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華溪暗暗咽了下口水,那,咱們就出發?說話的時候,他還下意識的看了眼身邊的黑衣人。
黑衣人屈膝抱拳,任憑溪少吩咐。
得嘞,既然他這么說,那么自己也別顧忌什么了,人都調來了,還想說明什么?他的話現在好使。
華溪坐上特意選出來的白色高頭大馬,帶著隊伍異常顯眼的走出皇宮,直奔華家而去。
浩浩蕩蕩的隊伍帶著氣勢從皇宮高墻內出現,登時引起了無數百姓的注意。
不少人紛紛駐足側目,滿臉的疑惑。
是要去打仗?可就帶這么點人,不像。
難道是要抄誰的家?這陣仗,越看越像,人們看向領頭人華溪的目光都開始變得古怪和興奮?
坐在高頭大馬上的華溪,一出皇宮就有些后悔,不該為了耍帥選坐馬,而該坐轎子,把那些人亂七八糟的眼神擋住。
好在皇宮和華家的距離不遠,他又特意加快了騎馬的速度,抵達華家大門口時,也就用了幾分鐘的時間。
守門的門房先是聽到動靜,趴在門縫里早就看見了華溪身影以及身后的人馬,嚇得腿硬是顫抖的厲害,挪不動步子,直到哐哐的拍門聲嚇的門房一個激靈,身體總算能動彈了,趕緊拔腿就往內宅跑。
華溪此番操作鬧的動靜非一般的大,不只是官府和大理寺,連朝中大臣們都驚動了,但打探的人回報說領頭的人是華溪后,都開始睜一眼閉一只眼,權當不知道。但心里都在琢磨一件事,這晉王看上的哥兒,可真不消停。
偌大的華家,出門迎接的只有華家族長華忠旭,那日趕華溪出門的老家伙們,卻一個都不在。看到華溪明顯是上門找茬的陣仗,敢出來的才不正常。
就你自己嗎?也對,你是族長,華家都是你一句話說了算。華溪見面就搶在黑臉的華族長開口前說了話。
此時的華族長不只是臉黑,都快黑成鍋底了。但人家不是自己回來的,帶了幾十號人回來,他想什么,誰心里沒點數。
你有什么事嗎?華族長是敢怒不敢言的看著華溪,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稀疏平常。
沒事誰會回來,我可是很忙的。這么一炷香的時間,你知道我少賺多少銀子?裝b而已,不難操作。
既然你那么忙,還來干什么。還不滾回去。華族長極力克制著沖出口的怒氣,才勉強壓下最后那句沒說出來的話。
你不知道我為什么來?甭跟我兜圈子了,今天我就是來拿我爹他老人家遺留下的財產。不還,華家的其他產業就是今日的相品樓。華溪的話擲地有聲,一字一句震懾著華族長年邁的心臟,仿佛時間停駐,沒了心跳聲。
你華族長震驚的伸出顫巍巍的手指向華溪。以華溪能在短短幾天的時間將相品樓打壓的毫無還手之力,如果再加上晉王呢?他整個華家可能都要離開京都,滾蛋了。
華家百年基業將毀在自己的手上?
不,想到這種結局,華族突然一個膽顫跌坐在地上,冷汗涔涔。
看來華族長是想明白了。你不用怕,我只拿走屬于我的,不屬于我的,我一個銅板都不要。當然了,我這個人小心眼,愛記仇。先前那幫老家伙們也別躲在屋子里了,都出來透透氣,我又不是吃人的老虎,還能吃了他們不成?當時趕我走的時候,他們可都積極的很。
華溪!華族長心情沉重的叫了一聲,卻不知接下來該說什么。他能說什么,人家如今風光無限的回來了,不管是里子面子他都要找回來。不然他們整個華家這個臭小子怎么就和晉王勾搭上了呢。
從偷聽的下人口中得知華溪回來只是要屬于死人的產業,老家伙們都大大的松了口氣,他們好怕這個不肖子孫回來是要當家做主的,于是一起從躲藏的房間里走了進來,開口就替華族長應承下來,給他給他,大哥名下的產業本來也不多,其中還包括相品樓。
不就是那點財產嗎?趕緊送走這尊大佛要緊!
說的好像真的不在乎似的,動了誰的奶酪,誰心里清楚。
華溪嘲諷的笑了一聲,既然都露面了,就道歉吧。
道歉?道什么歉?老家伙們里其中有個白眉毛的老頭叫了一聲,卻被旁邊的滿臉褶子的小老頭拉扯了一下。
華溪啊,我們幾個歲數都大了,你爹還要尊稱我們一聲叔叔。你離家的這些日子,變化確實很大,我們都看在眼里,浪子回頭都金不換啊,何況還是個哥兒。我們都替你爹感到欣慰,你是好樣的。
有一個老家伙做了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其余人似乎再說起什么甜嘴的話來,簡直是信手拈來,都不帶停頓的,有的人甚至還打起了感情牌。
你不知道,你小時候可乖巧了,還特別聰明,我們特別喜愛你。甚至都覺得即便是哥兒也能繼承你爹打拼下來的產業,不比男子差。
就是就是,你小時候就愛坐在我的腿上,左一句二爺爺,右一句二爺爺,叫的可甜了。
華族長單手微微遮了遮眼睛,不僅沒耳朵聽,他都沒眼見,這幾個老不休為了家族也是不要了那張老臉了。
溪兒,當初那四個家仆,我給你綁起來,你想怎么處置都行。最后,頭發全白的老家伙甚至都親切的喚上了華溪的小名,讓下人把當初那四個家仆給提溜了進來。
華溪看著他們你一句,我一句,只覺得看了場小品演出,甚至還有捧哏那種人才。
他憋著笑,直到那四個被綁成粽子的家仆被丟在他的腳下時,華溪眼中露出的那點笑意才消失不見。
看在老家伙有心的份上,他就不和他們計較當初擺出的嘴臉的仇了。
華溪居高臨下的看著四個被堵住了嘴巴的男人,視而不見他們眼中傳來的乞求,聲音里沒有一絲波動,還用問我?誰敲斷他們的腿。
狗仗人勢的小人不值得可憐和同情。
他沒那么圣父。
于是四人被無情的拖出了祠堂。
接下來,該輪到邵氏了。華溪轉頭,粲然一笑。
在南宮戎晉的調查資料上寫的非常清楚。
是邵氏收買了那個小倌,欺騙原主的感情,再榨干原主的身家,最后還找人將原主打傷。
這就是后娘。
你找她又做什么?她待你如同親生,可沒有半點對不起你。華族長的臉色就沒有好看過。
她做的事情,你又知道多少?既是我和她之間的恩怨,華族長還是不要操心的好。華溪語氣淡淡的警告完,揮了揮手,大步流星的離開祠堂,往玉清院的方向走去。
華族長不放心還想跟著去看看,被幾個老家伙連忙攔住,她不過是一個外姓人,里外不是咱們華家的人,你瞎擔心什么。等他和邵氏的事一了結,就算和咱們華家沒有任何關系了。
就是就是,按理說他攀附上了晉王,咱們也合該討好一番,但誰知道他能跟晉王多久,萬一晉王對他沒了興趣,咱們也得跟著一起吃掛勞。安全起見,就和他徹底斷了吧。<script>chapter1();</script>