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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是不是有毒!
晏蘇覺得自己的體力可能連許淮南的十分之一都沒有,折騰了這么一小下,漫天的困意就襲了上來。
她重新躺好,睜開困意迷蒙的眼睛,帶著幾分篤定地問道:“你今晚真不打算做些什么了,對吧?”
許淮南挑眉,似笑非笑地看她:“看來你想要我做些什么啊。”
“……”
晏蘇翻了個身,背對著他:“不早了,我想要你快點睡覺。”
她本來對那種事情也不是特別上心,就是結婚后偶爾會被許淮南的美色吸引,身體有些躁動,但其實也能克制,尤其是她現在困了,閉上眼睛要不了幾分鐘就能睡著了。
晏蘇一只手撐著床,另一只手探出去,指尖剛碰上床頭柜的遙控器,一只大手就覆上來,握著她的手腕往后拽。
許淮南的臉埋在她的后頸處,唇瓣緊貼著她柔軟的肌膚,細細密密地吻著,落下一個又一個紅色印子。
沒過多久,晏蘇就在狂風驟雨中困意盡消。
她低低嗚/咽著,并斷斷續續地說道:“……我真不想了,你……放開我。”
許淮南眸色沉沉,眼角也泛著薄紅,他替她撩開黏在背上有些濕潤的長發,低頭親了上來,啞聲道:“晚了。”
第49章 49.  “嗯,去吧。”
晏蘇本來以為《巾幗》電影宣傳結束, 她能好好休息幾天,結果沒想到已經過了而立之年的狗男人精力和體力一天比一天好。
她的腰一連酸了好幾天,再加上體質問題, 她身上的印子也不容易消下去,大半夜的從鏡子里看,鎖骨下方、腰間肌膚上新的舊的紅痕疊在一起, 格外觸目驚心。
她根本不忍心看,眼睛始終緊緊閉著。
就是喪心病狂的許淮南喜歡從后面按著她的腰, 唇瓣附在她耳邊低語, 時不時地試圖哄她睜眼看。
每當這個時候, 她都想買一卷黑膠布, 將他的嘴巴和眼睛都封上。
好在她期盼已久的姨媽如期造訪, 她如愿以償地結束了不甚節制的晚間夫妻生活。
到二月底的時候,《巾幗》票房已經破了十五億, 豆瓣評分也起起落落,最終穩定在了現在的9.0分上。
晏蘇對這個成績絲毫不意外, 這段時間以來,除了《巾幗》主創團隊成員不遺余力的宣傳, 阮薔、池一然還有《逃》的其他嘉賓們也都幫著她在微博上宣傳了。
甚至嘉盛影視的王牌faray組合, 為了給她宣傳,還特地挑了個日子和時間, 三個頂流在微博上合體了。
與此同時,晏蘇接的兩個綜藝也相繼迎來了收官。
先是二月底就錄制完成的《全力以赴》, 她在女子十米射箭總決賽中拿到了第二名,播出的時候,因為網友的注意力都在第一名身上,這個成績沒在微博上引起什么水花。
倒是池一然拿了男子射箭組和短跑組的雙冠軍, 她就從他手里接過金牌略帶羨慕的看了幾秒,兩個人就一塊沖上了熱搜。
以至于今天早上《逃》收官以直播的形式提前一周播出的時候,兩人還掛在熱搜上。
因為這期嘉賓陣容強大,再加上是周六休息日,觀看人數仍舊不到半小時就破了億。
這期錄制地點在歐洲臨海小鎮,主題是童話夢境,她、阮薔還有池一然三個人扮演公主的角色,被關在城堡的三個恐怖房間里,等待另外三位嘉賓扮演的英俊王子闖關成功后前來解救。
晏蘇被關進房間后,很快有工作人員進來沒收了她的鞋子和手機。
她坐在床上,平靜地看了一圈屋子里各種詭異恐怖的玩偶,開始思考要不要趁這個機會補會兒覺。
昨天晚上許淮南不知道發什么瘋,一直折騰到了凌晨兩點多,她中途都睡著了,又被這人給弄醒。
此時,城堡一樓監控室里。
總導演張越歌和副導演梁松兩人互相使著眼色。
許淮南就站在他們身后,單手插兜,黑眸盯著屏幕里一身香檳色鉆石裙的晏蘇,冷雋的面上神色冷冷淡淡,看不出什么情緒。
隔了幾分鐘,周安拎著一雙白色的毛絨拖鞋進來。
梁松也不跟張越歌較勁了,忙不迭地起身,湊到許淮南跟前提醒:“許總,這次是直播。”
許淮南“嗯”了聲,就這么拎著裝著拖鞋的紙袋上了樓。
晏蘇還在睡與不睡之間掙扎,突然聽到門外開鎖的聲音,有片刻的訝然。
這么短的時間,竟然都有嘉賓闖關成功了?
下一秒,門被打開,許淮南出現在了門口。
晏蘇微微睜大了眼睛。
頓了頓,反應過來還在直播,她立刻恢復了平靜,臉上的神情顯得十分陌生,仿佛根本不認識門口的這個男人。
許淮南眼睫垂下,遮掩住眼底異樣的情緒。
他面無表情地走過來,在晏蘇面前蹲下來,溫熱的掌心剛觸碰到她的腳踝肌膚,就被她下意識地躲開了。
晏蘇純粹屬于條件反射,這歸功于昨晚她多次想躲,最后都被許淮南抓著腳踝拽回去了。
男人喉結輕滾,微不可察地笑了下。
晏蘇耳朵尖隱隱發燙,面上仍四平八穩,一派云淡風輕。
許淮南給她穿好拖鞋,將她的腳放在地上,站起來,定定地看了她幾秒后,再次傾身。<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