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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眾人皆是一滯。
長野健一停了停,似是意識到什么,連忙道:“抱歉抱歉,想來是我的詞語用得不太妥當,實在是無意冒犯。”
黎曜因面色已然沉了下來,只是維持著表面的和氣:“無妨,來,喝酒。”
黎穗之一直緊緊提著的心這才慢慢放下來,暗暗松了一口氣。
片刻之間,她只顧整理心緒,卻忽略了長野健次投射而來的帶著些許猜疑的目光。
遠方的黑云,帶著壓城之勢席卷而來。
窗外的枝椏被狂風吹得在風中凌亂搖曳,毫無章法的像一幕幕鬼魅魍魎,拼命地伸出如枯槁一般的干瘦手臂在亂舞。
濃密的黑色暗影在白色的墻面上不安分地跳躍搖晃,看得人心悸。
有很輕微的敲門聲,一聲聲鉆入耳廓。
黎穗之警覺地翻身下床,輕手輕腳地走過去,手握著房門的把手,低聲問:“誰?”
“是我。”黎曜因答。
他手里拿了兩支蠟燭,借著月色的微弱光亮,從上衣兜里摸出打火機,點著了。
積重的云層里包裹著閃電,沉悶的雷聲也裹在里面,紅色的閃電離子劃過,照亮了彼此的心照不宣。
“留下來陪我吧。”黎穗之拽了拽他的袖子。
黎曜因將那兩支蠟燭放好,轉回頭將食指放在唇邊,示意她噤聲,隨即四處翻了翻。
黎穗之來拉他:“我進來時便找過了,沒有竊聽裝備。”
黎曜因點點頭,神經松弛下來,溫柔地摟過她,半靠在床頭,語意溫沉:“累了就睡一會兒。”
黎穗之懶懶地應了一聲,沉沉地閉上了眼睛。
姚湘晚將頭發散下來,剛沾了茉莉花油的篦子要往頭上攏,房門就被打開了。
她剛一回頭,就徑直被來人摟在了懷里。
長野健一嗅了嗅,手掌摩著她單薄的后背:“好香。”
姚湘晚擰眉將他推開:“長野課長放尊重一些!”
長野健一后退了幾步,登時發笑:“晚子小姐脾氣還真是不小,也是伊藤司令一手調教出來的嗎?”
姚湘晚深吸一口氣:“你什么意思?”
長野健一慢慢踱步到她身邊,攏著她身后散落的長發,繞進手指縫隙,放在鼻下重重地吸了一口:“小金絲雀果然是嬌養出來的,連發絲的氣味都這么香氣幽微,引人流連。”
這話已然是極輕浮,姚湘晚語氣生硬:“很晚了,請長野課長出去吧!”
長野健一恍若未聞,手臂一用力,將她整個人拉進懷里,灼熱的氣息就掃在她臉側:“不知道是不是伊藤司令對你的縱容,讓你現在的脾氣越來越大,難道都忘了自己的出身了嗎?小鳥?”
姚湘晚整個人都在發抖,她眼神有些渙散,卻還在極力自持:“你想做什么?”
“不想做什么。”長野健一微微搖頭,“只想提醒你,別以為姓了幾年伊藤,就真把自己當做伊藤家族的成員了。伊藤家族里,是不會有游女出身的卑賤女子的,你說對嗎?小鳥?”
姚湘晚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窒息,“小鳥”這兩個字,如同見血封喉的樹藤,牢牢扼住她的喉嚨。
游女……
她渾身惡寒,久遠的記憶如同漲潮的海水,無情地吞噬著海岸線的沙礫。
花宵妓館的游女,被伊藤美和,也就是她對外聲稱的所謂母親,親手送上政商界要員的床榻,成了他們人人可玩弄作踐的玩物。
這些她拼命想要沖刷的往事,在長野健一的蓄意挑起下,再度甚囂塵上。
姚湘晚甚至找不回來自己的聲音,她顫顫巍巍地看著長野健一:“你到底想做什么?!”
長野健一的唇貼上她的頸間,深深地吻了上去,越來越重,繼而向下。
他粗暴地一把撕開她的上衣,重重地揉著她的腰:“長夜無事,想讓小鳥陪我消遣消遣。”
姚湘晚蜷著身子,拼命掙扎:“你放開我!我叫人了!”
長野健一并沒如何意外:“叫誰呢?黎曜因嗎?”
他低低笑出聲來:“我剛才看見,他進去黎穗之的房間了。他們這對兄妹,可真有趣。”
姚湘晚有片刻的失神,隨即猛地推他,卻被他死死地扣在懷里動彈不得。
他的手還在往下,幾乎撫遍了她的身體。
他湊近在她耳畔,聲音如同地獄惡魔:“游女的身子,生來就是讓人玩兒的,晚子小姐應該最清楚了,伊藤司令有玩兒過你嗎?”
姚湘晚渾身無力,癱倒在他懷中,眼淚簌簌而下,她死死咬著嘴唇沒有作聲。
胸前已是點點觸目紅痕,長野健一猶未盡興,抽了腰間的皮帶,褪了長褲,按住她,一把坐了上去。
而后,他發出了一聲難以抑制的呻吟。<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