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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正誠心中的疑慮得到解答,他身子朝后,緩緩靠在椅背上,思忖道:“今日姚公館的晚宴,應(yīng)該是姚湘晚開始高調(diào)活躍于政商界的信號,很多事情會漸漸浮于臺面上來,我會盯緊。”
江西燃點點頭:“萬事小心。”
顧芝儀做夢了,夢里是那日午后靜謐與溫存的延續(xù)。
黎曜因沒有走,而是留在這里,他們反鎖住房門,他一顆顆地挑開她衣裳的扣子,啪嗒啪嗒。
他并不急切,又似乎是隱隱帶著存心的挑逗一般,叫她羞惱起來。
她貼著黎曜因,隨著他手掌與她身上皮膚的接觸,自她喉嚨間開始溢出滿是情動不能自抑的呢喃。
他也如此,盡管一而再再而叁地克制,也壓不住粗重喘息,將氛圍渲染的滿是黏膩的潮濕。
她的手劃過他堅硬而發(fā)澀的下腹,他捉住她的手,作弄一般地引向她潛意識里的未知。
朦朦朧朧間,她聽到一聲聲真切的喘息,在自己耳邊響起,她陡然睜開眼。
黎宗櫟正握著她的腰,一下下撞著。
顧芝儀適應(yīng)了一會兒,手攀上他的脖頸,親密地收攏起來。
黎宗櫟明顯感到她的變化,他細(xì)密地吻著她的唇:“方才在想什么,那么出神?”
顧芝儀輕笑一聲,湊近了他的耳邊:“在想你,攪得我只要碎了。”
黎宗櫟一緊,已是蓄勢待發(fā),他摟緊了懷里的人,難以自抑地悶哼一聲。
顧芝儀放松下來,黎宗櫟拍拍她,翻在一邊已是困意十足,不消半刻,顧芝儀耳邊已傳來陣陣輕微的鼾聲。
她起身,掀了身上的被子就往外走,她是掐準(zhǔn)了時間,見到了意料之中的來人。
黎曜因也沒躲閃,目光直直迎上,打量著她:“黎太太好興致。”
顧芝儀瞇起眼睛,夜色如墨,她站在陰影兒里,像一只捕獵的貓。
還有幾滴粘膩順著她腿根往下流,濕漉漉的,她微微并起腿,靠在門邊:“不請我進(jìn)去坐坐?”
黎曜因挑著唇,拉了她進(jìn)來。
“膽子不小,穿成這樣站我門前,若叫人看見了,你該如何收場?”
他倒了杯茶,放她面前,她順勢抓住他的手,擱在手里,一下又一下地摸著,就像在順著寵物的毛發(fā)。
她曼聲道:“與你一墻之隔,這點距離,黑燈瞎火怕什么。”
自從與他親密擁吻過后,顧芝儀在他面前,便再不端著那副太太的空架子,她只覺得輕松自在,像卸了身上百上加斤的行頭。
黎曜因抽了手,起身從柜子里拿出一條毛毯,披在她身上,玩笑道:“怎么?還沒盡興?”
顧芝儀攏了攏有些亂的頭發(fā),目光灼灼:“長夜漫漫,打發(fā)時間罷了。”
黎曜因走過去。
她坐在燈下,影子罩著,看得不甚真切。
走進(jìn)了才得見,脖子上和前胸殘留著的紅痕還未消退,刺著他的眼睛。
果真是副好皮囊。
黎曜因抿了抿唇,別開視線:“喝了茶便回去歇著吧,我去書房看會兒書。”
“曜因。”顧芝儀嚯地站起身來,毯子落在腳邊,她在他背后摟著他,臉貼在他背上。
“別走。”
滑膩的肌膚緊貼著他,顧芝儀塌著腰,與他只隔著一層衣料。
黎曜因額頭青筋暴露,他掙了掙:“別這樣。”
顧芝儀并不聽話,她繞到他跟前兒,鉆進(jìn)他的懷抱,雙手微微顫抖著解他的襯衣扣子,寶石紅的水胭脂染的指甲,著火一般。
他已有些失態(tài),緊跟著的自然反應(yīng)讓他更難自控,他借著僅剩的理智死死握住她的手,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爸爸該醒了,你該回去了。”
顧芝儀身子軟了,水一般攤在他懷里,聲音都變了調(diào):“曜因,你要了我,好不好?”
“芝儀。”他頭一次如此喚她的名字,言辭懇切,“我沒辦法和不愛的人做這種事,抱歉。”
顧芝儀頓住了,身上的滾燙也漸漸冷了下來。
良久,她抱著手臂一言不發(fā),眼神一點一點晦暗下去。
愛么?太難得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