,嗓音沙啞:“不是哄我嗎,疼也忍著?!?
晏蘇:“……”
她輕哼了聲,“你跟其他女人聊天受了氣,跟我鬧什么脾氣?我都沒生氣呢。”
許淮南唇線微抿,手上的動作頓住。
他知道晏蘇不認識蘇知歲,也不打算告訴她蘇家的那些破事。
他沒說話,就這么俯身抱著晏蘇。
其實晏蘇倒也不是疼,主要是過不去心里那關。
雖然,美色在眼前,她確實也有點把持不住。
但外面過了下班時間,堅守在工作崗位的君恒人肯定不止一個兩個。
這讓她總有一種在跟野男人偷情的錯覺。
晏蘇越想,身體就發燙得更厲害,她明顯感受到臉上怎么也壓不下去的熱意。
她不想再在這里呆下去了,咳嗽一聲,輕聲問許淮南:“我們什么時候回家?”
許淮南站直身體,拉開辦公桌左手邊的第一個抽屜,從里面拿出一個東西。
窗外的月亮被烏云擋住,室內陷入一片漆黑,晏蘇只看清他手上的東西是一個方形盒子。
她沒來由地就開始緊張,她聽到自己的心臟撲通撲通地跳,一聲比一聲熱烈。
明明她和許淮南已經結婚很久了,明明她已經不奢望了。
可是這一幕一下子就將她拉回了少女時代,讓那些她從未啟齒過的幻想和渴望再次從心底翻涌上來。
許淮南攥著她的手腕,抬起她的左手,粗糲的指腹在她無名指上摩梭了幾下后,緩緩將戒指套了上來。
這個動作被無限拉長,像老式影像里,新郎在教堂里宣誓完,與心愛的新娘交換信物。
時光也變得無限緩慢,每一個愛的細節都在膠片上被體現。
晏蘇眼角泛紅,她低聲喊他名字:“許淮南……”
“嗯?!?
“你混蛋?!?
許淮南瞇了瞇眼,臉上神情冷冷淡淡,看上去有些危險。
晏蘇眼睫顫了顫,她定定地看著他,聲音聽起來有些委屈:“你以前對我一點也不好?!?
許淮南嘆了口氣,重新抱住了她,他啞聲說:“嗯,是我混蛋,是我錯了。”
晏蘇將臉埋在他的脖頸間,安靜了一會兒,才輕輕地蹭了蹭:“可我還是想罵你,怎么辦。”
許淮南哂笑了一聲,嗓音磁沉微啞。
“你要是不疼了就繼續罵?!?
晏蘇:“……”
第48章 48.  “晚了?!?
晏蘇陷入了沉默。
疼當然是不怎么疼的, 但是再罵下去也會顯得她太矯情了。
畢竟狗男人都承認自己錯了,改正的態度也還算端正,她不能老揪著過去的事情不放。
她抬起手, 悄摸摸地看了眼套在無名指上的鉆石戒指。
這比他之前送的那些珠寶首飾順眼多了。
如果這些東西不曾被贈送的人賦予任何意義,對她而言,永遠只是一些冰冷的物件而已。
晏蘇下巴抵在許淮南的肩膀上, 輕輕笑了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