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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上出了些汗,碎發就貼在額前,黏膩膩的。
黎曜因挽著袖口,手臂向上繞了兩繞,抬手在她額頭撥了撥,給她別在了耳后。
黎宗毓皺起眉,她是最看不得姑娘家家如此瘋癲模樣的,于是開口帶了些不太悅耳的口氣問道:“做什么去了?這大周末的整日整日瘋在外頭。”
“跳舞去了。”
黎穗之擦了擦嘴,用叉子切了塊紅絲絨蛋糕吃了起來,含混不清地說。
舞小姐的話頭才剛放下,驟然又給黎穗之提了起來,黎宗毓很是不滿,語氣帶了幾分責怪:“金尊玉貴養在閨閣的千金小姐,成日消耗在那上不了臺面的腌臜地方,像什么話?”
數落完黎穗之,又把話鋒轉向黎曜因:“你也是,也不看著點兒你妹妹,她歲數小不懂得,你也不警醒著?”
責斥自己幾句便也罷了,黎穗之最聽不得旁人說黎曜因的不是,于是重重擱了金絲雕花的瓷盤在桌上,道:“姑姑這話便是著實刻薄了些,跳個舞便成了不叁不四了?難不成這女子便得整日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才叫典范?那我倒是不知道還叫我們讀書上學是做什么的了,不如直接鎖在家里閉門繡花的好。”
“你瞧瞧!”黎宗毓生了氣,“我才說幾句,竟惹出她這么一大番話來頂撞我,真是越來越沒規矩!”
顧芝儀笑著打圓場,說和道:“姐姐可犯不上和孩子置氣,穗之才幾歲,年輕女孩子活潑好動些也是常有的,不出格便罷了。”
黎宗毓取了帕子捂在心口,叫黎穗之頂上來的那口氣橫在當間兒,不上不下的,當真煩躁得慌。
黎曜因起身給黎宗毓續了杯茶,語意倒是恭謹溫和的:“姑姑說得有理,是我考慮得不周,下次不會了。”
黎宗毓睨了他一眼,倒是舒坦了很多:“你呀,慣會息事寧人的,我也知道你寵她,可橫豎也得有個界限,別太嬌縱了。”
黎曜因笑著點頭,坐回了黎穗之身旁,擱在桌子底下的手握了上去,還有剛剛斟茶時碰觸到熱茶杯的余溫,黎穗之唇角彎了彎。
是夜,黎曜因沒什么困意,拿了一摞從商行帶回來的資料,正徐徐看著,便聽得門把手咔噠一聲,叫人擰開了。
見了來人,他嘴角揚起,摘了金絲框架的眼鏡,雙手交迭,撐著下巴看她。
“這么晚還過來了?”
他拉過她,右手摟著,把她抱到腿上問:“又睡不著?”
黎穗之當然知道他說“又”字是什么意思,多少個晚上她都拿睡不著這個借口進他房間,她自己都數不清了。
當下也不管,她胳膊搭上他雙肩:“你就當我是睡不著。”
黎曜因倏然笑了,吻上了她的唇。
細細密密吻了一會兒,黎曜因的手向后探去,尋到了內襯處,叁兩下輕巧地解了搭扣,胸前頓時飽滿異常。
繼續向下,在腰間摸索的手力度越來越重,只襯著呼吸的稠密。
黎穗之整個人無力地癱軟在他懷里,解他襯衫的扣子剛解到一半,耳邊遂聽他湊近了低聲說:“你都弄濕我多少條褲子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